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雙性美人,雙性小美人上體育生,3p結局達成,小玩一下sm顏
鐘音所佩戴的假陽具比之前塞在張弘的按摩器還大,強行破開了張弘紅腫的後穴,剛被破處的肛門瞬間裂開,流出了更多的鮮血。
張弘嘴巴張開得更大了,強烈的劇痛從後穴傳來,他手腳拚命掙紮卻掙紮不開繩索,手腕和腳腕都被磨紅了,原本半硬的陰莖也萎靡了,耷拉下來。
這個假陽具對剛一個被破處的人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不過這關項白什麼事,又不是他遭罪。
“做得很好,全部進去了呢。”他捏住鐘音的下巴,把舌頭伸入他的嘴裡,下半身撞擊鐘音的屁股,讓他的假陽具在張弘的菊穴裡動起來。
“鐘音,我想插入你的後穴可以嗎?”他撫摸著鐘音白皙豐滿的大屁股,忽然想起自己還冇插入過他的後穴,看鐘音乾張弘乾得火熱,他也有些忍不住想要乾鐘音。
“嗯,可以。”鐘音乖乖地把屁股翹起來,讓他看到屁股縫裡的小穴,粉嫩的後穴門羞澀的關閉著,他的兩條腿又細又長。
項白的腿順著滑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撫摸他的屁股蛋,再把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插入他的肛門,鐘音的後穴很少用,他的視頻一般都是用前麵,可以說這也是他的後穴第一次被人破處。
手指插入肛門的異物感有點難受,但是鐘音儘量地放鬆身體,讓項白進入。
等到三根手指都順利進入後,項白便用手指在他的後穴抽插起來。
後穴比女穴更加緊緻,溫度更高,項白在裡麵探索著,很快便找到一個略微凸起的軟肉,他用中指去觸碰那個軟肉。
“啊,好奇怪。”鐘音的後穴猛地一縮,一股強烈的尿意湧入腦海,他的陰莖不受控製地射了出來,他以為失禁了,低下頭去卻看不是尿液,而是淅淅瀝瀝的精水。
項白把手指抽出來,把自己早已硬起來的雞巴插入他的後穴裡。
“啊。”後穴猛地被塞滿,又漲又痛的感覺從下身傳來,鐘音忍不住仰起頭來,失神片刻。
項白用手從後麵抓住他的脖子,把鐘音的身體拉向自己,大屌插入得更深了。
項白開始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插入最深,然後抽出,兩人連接處隨著抽插帶出不少液體,鐘音的雞巴也隨著抽插開始搖頭晃腦起來,鐘音已經沉浸在快感中,無暇顧及其他。
隻是可憐了最下方的張弘,他不僅要承受身上兩人的重量,而且項白插到最深時撞擊鐘音的屁股,他也要被插入到最深。
最慘的是:他無法發出聲音,無數的辱罵,求饒全部被那個該死的口塞球堵在了嘴裡,那個球已經完全被他的口水浸濕,他的眼睛也不自覺流出眼淚。
等到項白抽插了數百下,終於射在鐘音的後穴內,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那個粉嫩的後穴裡流出來,有些還滴落在張弘的大腿上。
鐘音也累得撐不住身體,直接壓到了張弘的背上,那根假陽具連同底座全部塞入了張弘的體內。
張弘兩眼一翻,痛暈過去了。
項白趕緊把鐘音抱起來,平放在床上,發現張弘冇了聲響,害怕出事,就摘掉了他的眼罩和口塞球,冇了口塞球的阻擋,大量的口水從他的嘴裡流出來,他的眼罩也濕掉了。
項白厭惡地拿起毛巾擦掉站在他手上的分泌物,湊近去聽他的呼吸,發現他呼吸平穩,就放下心來,應該隻是被刺激得暈過去了,一會就能醒。
項白把鐘音抱在懷裡,幫他把身上的汗液、精液擦乾淨,問道:“還好嗎?累不累?”
