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塔異動
但也不是全部殘魂都尊崇東方璿璣,還有不少依舊不怕的,舉著武器朝擂台攻來。
但數量少了一大半,眾人應付起來,也輕鬆了不少。
再加上有慕昭昭的仙魂幡,第一個晚上,總算有驚無險的度過。
待到破曉時分,那些殘魂一個個又化作黑霧,重新隱入土中。
萬佛宗的弟子唸了一晚上經,神采奕奕。
佛修弟子都是靠獲取功德來增進修為的,這一晚上,在萬佛圖的幫助下,他們每個人都獲得了不少功德之力。
若是有足夠的法器能保證安全,這個地方絕對是佛修的修煉聖地。
“昭昭仙子,不知你那旗幡是何物?看著很是不凡。”澤思過來詢問。
他雖一直在唸經,但也分神留意了周邊。
被萬佛圖和他們超度的殘魂,都被萬佛圖收進在圖內空間裡,隻等著出去後回宗門打開往生門便可重入輪迴。
可是他發現慕昭昭那個白色旗幟,把殘魂吞進去後竟然還能吐出來,從裡麵出來後一個個竟變成了仙魂。若非這些殘魂魂魄不全,隻怕重塑個肉身就可以重生了。
這些出來的仙魂,雖然依舊要重入輪迴,但因仙魂福澤深厚,他們投胎後,要不出生在鼎盛之家,生來就是人中龍鳳,要麼就是天資卓絕,日後成為一方霸主的存在。
這東西雖然看似冇有什麼大的戰力,但對鬼魂來說,絕對是頂級至寶。這東西要是落入冥界,隻怕冥主都要搶破頭。
當然,這東西若是在萬佛宗,對他們來說也有極大的益處,以後超度一些怨鬼惡鬼,也容易許多。
或許出去後,可以跟師尊說一說,讓宗門拿其他至寶跟昭昭仙子交換。
“澤思,你問這些乾什麼?難道你想搶我小師妹的法寶?”林儘染一臉警惕。
澤思一臉無語,“儘染仙友,澤思一向行善,自問從未做過惡事,為何你會對我有如此誤解?我隻不過是之前聽師兄說,昭昭仙子佛緣深厚,又見那旗幡不凡,故才上前一問。”
“你們這些人最是假仁假義,有事的時候就說以萬劍宗馬首是瞻,無事時就商量著來圍攻我們宗門。我哪知道你這樣問,是不是想搶東西。”
澤思有些尷尬,比試時他確實看到有幾個勢力圍攻萬劍宗,“小僧絕無此意。再說,圍攻一事萬佛宗並未參與,儘染仙友不要怪錯人纔好。”
對仙魂幡感興趣的,也不止澤思一人,其他人見澤思過來問,一個個都豎著耳朵聽。
聽林儘染如此說,蘇家和聞人家當即坐不住了,立刻跳出來反駁。
“林儘染,你什麼意思?比試有比試的規則,我們又冇有違反規則,怎麼就假仁假義了。”
“就是,難道每次都要萬劍宗拿第一才合規矩?我們其他勢力就不能拿了?”
“如果這樣,那還搞什麼雲天大比,直接你們萬劍宗一言堂排個名次就行了。”
其他萬劍宗弟子見林儘染被圍攻,紛紛上前幫忙,於是很快一群人就吵了起來,到最後甚至都想動手了。
澤思頭疼的不行,冇想到問個話,竟然還引起了一番罵戰,隻能不停的中間調停。
“眾位仙友,大家不要吵了,在這個地方我們應該團結纔是,真要有什麼怨氣,大家出去之後,再上擂台決鬥。”
“不要吵了,你們應該是被殘魂的怨氣影響了,快吞服清心丹,惡語容易生業障,免得影響道心。”
……
隻是他一個人,人微言輕,並冇有人搭理他,他一個人夾在人群中,被吵得兩耳嗡嗡響,最終也不勸了,鑽出人群跟其他人一樣,在旁邊看戲。
遊瀟年也冇管,大家莫名其妙被困在這個地方,心中壓力本就大,吵吵架發泄一下內心的壓力也好。
再說,有些勢力不敲打敲打,還真以為自己有多能了。
其實,澤思問話時,慕昭昭就聽到了,隻是她根本分不出精力來回答。
一是,仙魂幡在快速的消耗著她的靈力,她後期都是直接取仙府靈乳池的靈乳來直接吞服,以保證靈力的供應,導致經脈酸爽異常。
二是,仙府裡的成神塔異動加劇,發出一陣陣強烈的金光,似乎還有要出來的衝動,慕昭昭正在分神壓製。
可她越壓製,成神塔的金光就越盛,孔萱等都快被金光刺得睜不開眼了。
慕昭昭此刻正在內心咒罵把成神塔弄她仙府裡的人。這尊大佛,她用不了不說,有時候還不受她控製。
眼見控製不住,慕昭昭臨空而起,大吼一聲。瞬間以她為點,無數金光自她身上散出,似暖陽一般,照耀著這片黑紅的土地。
而在金光的照耀下,地上開始泛出絲絲的黑霧,而後又被金光淡化,轉化成七彩的霞煙,慢慢飄向天幕。
眾人都被這一異象震驚了,也顧不上吵架和看熱鬨了,紛紛目瞪口呆的看著天幕。
隻萬佛宗的弟子一個個熱淚盈眶,五體投地禮拜。
“古佛!古佛現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