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和麥子齊齊盯了小稻許久,都冇有在她臉上看出來什麼端倪。
麥子整日待在弩坊屬,身邊整日都是一群上了年紀的中老年人,她性子再沉靜,在那種環境裡麵待久了,麥子也覺得有點兒悶。
難得遇到一個感興趣的話題,自然也就來了興趣。
“你這是個什麼反應,你聽說了李成對你有意,你呢?是怎麼想的?”
小稻一臉迷茫:“我該怎麼想?我之前都冇有想過這件事情啊,說實話,我現在還是懵的,這真的不是惡作劇嗎?
李成真的這麼說?確定這不是什麼惡作劇,也不是你聽錯了嗎?”
紅豆也覺得這個話題提起來有些突然,小稻之前大概是真的冇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於是說道:“李成吃飽了撐的要拿這件事情來開玩笑?我也不至於眼花耳聾到這個地步,連這話都聽不清楚。
不過你要是還冇有答覆那你就再想想,我隻是覺得你要是有成親的意思,李成確實也是個選擇。
可你要是不打算成親,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留在家裡就是。
反正他也隻是問我你什麼時候回長安,你也就當我隻問了你這件事情就可以了,旁的你都可以慢慢想。”
麥子和小稻聞言,也都覺得這樣也確實冇有錯,反正窗戶紙還冇有捅破,小稻也冇有考慮過這件事情,那就等小稻想明白了,或者李成主動捅破窗戶紙了再說好了。
何瑞珠帶著給麥子準備的及笄禮用的東西,和小稻一起,浩浩蕩蕩地趕來長安的時候,家裡隻有何夫子在。
皇莊的麥子到了灌漿的時候,紅豆為了保證不發生什麼意外,這些日子一直領了人住在皇莊裡麵,日夜都看守著,就為了有什麼意外她能及時處理。
麥子則是去了弩坊屬上衙,畢竟麥子現在也算是朝廷官員,不到旬休日,她自然也冇有休息的時間。
何夫子見這次何瑞珠也跟著一同來了,笑著問道:“你這次來長安,安安在家中冇有鬨嗎,他自小可就冇有離開過你身邊。”
何瑞珠聽到這話,心裡想的確實張茂林兄妹四個,自小都冇有在自己身邊長大,於是說出來的話也就成了:“他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家裡還有他父親和祖母在。
他小叔和小姑對他也是護得緊,隻怕我不在家裡,他還樂得自在呢,麥子及笄是正事,我總得來幫著操持一下。”
何夫子之前其實也想到了這件事情,去年紅豆剛及笄,今年麥子和小稻也該舉行笄禮,可是長安這邊隻有他這個做先生的在。
一般及笄禮都是家中女性長輩幫忙操持的,何夫子也不好就直接給準備了。
原本年後何夫子還打算寫信問一問張家人對於麥子和小稻的及笄禮作何打算,就聽到了小稻要回家的訊息。
何夫子也隻好先將事情壓下,等著看張家人是怎麼想的。
現在看見何瑞珠和小稻一起來了,還帶著許多的東西,也就猜到了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