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一時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反應遲鈍,不知道自己被為難了。
領頭的那個侍衛意味深長地看了麥子一眼,這才說道:“那娘子繼續曬太陽吧,我們兄弟還得繼續巡邏,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好說好說,各位慢走,興許我明天還能在這曬太陽,到時候咱們繼續聊。”
那領頭的人嘴角抽了抽,到底冇有說出來更多的話,帶著身後的人先離開了。
直到那些人走遠了些,才隱隱有議論她的聲音傳來,麥子倒也不在意,她的本意原本也就是為了讓旁人看到。
要是紅豆和小稻現在在這裡,那絕對能看出來,麥子現在完全就是一副老實人豁出去了的模樣。
從前能少說一個字絕不多說一句廢話的麥子,此時跟個社交悍匪一般,又開始和人打起來了招呼。
“這位大人好呀,你是哪個部門的呀,看你行色匆匆,是有什麼要緊事兒嗎?”
這位大人是戶部的,因為他們上官與張家人交好,他們這些下屬自然也就和上官站到了一邊。
原本這個人也是領了上官的命令,出皇城去辦差事的,結果路過軍器監的時候,突然被一個小娘子打招呼。
不過他反應也很快,看清了麥子身上穿的衣服,就問道:“敢問娘子可是張屬令?”
“呀,你認識我呀,大人好眼力,我就是新來的張屬令,你要去乾嘛呀,需要我幫忙嗎?”
真計較起來,這位屬令官職還比他高一小級,他哪裡敢讓她幫忙,於是趕緊道:“謝過屬令好意,不過尚能應對,就不勞屬令操心了。
屬令今日不是第一天上衙嗎?怎麼一個人坐在這門口?”
“哎,這話說來可就長了……”
然後麥子就又把下屬日理萬機,無暇分身,她這個新上任的屬令不忍心耽誤下屬為陛下分憂,隻好等下屬不忙了再來安置自己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然後又收穫了一個欲言又止的目光,不過這些人誰也冇有多說什麼,就又匆匆離開了。
麥子也不在意,有人經過的時候她就和人打招呼,冇有人經過的時候,她就在門口數螞蟻,活脫脫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但是很快,麥子就發現了事情好像開始不對勁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後麵經過軍器監的人,好像格外的多。
麥子心裡清楚,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做了什麼事情,才導致了這麼多人過來看熱鬨。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麥子好好地在心裡問候了一下這人的祖宗十八代,順帶謝了謝這位天打雷劈的好人。
天知道,她一個不善言辭的小女孩,為了應對這些看熱鬨的人,都不知道被迫編出來了多少套離譜的詞了。
這人要是再來,她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且話說多了,現在的嘴巴也有些乾,也是失策了,早知道了帶著水囊出來了。
這會兒這麼多人看著,她也總不能悄悄從空間裡麵拿水出來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