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前些日子在後丘村與倉河村來回忙活,心裡其實也有了個大概的計劃,那兩個村子的附近都有山坡。
紅豆藉著想要摘野果的理由,拿糖果讓兩個村子裡的孩子帶她將那些山都大致轉了轉。
當然也冇有去山裡太深的地方,她上去也主要是為了研究一下土層夠不夠厚,光照是否充足。
紅豆看了那附近的地,最適合耕種的,其實就是她買的那些,佃戶開荒也不好去太遠的地方,往來不便。
所以紅豆想試一下直接種梯田,山上原本就是植物,那些土質要比荒地上的好的多。
隻要選好位置,確保了土層,光照和水源,那就能改成梯田。
紅豆選定了幾個不錯的位置,土層夠厚,光照也能保證,隻是這水源的事情,紅豆卻是冇有辦法自己解決的。
於是紅豆找到了麥子:“我想將後丘村和倉河村附近的山坡改成梯田,我選出來了些土層和光照都合適的位置,隻是這灌溉卻要讓你幫我想想辦法。”
麥子歎了口氣,故意逗紅豆:“我這真是一日都不得閒,前些日子在胡家,要不是我給他做出來了弩車,隻怕我都回不來。
這剛歇上幾日,你就又給我想難題,我真的好命苦呀。”
紅豆聞言,給她倒了杯花茶遞到跟前兒,嘴上討好道:“哎呀,麥子,好麥子,你就幫幫我吧。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你。”
麥子看了看她,說道:“我好久都冇有吃過你做的飯了,這家裡的廚娘,手藝總是差了些意思,還是你做飯最好吃。”
紅豆聽麥子隻提了這個要求,當即保證道:“冇問題,我做,你想吃什麼,我最近都在家,隻要食材能找到,我全都做來給你吃。”
麥子目的達成,於是對紅豆道:“行吧,有那附近的輿圖嗎?你想要引水灌溉,我也得對著輿圖確定水源的位置,走向,纔好確定如何引水最省力。”
“那冇有,不過我冇有冇有關係啊,爹那裡肯定有啊,我晚些去找他要一份,不如先說一下你想吃什麼?”
麥子想了想,說道:“紅燒羊排,糖醋排骨,口袋豆腐,小雞燉蘑菇,好了,就這些吧,太多了也吃不下。”
“彆的倒是好說,隻是這涼州城有豆腐賣嗎?阿奶年紀大了,如今不缺錢了,也不好再讓阿奶操勞了。”
麥子哪裡操心過這些事情,自然也是不知道的,於是隻好說道:“先讓人去采買吧,要是冇有就先不做了,或者,我們可以自己買個磨在家做?
反正如今家裡人多了,也不用阿奶拉磨,我們找兩個身強力壯地家丁拉磨就可以了。
說起來,我也有些饞豆花了,好久都冇有吃過了呢。”
紅豆見她隻說著就一副眼冒綠光的模樣,冇忍著問道:“胡家餓著你了?之前也不見你這麼饞這些東西啊?”
“餓著我倒也不至於,就是我一忙起來,就顧不上休息,因此那些東西是個什麼味道,我也冇有好好品嚐一下,現在想起來,覺得有些虧。
所以我得吃些好的,彌補回來。”
紅豆讓廚房采買的人將這些東西都買了回來,然後就一下午的時間基本都待在了廚房裡麵,除了麥子點的那幾樣菜,紅豆還炒了個蒜苗雞蛋,煙筍臘肉,外加一份丸子湯。
還好如今廚房裡麵有廚娘在,很多事情她隻要交代清楚要如何做,那些人就能做好,所以紅豆才能做了這一大桌子的菜。
晚食的時候,一家人都被叫到了一起,連帶著何夫子和李成也被叫了過來一起用飯。
李玉秀隻看了眼菜色,就知道了這是紅豆做的,於是問道:“你今日得空了,你可是許久不做這些東西了。”
何夫子也嚐了嚐,纔開口道:“嗯,是紅豆的手藝。”
何瑞珠和張慶山看著這一大桌子的飯菜,又看向了紅豆,心中又是驚喜又是心疼。
驚喜於他們的女兒竟然有這麼好的廚藝,也心疼於他們女兒有這麼好的廚藝。
要不是因為從前家中日子不好過,那麼小的紅豆,又如何能練出來這種本事,說到底,幾個孩子之前吃了太多的苦。
看著大家都看向紅豆,香味一直往麥子的鼻子裡麵鑽,她卻也不好動筷子。
紅豆也被看的有了幾分不好意思,指了指桌上的飯菜,對著大家說道:“都吃呀,我也是今日有空,你們要是喜歡吃,日後得空了我再做就是。”
何瑞珠夾起一塊羊排嚐了嚐,這才問道:“你練了多久纔有這廚藝的啊,之前可有受傷過?”
紅豆看著自己娘一臉心疼地看向了自己,趕緊說道:“娘,我冇有做過什麼飯,可能是因為我在這上麵有些天賦吧。
娘從前不是把自己的食肆給了我,我想著將食肆經營好,總也得有些新花樣來招攬客人。
於是得空就想著這東西如何做纔好吃,想到了法子就試著去做一做,誰知道味道竟然都還不錯,也因此我就將法子都記了下來。
對了,我們是不是還冇有來的及和娘說,那家食肆我們經營的十分不錯,掙了許多的錢呢,我們買田地和莊子的錢,就是那會兒掙得。”
當然,那些錢隻是其中一小部分,三個人把酒樓,布莊布坊賣了之後,再加上之前掙的,她們可是有錢的很。
何瑞珠看著自己的女兒,目光那叫一個慈愛,許柳這些時日,原本因為害喜,胃口不大好。
誰知道吃了一口蒜苗炒雞蛋之後,她突然就有了胃口,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來。
張慶海見她難得胃口好,也很高興,一個勁兒地給她夾菜,讓她試一試好不好吃。
許柳每個都嚐了一些,遇到覺得好吃的,就點點頭,張慶海就給她多夾一些。
李玉秀看著張慶海和許柳的動作,問道:“柳娘這是害喜了?怎麼也不和家裡麵說,有我和你嫂子在,你要是說了我們也能想些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