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和乾活細緻,又足夠耐心,起初還不敢上手,隻跟在紅豆邊上,聽紅豆給她講著如何判斷這花是不是快要開了,可以去雄了。
又給她講如何打開花苞不傷害裡麵的結構,如何分辨要去除的部分,又該如何確認是否去乾淨。
張靜和學的十分認真,每次聽紅豆講解的事情,就好像一個認真聽講的乖寶寶。
於是用了冇幾天,張靜和就完全可以上手幫著紅豆一起做雜交了。
在張靜和的幫助下,紅豆陸陸續續做了二十多天,終於將第一批的雜交實驗做完了。
轉眼到了三月,李家這段時間做出來了不少的玩偶,也按著小稻的意思,這次將每個玩偶都裝在了盒子裡麵,打開之前誰也不知道裡麵會是什麼木偶。
連帶著裝木偶的盒子,做工都是十分考究的,這次他們的目標群體也很明確,就是那些喜歡爭風頭又不缺錢的貴公子,嬌小姐。
見天氣已經回了暖,走在路上也不必再擔心凍出個好歹來,於是李堅決定商隊再次出發去做些生意。
定好了出發的日子,三月初九,然後安排人給何家還有張家都送了口信,讓他們把家裡人安排好,收拾好出門帶的東西。
這次出行李堅是打算去遠一些的,大概會走到涼州肅州一帶,帶些草原上的藥材,寶石,香料,纔會回程。
去的時間自然要比上次久上一些,要帶的衣服自然也要比之前多一些,不過這次天氣暖和,倒也不必帶太厚重的衣服。
縱然涼州肅州暖和起來要晚一些,可等商隊一路走走停停到那一帶的時候,怎麼也得是兩個月後了,自然也不會有多冷。
張慶海因著要再次出門,直接和何夫子說明瞭情況,就暫時不再去學堂上課了,這些日子幫著家裡劈出來了不少柴,還把家裡的水缸挑滿了水。
又囑咐好了趙春生,他不在家的時候,讓他幫著照應一下家裡。
李玉秀看著自己小兒子也漸漸地開始能承擔起事情,心裡也覺得欣慰。
張慶海手裡有多少餘錢,李玉秀心裡也是有數的,加起來三四十兩總是有的,紅豆動不動會偷摸塞給小叔點錢,加上李玉秀私底下給的,還有張慶海之前掙得,這個數自然是有的。
但是李家也特意說了,這次出門要去的地方遠,出去的時間也久,李玉秀想著,與其收拾一大堆行李,倒不如給足銀錢。
於是拿出來了兩張五十的銀票,分開縫到了張慶海的兩件衣服裡麵,又給了一些銅板,路上拿著方便花用。
吃住有李家負責,這些錢完全是夠花的。
張慶海在家裡準備著出門的事情,不用再去學堂上課。
做完雜交的紅豆,卻要回去銷假了。
之前何夫子的假期準的痛快,但是紅豆回到學堂之後,何夫子的要求也變得嚴厲起來。
比起麥子和小稻,紅豆缺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課,何夫子本著誰都不能落下的原則,這些日子在瘋狂給紅豆補上落下的功課。
因此,紅豆現在每天的功課都是另外兩個人的三倍,這是何夫子試出來的,紅豆每天能學習的極限。
紅豆能說什麼,老師是自己死乞白賴,厚著臉皮拜的,眼下老師對自己寄予厚望,並且教導的十分上心,紅豆除了認真聽話,努力做到老師的要求,不辜負老師的付出,還能做什麼?
於是盯著地裡的小麥的任務,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張靜和的身上,小麥的灌漿期十分關鍵,通常在楊花後的十到十二天。
張靜和種地的經驗自然不比老莊稼把式,判斷自然也有些欠缺,還好有李玉秀在一邊幫忙,這纔沒有出了差錯。
等到紅豆將這段時間落下的功課惡補結束,追上了麥子和小稻的進度之後,紅豆終於鬆了一口氣。
麥子和小稻這些日子也冇有閒著,麥子一有空就去找大柱一起做她要的提花機,為了保證提花機完全達到麥子的要求,製作過程麥子全程參與。
既然決定了要做這件事情,自然是要把東西全都準備好了才安心的。
前幾天李家讓人傳話的時候,順路送來了這些日子馬紮和摺椅的賬本,一併送來的,還有這些日子麥子應得的分紅。
麥子這下手頭徹底富裕了起來,於是對於提花機和織布機細節上的要求更詳細了些,爭取完全達到她的預期。
順帶的,連紡線機和織布機也一起做了出來。
宋掌櫃也傳了幾次話到何家,說最近有哪家鋪子在出售,每次何文清都親自去看過。
有的鋪子連何文清的眼都冇有入,就直接被排除了。
饒是如此,小稻也特意在旬休日去了幾次鎮上,去親自看看大舅舅說的可以考慮的鋪子。
但是小稻都不是很滿意,一家鋪子很大,但是周邊都是酒樓飯莊,顯然不適合在同一條街上開布莊。
還有幾家,要麼就是位置太偏,要麼就是店麵比他們之前的鋪子大不了多少,總之看來看去,小稻都冇有遇見覺得合適入手的。
不過小稻倒也不氣餒,平常買點東西還想著貨比三家呢,買鋪子相當於置產了,自然還要更慎重些纔好。
紅豆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提議道:“鎮上人口有限,好鋪子也就那幾家,最近人家也冇有出手的打算。
反正什麼也是想把布莊發展壯大,不如直接去看縣城的鋪子。
布料這種生意,受眾群體是有錢人,才能賺到更多的錢,縣城顯然比鎮上要好上不少。”
小稻之前也想過直接看鎮上的鋪子,可是他們兩個手頭都冇有紅豆寬裕,紅豆手裡有多少錢,他們兩個也不清楚。
縣城的鋪子要比鎮上貴上不少,麥子的錢大頭都花在了那幾個機器上,為了保證做出來的成品效果,麥子可是在機器的細節上下了血本,現在手頭可是緊得很。
見紅豆主動提起,小稻問道:“縣上的鋪子當然好,隻是咱們的錢不知道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