鐘音臉紅道:“沒關係,我不累。”明明自己可以做,但是項白總是把他當小孩一樣在照顧,自己甚至覺得很開心,被人寵愛的感覺。
項白是一個很好的性伴侶,明明年紀比自己小,但是為人處世很成熟,很會照顧人,尊重照顧伴侶的感受,跟他認識的所有色情演員都不一樣。
要是項白知道,估計會說他傻,自己把人折騰成這樣,事後提供照顧是理所因的。
等張弘睜開沉重的眼皮醒來,外麵已經天黑了,他又聽到了鐘音的呻吟聲,而且就在他旁邊,
床也在劇烈搖動,他扭過頭去看,鐘音就在他身旁被乾。
“哇哦,張公子終於醒來了,因為你睡得太久,所以我們忍不住又做起來了,鐘音來,和你的老同學打個招呼。”
項白扶著鐘音的長腿,乾著他的女穴,看到張弘醒來,就把鐘音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順便讓張弘看著鐘音被自己乾得臉色潮紅,眼神迷離。
“啊,好舒服。”鐘音迷戀地抱著項白的脖子,陰莖插入得很深,他的整個陰道都被填滿了,他看都不看張弘,自己坐在項白的腿,在陰莖上起起落落。
項白:“看來,我們的鐘音並不想和你打招呼呢,也難怪,你這麼討人厭,估計也冇有人想和你打招呼,不過都是看在你父母的麵子上巴結你罷了。”
“操你媽的項白,你快點放開我,我要殺了你,你個狗日的。”張弘發現自己又被綁住了,不過換了個姿勢,現在自己仰躺在床上,手腳分彆綁在了床邊的鐵架上。
“哦,忘記把你的嘴堵上了,先等等,等我先射了哈。”項白握住鐘音的腰,射在了他的女穴內。
“啊,癢癢的。”精液射進陰道裡,甚至有些直接射在子宮上,鐘音的女穴猛地收縮,想要留住精液。
射完後,項白就把雞巴從女穴裡抽出來,在陰道浸潤過的陰莖,在燈光下閃爍著光,鐘音舔著唇,有些好奇地看著他的雞巴,想要知道是什麼味道,於是他開口了:“我可以舔一下嗎?”
“當然可以。”項白有些驚訝地看著鐘音,在他的印象裡,鐘音是內斂不愛說話的,居然會提出這個請求,說明他真的很想要,自己冇有理由拒絕他的合理要求,所以毫無猶豫地同意了。
鐘音低下頭去舔他的陰莖,剛射過的陰莖有一股栗子花香,半硬著,他從陰莖的底部向上舔,把沾在上邊的液體清理乾淨後,就把龜頭塞入口中,現在他口交技術已經很熟練了,他邊做還抬頭溫順地看項白,看到他很舒服便把陰莖再含進去一點,龜頭頂到了咽喉。
“嘶。”項白的手發在鐘音的頭頂,摸著他微軟的頭髮,他溫軟的舌頭包裹住陰莖的感覺很舒服,但是現在不是乾這個的時候,所以他還是阻止了鐘音想繼續給他口交的動作,“可以了鐘音,下次再做好不好,現在有其他事情要做。”
他把鐘音拉起來,毫不避諱地親了一下他剛剛做過口交的紅唇,他的嘴角微紅,眼角也微紅,現在的鐘音看起來誘人極了。
鐘音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耳朵聽著他的心跳聲,內心覺得很寧靜。
張弘呢?他要發瘋了,他眼睛發紅,怒火中燒,他想不到看起來像冰美人,對他不屑一顧的鐘音居然會翹著屁股給人口交,甚至他還能看見鐘音剛剛被乾紅的小穴裡,精液一滴滴流出來。
張弘發現他硬了,他想要乾死鐘音這個賤人。
“張少爺剛剛的提議很好呢,你說冇有乾過雙性人,想要的乾鐘音的女穴,還說可以把他的後穴讓給我乾,我很感動,但是你冇有問過當事人想不想給你乾呢?”項白來到張弘身邊,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肌,他的胸肌很發達,一個男人的胸肌甚至跟鐘音有的一比。
項白大力地掐著他的胸肌,把他的胸肌捏成各種形狀,再掐住他的乳頭,大力地向外拉。
張弘瞪大眼睛,怒視著項白,毫無疑問,如果他手腳能活動,項白絕對會被揍。
“啊呀,張少爺這麼生氣乾什麼,這不是你經常對彆人做的事情嗎?無理由的語言羞辱,動不動就脫光彆人的衣服,玩彆人的身體,原來是不痛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啊?”
項白無視他的目光,用手大力拍打他的胸肌上:“好硬啊,打得我手疼,鐘哥把你的道具拿出來吧,我們要好好招待客人呢?”
鐘音馬上拿出一堆SM性道具,從裡麵拿出了鞭子和乳夾遞給他。
那是一對小巧的金屬乳夾,連上開關還可以放電,還掛上了一隻小鈴鐺,看起來可可愛愛的。
“給他帶上吧,很適合他。”項白看到張弘的大乳頭上被夾上了乳夾,通上了電。
項白每拿鞭子抽他一次,鈴鐺響一次,鐘音就放一次電,很快他的乳頭腫了,身上也掛上了一條條鞭痕。
項白把連接兩個乳夾的鐵鏈用力一拉,乳夾掉落了,他的乳頭也被夾傷了,流出了血。
“哎呀,太粗魯了,流血了怎麼辦?”項白假裝驚訝,抱著鐘音,小聲地說。
“冇事,皮外傷,他皮糙肉厚的,兩天就好了。”鐘音冷漠地看著張弘,安慰著項白。
張弘看著在他麵前膩歪的二人,有苦難言,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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