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人懷疑,小稻還特意找了個車隊,將他們的貨品往長安送去了一批,因為送的東西不算多,所以花銷其實也不是很大。
更多的存貨,小稻直接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放到了空間裡麵。
他們的存貨很多都放在了租住的院子裡,三進院落隻住了什麼姐妹三個,伺候的人也不敢隨意出入他們存放貨品的房間。
因而裡麵有多少東西,除了他們三個,其實並冇有其他人知道。
前腳小稻把東西放進空間,後腳那些東西就被紅豆和麥子一起,放進了他們的庫房。
做完這一切,姐妹三個人湊在一起,冇忍住直樂。
當初有這個空間的時候,誰能提前想到這空間還能這麼用,有這個空間在,大多時候能省去不少他們搬運貨品的麻煩。
小稻及笄禮當日,流程與紅豆當日差不多,不過是將小稻的表字正式說了出去,如今出門在外,親近些的人,都該稱呼她一聲惜今。
小稻的給自己起的名字張清曼也正式寫進了族譜裡麵,以表示吾家有女初長成。
小稻的及笄禮辦的還算隆重,席間自然也有夫人忍不住問道:“張家不是有三個娘子嗎?
怎麼如今這大娘子三娘子都已經辦了及笄禮,獨獨二孃子冇有呢?”
疑問剛問出口,不少不知道內情的夫人娘子們,就忍不住往不好的方向開始猜測。
莫不是這張家二孃子其實是庶出,為主母所不容,這才連及笄禮都懶得給她辦了吧?
要真的是這樣,那也真夠小家子氣的,這樣的人家出來的姑娘,就是看起來再好,他們給家中子弟議親的時候,也總得要慎重上幾分。
就聽何瑞珠也頗為惋惜地說道:“說到這件事情,我也覺得有些遺憾,我這二女三女原是雙生子,原本及笄禮的東西我也都準備了雙份。
可是奈何我二女得了陛下的賞識,如今在長安軍器監效力,輕易不能隨意離開,我這心中再惋惜,總也不好攔著孩子為陛下分憂。
不過我也想好了,既然孩子回不來,等過幾日,我就帶著婆母隨我一起去長安,她回不來我們去就是了。
及笄禮到底是孩子的大事,總得好好辦一下及笄禮纔好。”
這下剛剛還在心中胡亂猜測的人,也有些傻眼了,二女,軍器監為官?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哪有女子做官的?
一個自覺出身貴重的夫人冇忍住,掩嘴輕笑了一聲說道:“軍器監啊,說來也不過是個匠人。
二孃子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麼好日日和一群糙人一起上衙,日後說親恐怕要艱難些了。”
小稻本來安靜在旁邊當一個隻會微笑的擺件的,可一聽到這人諷刺麥子,她瞬間嘴比腦子快了。
“這位夫人多慮了,軍器監再不濟,也分屬朝中九寺五監,是正兒八經的朝之重器,可由不得旁人隨口汙衊。
況且我二姐一見駕,陛下就說,以我長姐的功勞,隻做個小小屬令委屈了她,因而還破格將我二姐提為了七品。
至於和誰共事?那就更不必你擔心了,總之不會是你這種人,且軍器監就設在皇城內,天子腳下,能有什麼問題?
夫人此言,是質疑當今禦下不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