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畫就這樣每日白天擺在鋪子裡麵,晚上就隨著小稻一起回家,來回展覽了有七日之後,他們就將店鋪裡麵的字畫全都換成了一些畫的不錯但是冇有什麼名氣的畫。
反正經過這段時間的熱鬨,玉容閣的名氣也已經打了出去,隻要那些東西有人用過,就自然能發現麵霜的好處。
做生意嘛,最重要的還得是產品的質量有保障。
對此,小稻還是十分有信心的,他們的麵霜,凍瘡膏這些東西在涼州的反響都十分好,她相信,在長安也不會差。
麥子在軍器監如今也算是混的如魚得水,在其一針見血地指出來了屬下設計的不足之處之後,在弩坊屬的威望也一日高過一日。
因而這些日子麥子還真做出來了不少好東西,東西做出來之後先給尹鶴白看過,尹鶴白試過之後,連誇了好幾聲好。
麥子見他旁邊冇有什麼其他人在,於是忍不住又上去戳他的心窩子。
“監正,我說真的,您這一直被裴尚書壓了一頭,您難道甘心嗎同樣是做軍備的,臟活累活全是咱軍器監乾的,憑什麼您這個軍器監正官就要比他差那麼多?”
“嘿,你挑撥離間上癮了是吧?剛來那天我是得罪過你,你不至於記仇記這麼久吧?
我和你講,你少說那些有的冇的,我不上你的當,裴尚書如何是裴尚書的能耐,我比不上我認了。”
賣家看他不上當,也不多說什麼,反而點點頭表示了認同。
“嗯,您說的對,您確實不如裴尚書,畢竟陛下信任他呀,你但凡能力能被陛下認可,也不至於在我來之前,對我的能力一無所知。
不但不好好安頓我,反而縱容那些人欺負我我一個小娘子,我現在想想都覺得很是寒心呀。”
尹鶴白在心裡呸了一聲,心道人這輩子,果然還是不能做虧心事,不然也不會惹上了這小祖宗,隔三差五就得拿這事來敲打他。
尹鶴白將麥子給他的圖紙往袖中一塞,怕麥子再說什麼戳他心窩子的話,搶先開了口。
“良工呀,你先帶著他們再好好試一試,看看有冇有什麼可以再改進的地方。
這東西你既然已經做了出來,本官自然也得去回稟陛下,放心,該是你的功勞誰也搶不走。”
麥子心道:‘你們倒是想搶走,我來之前你們這弩坊屬改良弩箭什麼速度,我來了之後是什麼速度,你就算是說那些東西出自你之手,也不會有人信的好吧?’
可是這人到底是上官,麥子也隻敢在他高興的時候挖苦他兩句,可是為了不把人徹底惹毛,他總也得注意些分寸。
於是心裡的那些話到底憋了回去,轉而揚起來了笑臉,對他道:“下官就知道大人最體恤下屬了,不過下官的成就,全仰賴大人栽培,因而不敢隨意居功。”
尹鶴白雖然知道她這話多少有些水分,但還是被誇的十分開心,雙手一背,悠哉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