何瑞珠來了,自然是和三個女兒一起住在三進院落裡麵,能和自己娘住一起,他們當然是開心的。
隻是這樣一來,他們悄悄用空間運過來的那些貨品就不太好解釋了。
在做生意這件事情上,小稻自知和自己娘比起來,她還有的學呢,找人運貨的數量和存量差彆太大的話,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來不妥。
不過來之前小稻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法子,提前讓紅豆在玉容閣附近租了個小院子做庫房,已經悄悄將存貨全都放了過去。
麥子的下衙回到家的時候,就見自己娘和小稻一起到了,因為他們姐妹三個日日都在空間見麵,所以麥子對於何瑞珠的出現並冇有多意外。
何瑞珠也隻覺得是這姐妹三人書信上已經說過了,因而也冇有多想。
知道紅豆還要在皇莊那邊待上近一個月才能回來,何瑞珠乾脆也不著急了,正好還可以在長安置辦些東西,順便看一看長安這邊及笄禮都要準備些什麼。
有些日子不見紅豆了,何瑞珠其實也很想見自己的大女兒,隻是如今皇莊那邊正是關鍵的時候,之前人家能收買人為難紅豆,現在也未必就安插不進去人手。
那麥種若是不出差錯,他們家大概還能再出來個女官,可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做不成女官都是次要的。
紅豆之前之前已經在禦前做了保證,但凡有個意外都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的結果就不可控了。
要不是因為皇莊不能隨意出入,何瑞珠都有點兒想去皇莊幫著紅豆一起盯著。
按規矩官員的冠禮都是有假期的,冠禮代表男子成年。
朝廷之前不曾有過女官,所以關於及笄禮請假這個事情,還不太好說能不能準假,畢竟是冇有先例的事情。
何瑞珠問過麥子好不好休假,麥子想著自己和尹鶴白相處的還算融洽,尹鶴白是軍器監的主官,隻要尹鶴白那裡能答應,其實批假也容易。
第二天麥子上衙的時候,就找了個空隙悄悄找了尹鶴白。
“監正,您今日忙不忙呀?”麥子說著,拿茶壺給尹鶴白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尹鶴白看著麥子遞過來的茶,麵露遲疑,一時冇有伸手去接,而是問道:“這麼殷勤,你下毒啦?”
要不是因為還有求於他,麥子真想將那茶水直接潑他的那張老臉上。
尹鶴白說完這話,就在心中覺得自己嘴比腦子快了,這麼問麥子,指定會被她嘲諷的。
可誰知麥子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深吸了一口氣,笑容又燦爛了幾分:“監正您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您喝茶。”
尹鶴白看了眼遞到麵前的茶,還是搖了搖頭,坐著的姿勢都往後退了退,這才搖頭說道:“我不敢說,你還是先說你要乾嘛吧,不然這茶我喝的心裡不踏實。”
麥子見自己裝乖冇有起到效果,乾脆也不繼續裝了,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這才說道:“您這擔心都是多餘的,我要是想對您做什麼,哪裡用得著下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