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子的話問的有些突然,但是一想到他是剛剛從宮裡麵回來的,,惜今馬上就有了猜測。
大概是紅豆和麥子的信已經送到了禦前,皇帝已經知道了麥種的事情,先生這時著急問出來個答案,也是為了確認一下這個事情是否穩妥。
隻是眼下在旁人看來,書信的事情惜今是冇有機會知道的。
於是惜今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紅豆種出來了高產的麥種。
為了讓先生安心,惜今又補充道:“其實那批麥子已經連續三年畝產可以達到五石了,隻是大姐說了要穩妥起見,想著多驗證上幾次再上報。
我們如今遠在長安,先生是從何處得知此事的呢?”
何夫子注視了惜今一會兒,確認了她說的話應該屬實,這纔沒什麼表情地說道:“果然是孩子大了,知道藏事兒了,這麼大的事情,今日要不是被叫到禦前,我這個做先生的還不知道呢。”
何夫子的話,不像是生氣了,也不像是開心,惜今難得冇有分析出來何夫子此時該是個什麼心情,隻好想辦法旁敲側擊。
“先生,陛下從哪知道這件事情的啊,這麥種的事情,我們之前藏的一直都很好啊,怎麼陛下突然就知道了呢?”
何夫子又看了看惜今,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你真的不知情?你們姐妹三個人向來形影不離,這麼大的事情你會不知情?”
惜今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解釋道:“我知道麥種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陛下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不管何夫子信不信惜今說的這些半真半假的話,傳召紅豆和麥子入京的人卻已經策馬出了長安。
為了保障二人的安全,皇帝還特意派出去了一隊人馬護送,一行人到涼州之後,就直接去張家傳了口諭。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人到的時候,家裡的人除了紅豆和麥子全都一臉懵,不過傳口諭的人也不管他們是個什麼反應。
隻叫張家人一起過來接旨,見人齊了,他就直接轉達了皇帝的意思,說是要紅豆和麥子進京回話。
不直接是冊封的詔書,倒也在預料之內,畢竟他們一開始就想到了朝中會有人阻攔女子做官,這條路並不容易走。
既然讓他們入京回話,那結果就還不算太差,至少還有機會可以爭取,而不是直接被人否決了。
張慶山和何瑞珠聽聞此事,心中五味雜陳,他們全都不清楚陛下此舉意欲何為,打的又是什麼主意。
聖命難違,心中的疑惑再多,此時他們也隻能儘快給二人收拾好入京要帶的東西以及人手。
傳口諭的人見狀,直接開口道:“陛下派了人護衛二位娘子安全,路上隻需要帶上兩個侍女照顧娘子起居就可以,其他東西儘量不要多帶。
我們這一路,大概是要快馬疾馳,路上不會耽擱太多時間,東西太多了也不方便。”
何瑞珠和張慶山都冇有來得及細問兩個人原因,第二天一早他們兩個就帶上了嬋月和寶珠,隨著來人一起出發前往長安了。
【生病了,上吐下瀉的,欠的字週六日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