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兩人的談話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周邊的遊瀟年等人還是聽到了。
現在情況未明,為免兩人繼續說下去引起其他勢力繼續攻訐他們,遊瀟年打斷兩人的交談:“行了,彆嘀咕了,先去救人吧。”
“對了,小師妹,你看能不能聯絡上昭陽。元嬰期的擂台就在隔壁,未必能倖免。”
慕昭昭搖頭,“我聯絡了,聯絡不上。”
她因為控製著天元爐,意識有錨點,暈眩情況比其他師兄師姐要好一些,緩過來後,她就用通訊玉簡聯絡了慕昭陽,但卻聯絡不上。
“先救人,等安頓好我們再四處找找。”
遊瀟年作為宗主的次徒,如今突髮狀況,自然由他擔起領隊的任務。
在遊瀟年的帶領下,萬劍宗眾人一起下了擂台,去救治那些冇摔死的修士。
萬劍宗化神擂台25名弟子,加上慕昭昭,一共隻有三位女弟子。男弟子相對照顧一些,隻讓她們處理一些傷勢較輕的。
慕昭昭剛給一位中年女修喂下療傷丹藥,就見不遠處一個破爛的大龜殼嘭一聲炸開,裡麪灰頭土臉爬出一個人,定睛一看,竟是東方璿璣。
慕昭昭震驚,趕緊過去扶起她,並給她喂下一粒回春丹。
東方璿璣緩了半刻鐘才緩過來後,心有餘悸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這種恐怖經曆,她再也不想經曆了,差點就交代了。
“璿璣仙子,你怎麼也到這來了?你可知發生了何事?”他們這些人,都是後麵纔下來的,說不定會知道出了什麼情況。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我隻知道天幕忽然裂了道大口子,無數罡風湧入,然後我就被罡風捲進裂口中了,幸虧有我師尊給我的護身法器,不然隻怕要被罡風切成碎片。”
當初一流勢力大比後,東方璿璣就守諾一直跟著慕昭昭。慕昭昭在宗門入試練塔修煉時,她便客居在萬劍宗,雲天大比時也跟了過來,混在萬劍宗的後勤裡幫忙。
“昭昭現在彆急,待我卜一卦,看看情況。”東方璿璣說著,便拿出自己的卦盤,開始卜算。
既然要輔佐慕昭昭,對方有需求,她自然要儘力。
片刻後,卦象出來,東方璿璣麵色有些怪異,“怎麼竟是吉卦?”
死傷這麼多人,怎麼還是吉卦?她親眼看見的,就起碼有上百人被罡風生生撕扯成血霧。
“可能剛落地,氣息有些不穩,我再卜一次。”
東方璿璣說著,收起卦盤又重新卜了一次,依舊是吉卦。
東方璿璣蹙眉,站起身仔細打量這片荒原,莫非這下麵埋藏了什麼大的寶藏?
看著看著,東方璿璣腦海忽然閃過好些個畫麵,竟莫名覺得這地方熟悉起來,似乎以前這裡不是這樣的,應該長滿了美麗的鮮花纔是。
東方璿璣甩了甩頭,取出一粒清心丹吞下,看來這地方還能迷惑人。
見她先是蹙眉站起來,隨後又吞服清心丹,慕昭昭不免疑問:“璿璣仙子?你這是……”
東方璿璣擺手,“無事,可能剛經曆大難,卦心有些不穩,卦象有些亂,待我歇息片刻,晚些時間再卜算。”
“有勞!”
“昭昭仙子客氣!”
隨後,東方璿璣也開始加入救人的行列。
隨著被救的人越來越多,把他們留在原地打坐療傷似乎也不太合適,萬一到時候有什麼突變,人員太分散他們想救都來不及。
於是,幾個勢力的領頭人一商議,決定把先擂台清理乾淨,把擂台作為根據地,供受傷者療傷,也作為他們的大本營,在那裡等候老祖們來救。
至於為什麼不用飛舟之類的,是因為這片大陸的的結界十分不穩定,天幕隱隱還能看到外麵的罡風痕跡。若是用飛舟,到時候若結界破裂,很可能又被吸進去。
等把擂台清理乾淨後,十二大勢力劃分好各自的地盤,放上防護陣。
救下的人也很好分,誰勢力下的,誰認領就是。
大家一直忙活到傍晚,把暫時能救的都救了回來,一共救回五百多名同胞。
萬劍宗多了十三名後勤弟子,五十幾個麾下勢力的觀比修士,瞬間成了一個近百人的小隊伍。
隻是,其中有十人傷勢較重,其中有一位還是景雨初的族弟。
他們上擂台比試,按規定都不能帶太高階的丹藥。手上冇有高階丹藥,要救人,也隻能向兩個煉丹勢力,丹盟和賀蘭家求救了。
鐘淩風見遊瀟年和景雨初捧著重金去丹盟那當孫子,瞧著眼疼,很是不得勁。
丹盟方纔都圍攻他們了,還去求人乾什麼,要他說,用點普通丹藥吊著命就行,能不能熬到救兵來,就靠他們自己的命了。
鐘淩風想著眼不見心不煩,閃身離開,想著再去周邊看看還有冇有人。
閃身離開不過五息,又見他火燒屁股的回來,萬劍宗眾人剛想問,就聽見擂台響起了數聲驚呼:“你們看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