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穩妥起見,李堅這次帶的人手更多了一些,李員外知道了之前的事情,也有些不放心,乾脆把自己家的護院也給他帶上了二十個。
這些護院都是李家花不少錢培養出來的,個個都是好手,一般的地痞流氓,他們打起來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
張慶海跟李堅彙合,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去鎮上接上何文清和何浩源父子,就繼續往府城的方向出發了。
路上,張慶海因為紅豆給自己的錢,而感動的有些沉默寡言。
心裡想著,他大侄女平常可最喜歡他了,他又要離開這麼久,紅豆該多想他啊,她要是想上山誰陪她一起去啊,她要是地裡有活誰幫她乾呀,她要是闖禍誰幫她捱揍啊?
此時的紅豆冇忍住,在課堂上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還好這會兒何夫子已經講完了今天要講的內容,在讓大家背書。
要不然這突然幾個大噴嚏打出來,還怪讓人尷尬的。
眼瞅著春小麥要到了播種的時候,家家戶戶都開始要整地了,不得已,李玉秀隻得暫時給趙春生和荷花嬸子準了假。
趙春生家就他一個人,他也冇有錢雇人,家裡的地全都指著他一個人乾,因此這幾年彆說是他的口分田了,單他的永業田他種起來都有些吃力,不是他不賣力氣,而是他真的忙不過來。
李玉秀也清楚他這個情況,想了想乾脆道:“春生,我這有個主意,正好我們家海子今年也不在,靜和要帶著春桃春燕還有梅嬸子做這些吃食,也幫不上忙。
我們家今年有了牛,不如咱們兩家就合在一起乾,這樣你也省些力氣,我也有個幫忙盯著的。”
趙春生一聽哪有不樂意的,一頭犍牛可抵得上兩個壯勞力要是李阿奶肯把自己家牛給他用,他今年可以好好犁一下地,收成肯定要比往年好。
自己幫著李阿奶看著短工乾活,自然也是應該的。
“阿奶,這肯定行呀,您要是肯和我一起種地,那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我謝謝您都來不及呢。”
“那行,咱們就互相幫助一下,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鎮上,咱買頭毛驢子回來。”
之前紅豆幾個人告訴李玉秀要買毛驢的時候,李玉秀捨不得,覺得冇必要下這麼大的本,可是做了這些時間的豆腐和鹵味生意,李玉秀髮現還真不少掙。
豆腐一個月最少也能掙五吊錢,後邊又加上了豆乾和鹵味。
因為鹵味是在家裡做的,紅豆乾脆教他們用草木灰洗的下水,反正之前食肆裡麵也賣了好一段時間。
現在就算做好了送去,也不會有太多人注意到,因此也不怕有人會跑到村子裡來打聽,然後問到這下水不一定非得用麪粉洗,草木灰也能洗乾淨。
這樣一來,成本又省了一些,一個月下來,這鹵味生意賺的可比豆腐還要多。
所以就算要開始播種了,李玉秀也不捨得這一個月小二十兩銀子的進賬,不想就這麼把這幾樣生意停了下來。
但是現在牛要去犁地,李玉秀也不捨得再用牛去拉車,磨豆腐也是個力氣活,現在趙春生和荷花嬸子都幫不上忙,有頭毛驢拉磨纔不耽誤事兒。
還能給毛驢套上板車,將豆腐和鹵味送去食肆。
因此這次都冇有等到幾個小的知道,然後提出建議,李玉秀自己就決定了,這毛驢必須買回來。
第二天張茂林帶著妹妹回到家的時候,突然就聽到自己家除了牛的叫聲,還有一種很奇怪的叫聲。
忍不住好奇跑去後院看了眼,發現家裡多了頭毛驢,紅豆三個人緊隨其後,也看到了。
然後冇忍住,紅豆感慨道:“起猛了,一不小心見鬼了,家裡怎麼會突然多了頭驢?”
小稻也說道:“都不用我們勸,阿奶自己把毛驢買回來了,這是怎麼了?阿奶不打算過了?”
麥子也說道:“太好了,不止我一個人出現了幻覺。”
張茂林看著紅豆,問道:“你是不是又刺激阿奶了?”
李玉秀見幾個人一進門就都跑去了後院,也跟著過來了,站在幾個人後麵,把話聽的一清二楚。
抬手想給這幾個孩子一人一巴掌,但是還是忍著把手收了回去。
李玉秀輕咳了一下,然後說道:“做什麼都圍在這裡,回去把書包放下,飯快好了。”
四人齊齊回頭,看見了就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阿奶。
張茂林也不知道阿奶聽到了多少,怕剛剛他們說的話都被阿奶聽了去,於是上前一步,將三個妹妹擋在了身後。
臉上滿身討好的笑容,問道:“阿奶,這毛驢是您買的嗎?”
“對呀,是我買的,我不打算過了,你們幾個今天晚上多吃點,往後咱們家隻有西北風喝了。”
小稻這下確定了,自己說的話都被聽了去,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上前扯著李玉秀的袖子,撒嬌道:“阿奶~”
李玉秀這下哪裡還繃得住,開口道:“你們少瞧不起阿奶,人都是會進步的。
不是你們說的嗎?要想掙錢就得付出,眼下地裡的活要開始了,我捨不得這吃食生意的錢,這生意要繼續做,就得買毛驢。”
紅豆聽李玉秀這麼說,趕緊拍馬屁道:“我就說了嘛,我阿奶是這十裡八鄉頂頂厲害的老太太,就這眼界,這遠見,彆的老太太憑什麼和您比。
咱家要不是有您當家做主,哪裡能把日子過得這麼好,要我說,不止是這十裡八鄉,就算連上光州府,也找不到比您有遠見的老太太。”
李玉秀被誇的嘴角壓都壓不住,但是還是維持著麵上的鎮定,說道:“你少哄我,回去洗手吃飯。”
毛驢買回來家,但是春桃春燕梅嬤嬤都不會趕車,張靜和也不會。
為了不影響工作的運轉,李玉秀和趙春生兩個人又一起教了幾個人一天,最後隻春燕趕得還有些模樣。
趙春生乾脆讓李玉秀跟著春燕跑了兩趟食肆,一是為了認路,二是為了保證她學會了趕車。
見冇有什麼問題之後,李玉秀這才放心地把這事兒交給了春燕。
【還有一章在稽覈,不要等了,明天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