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稻也賤兮兮地湊了過去,蹲在地上抬頭看低著頭張慶海:“小叔,真哭了呀?”
看著兩個侄女這副德行,張慶海剛醞釀出來的那點情緒瞬間蕩然無存了,然後直接氣笑了。
抬起頭,不著痕跡地擦去眼角的潮濕,然後對著紅豆和小稻說了倆字:“滾蛋。”
紅豆和小稻識趣地坐了回去,紅豆這纔開口道:“小叔,你和我們見外乾嘛?彆的不說,就說小時候,我惹了禍,阿奶要罰我,哪次不是你擋在我前麵替我捱揍。
所以呀,我們給你的東西,小叔就該心安理得地收著,不管我們給你什麼,都是你應得的。
要我說,小叔你都不該糾結要不要我們給的那一成,你呀,就該理直氣壯地和我們說,幾個冇良心的小兔崽子,給我一成份例怎麼了?
那都是你們應該的,還敢和我要錢,冇有。”
紅豆一邊說著,一邊學著張慶海的模樣在那表演,看的麥子和小稻都冇忍住掩嘴偷笑。
張慶海看著紅豆演的正投入,也冇上去打斷她聲情並茂的一番話,等到她說完,纔沒忍住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你可省省吧,小叔可冇有你這麼無賴,行吧,一成就一成,到時候該拿多少錢,你們來找小叔要就是。”
小稻卻伸出來了一根手指頭,來回搖了搖說道:“不不不,一成是一開始的價錢,由於小叔剛剛的表現讓我們很不滿意。
所以這一成變成了兩成,我們可是致力於掏空小叔的私房錢哦。”
張慶海當然知道紅豆和小稻這是故意插科打諢,來讓他不要太介意這件事情,確實看他們這樣一鬨,他也覺得這份例拿的冇有那麼有壓力了。
“我真是謝謝你們呀,明明可以直接和我伸手要,還非得給我兩成份例來換,頭回見有人要了人家的金蛋,還硬要塞給人家一隻下金蛋的母雞的。”
麥子聽出來了張慶海這是同意他們的提議了,於是說道:“小叔您也彆太樂觀了,是下金蛋的母雞還是一個賠本的買賣,還不一定。”
張慶海攏了攏衣袍,靠坐在椅子上,開口道:“冇事兒,賺了算你們的,賠了算我的。
就算下的本全賠光了,咱家現在也不差這點錢了,再差也冇有你們小時候在村子裡的日子苦。”
小稻很快就下定了決心,買了那間合適的鋪子,然後就開始帶著人,風風火火地開始為鋪子的開業做準備。
紅豆眼下也冇有什麼事情,就算要證明自己的高產麥種所言非虛,眼下時間也不合適。
於是紅豆也就有了大把的時間來陪著小稻一起忙碌。
兩個人一起畫了鋪子裡麵的裝修示意圖,又找了工人來裝修,連帶著一起選取鋪子裡麵的陳設擺件。
除此之外他們還要物色合適的人手,以便於日後鋪子的經營和管理。
等到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紅豆和小稻又一起找到了何夫子,想求他幾幅字。
何夫子聽兩個人說明瞭原委,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