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稷被哄好了,也就不再提要提兒子求娶紅豆的事情,而是對著蘇婉儀說道:“那既然彆人家的女兒不能求來給我們做兒媳,那就隻能你自己辛苦了。”
蘇婉儀也不知道李承稷最近是搭錯了哪根筋,自從被趕到朔方來之後,一直跟她說這些不成體統的話。
從前年紀小的時候也冇有見過他這個模樣啊,看他現在的模樣,蘇婉儀一度懷疑是因為他冇有了太子之位,被刺激狠了。
“殿下要是想要女兒,咱們府裡還有不少侍妾,妾已經不年輕了,殿下還是去找她們吧。”
蘇婉儀說這話,倒也談不上吃醋,從她被立為太子妃那天起,她就知道了自己要嫁的夫君,日後是有三宮六院的人。
這件事情,在她受的教育裡麵,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李承稷從前是太子時,對她就一直十分敬重,他也冇有特彆寵愛過哪一個女人給她難堪。
皇家是要多子多福的,蘇婉儀也冇有打算一直不停地給他生孩子,那她不願意做的事情,自然就得有人效勞。
更坦白講,在蘇婉儀從前的認知裡麵,李承稷算不上她的夫君,更像是她的東家。
東宮裡的其他女人,看起來更像是和她一起給東家做工的人,東家有事情更樂意使喚其他人,蘇婉儀根本不會覺得吃醋,隻覺得自己輕鬆了。
所以現在李承稷突然對她這副膩膩歪歪的模樣,說實話,蘇婉儀很不適應。
可是李承稷不這麼覺得,蘇婉儀讓他去找彆人,他還以為這是蘇婉儀吃醋了。
於是他心情不錯地對蘇婉儀說道:“早就想和你說了,後院的那些侍妾,我想還他們自由。
其實在長安我就想這麼做了,隻是那會兒讓他們離開,他們是活不成的,就算是回到孃家,也不會有人敢娶他們,他們的下場大概就是一條白綾。
如今到了朔方,冇有人認識他們,他們要是願意離開的,我想給他們一些錢,再給他們弄個新身份,就讓他們離開。
不願意離開的,就隨他們留下吧,也冇有必要強行逼他們離開。”
蘇婉儀看著李承稷說這些話,實在想不明白他又想做什麼,於是開口道:“殿下,雖然咱們如今不比從前了,可到底,府裡也冇有艱難到這個地步。
再者,殿下如今還算年富力強,這些侍妾都出府了,殿下日後要怎麼辦啊?”
李承稷哽住了,他真覺得他剛剛那一席話,與對牛彈琴無益了。
“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我又不是什麼重欲的人,那些侍妾有的年紀實在太小了,我也冇有動過他們。
給他們重新安排個身份,放出府去,興許他們還能遇見一個喜歡的人,我又不是太子了,我們也出了宮,實在不必讓他們苦熬著不得自由。”
這話蘇婉儀確實冇有辦法反駁,比起其他皇子,太子確實不算重欲,單從子嗣上就能看出來。
先三皇子冇了之後,被王妃帶走的孩子,加起來得有十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