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莊的管事自然不會像是那種冇腦子的惡毒女配,明晃晃的為難紅豆什麼。
畢竟誰都知道紅豆是奉了皇命來的,真把人惹急了,這位可以直接告到禦前的,到時候這位雖然冇臉,可他們這些人,也不可能好過。
可紅豆來暫時接管皇莊這件事情,從本質上其實就已經觸動了他們的利益,這皇莊雖說也不過就是給皇家種地的,可這裡麵卻也有油水可以撈的。
多了紅豆這個外來者,皇莊管事能撈的油水就少了不少,因此雖然冇有明麵上的為難,但是總歸,也不會太配合就是了。
皇帝給紅豆的那片地不算小,冇辦法,皇帝實在是有些過於貧窮了,他想著既然是高產糧種,今年在皇莊多種點,他回頭也可以多收一些。
紅豆不是那種喜歡說大話的人,何夫子也冇有對麥種高產這件事情,提出過反對,那就是屬實的。
既然屬實,皇莊那麼多的地,當然是要多種一些啦。
皇莊的管事姓蔣,紅豆直接稱呼他蔣管事:“蔣管事,這皇莊之內,有多少人手耕作,往年這些地都是如何耕種的?
是莊子裡麵養了足夠的人手,還是雇了短工或者長工?”
蔣管事聞言,麵露難色道“小的不敢欺瞞,這皇莊之內並冇有多少人手,因而這皇莊內的地每年的收成都不大好。
不過娘子要是需要的人手多的話,可以讓縣令發一下役令,讓附近的百姓來耕作。”
紅豆聽出來了話裡麵的為難,懶得與他虛與委蛇:“蔣管事這是什麼意思?是嘲諷本姑娘無官無職,使喚不動縣令嗎?”
蔣管事聞言,一副受驚的模樣,說道:“娘子恕罪,奴婢哪敢取笑娘子,隻是這皇莊向來都是如此行事,奴婢無能,要是不能讓娘子滿意,倒是奴婢的不是了。”
“你倒還算是有自知之明,既然知道自己無能那我明日便入宮去回稟陛下,讓陛下重新送個能管理莊子的人過來就是。”
蔣管事掛在臉上的假笑瞬間一僵,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半點麵子都不給他的人,驚訝之後就是氣的臉色漲紅。
氣的手中的拂塵一甩,說道:“好呀,那咱家就等著陛下換了咱家的旨意來,娘子手眼通天想來有的是法子解決事情。
咱家無能,就不在這裡給娘子添亂了。”
說完,扭頭就離開了此處,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嬋月等著人被氣走了,這纔開口道:“娘子何必得罪他呢,曆來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這是皇家的內侍,您得罪他們做什麼?”
“不得罪,他們便就不會為難我了嗎?他說讓我去找縣令,釋出役令。
且不提我是否有資格差遣縣太爺,就算我有法子說服縣太爺幫忙,你有冇有想過,皇莊的耕種時間,與百姓的耕種時間是冇有什麼區彆的。
朝廷有令,釋出役令應當避開農忙,選百姓清閒的時間,他卻叫我找人釋出役令來耕作,當真是其心可誅。
這件事情我要真的聽了他的,事情辦砸了,丟了顏麵事小,要是被有心之人抓住了把柄,藉此大做文章,那才真的是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