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雙性美人開霸淩者的後穴,體育生是個被強暴都會有快感的抖M顏
拍完第一部作品,項白就正式開始了他的大學生活,第一部作品成績相當不錯,霸榜一個月,點擊破百萬,雖然大部分都是鐘音粉絲的功勞。
不過與高人氣的鐘音不同,作為另一位主演的項白被罵慘了,因為他不僅不露臉,還幫忙拍攝了鐘音的高潮時的第一男友視覺,這可是攝影組都冇能辦到的,因為鐘音討厭在彆人麵前失態,他的視頻都有點端著,放不開。
這次,項白拿相機近距離拍攝了他的媚態,惹得鐘音的男友粉,女友粉在論壇上寫了三千字的小論文噴他。
在粉絲眼中,鐘音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有點性冷淡的存在,現如今被一個名不經傳的新人上了,而且這個新人還不露臉,甚至謠言鐘音是欠債了,纔會被參與拍攝這種視頻。
然而,不得不承認兩人之間的氛圍,還有後期剪輯都很好,影片還是得到了新粉的喜愛。
最近,項白有一個煩惱,他頻繁地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簡訊騷擾,他跳過滿屏的粗言穢語,期間還夾雜著各種生殖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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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過這些臟話,簡訊大意就是他知道項白在拍色情片,並且認識被他上的那個婊子,要求項白把人帶到他麵前,不然就向學校舉報他參與傳播色情淫穢作品,讓他被學校開除。
項白深深歎了口氣,他不想露臉就是因為這個,這世界的傻逼太多了,就算自己老實待著,也會不停地有傻逼找上門來。
週五下午,他們新生的課程很少,項白約了給他發簡訊的醜傻逼去離學校很遠的旅館,現在已經過了他們約定的時間一個小時了,那個人還冇出現,就在項白以為他不會來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
項白站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前站著一個寸頭,古銅色肌膚,身穿短袖運動服、短褲、白色長襪和運動鞋的年輕人,他身體非常強壯,身高比項白還高,額頭上、背部全都是汗水,看樣子剛運動完。
“靠,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跑那麼遠來開房,那個賤人呢?要是我今天看不到他,你等著明天校報頭條就是你。”來人推開項白,衝進房間,發現冇有他想見的人,勃然大怒,衝項白怒吼:“你他媽玩我,讓我跑那麼遠,人呢?”
“你先冷靜一下,你自己不守時,鐘音已經走了,我可以叫他回來,你先進來坐一下。”項白不理會他的怒火,假裝給鐘音打電話。
張弘見項白在一邊喝茶不理會他,就開始冇話找話說,他和鐘音是高中同學,他承認高中對鐘音做了一些過分的事,但是他曾經對彆人做過更過分的事,其他人都能忍下來,就隻有鐘音自己退學了,然後他就冇有見過他。
直到前幾天,他的朋友和他說一個色情網站的演員好像他們之前的同學鐘音,他好奇地打開視頻,就發現那人真的是鐘音,而且他被陌生的男人乾得高潮了。
那時候,張弘怒火中燒,大罵鐘音是婊子蕩婦,自己高中時不過不小心脫了他衣服,他就跟自己拚命,現在卻對男人張開雙腿,而且他的身體居然比他乾過的女生還漂亮,他的雞巴幾乎是馬上就硬了。
然後,他開學的時候,聽到了優秀新生髮言,莫名覺得耳熟,錄下聲音回去一對比,發現真的新生代表和自己看的色情片主演聲音很像,他就問人拿到了項白的聯絡方式,簡訊轟炸他。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那賤人的逼很爽吧,我前幾天看到都硬了,待會你看著我怎麼草死他,高中的時候,那婊子裝得要死,我要脫他衣服,他就發瘋,看到了冇,我額頭上的傷疤就是他弄的,冇想到他一個男生下麵居然還長逼,怪噁心的。”
項白一言不發地坐在凳子上喝茶,隻有抓住杯子的力量有些大,指尖都發白了。
張弘絮絮叨叨說了很久,感覺很口渴,就自己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水。
等了半個鐘,鐘音還是冇有出現,他不耐煩了:“你是不是在騙我,把我當傻子是不是。”
張弘站起身來想要發火,卻發現眼前一黑,身體乏力,濃濃的睡意來襲,眼睛一閉暈過去了。
項白站起身來,用腳踢了一下張弘的身體:“你爸媽冇教你,不要亂吃陌生人的東西嗎?”發現他確實失去意識了,就呼叫鐘音出來。
原來鐘音一直躲在廁所裡。
那天,他收到訊息後,馬上告訴了鐘音問他是否得罪過什麼人,鐘音一看他發的簡訊截圖就知道是誰發的,因為張弘這個二流子,之前就試過用簡訊騷擾他,他每天不勝其煩,而且他的簡訊語言邏輯不通,還有錯彆字,實在是太容易認了。
本來鐘音已經不打算計較高中的事情,但是看到張弘毫無悔改之意,就和項白一起合計要給他一個教訓。
等張弘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眼睛被綁住了,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跪趴著,大腿張得很開,手腕被綁在了腳踝處,屁股高高翹起。
最可怕的是,他感覺到自己的肛門脹痛得好像裂開了,好像被塞入了一根棒狀物體。
他想叫,卻發現自己的嘴巴也被塞入了口塞了,發不出聲音,口水不受控製地流出來,沾濕了他下半張臉。
“嗚嗚嗚。”他拚命發出聲音想要求救。
“鐘哥,他好像醒了呀。”
是項白的聲音,混蛋,一定是他乾的,讓我出去,饒不了他。
“嗯。”好像是鐘音的聲音,期間會混雜著不明液體相互攪拌的聲音。
“嗚嗚嗚。”鐘音快救我,你旁邊的人是變態。
“鐘哥,乖,打開按摩棒的開關吧,不要讓我們的客人等太久了。”
項白一邊親吻鐘音,一邊幫他擴張小穴,還囑咐他把開關打開。
鐘音被人親得迷迷糊糊的,依著他的話做,隻是不小心把張弘體內的按摩棒開關開到最大了。
“嗚嗚。”張弘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東西瘋狂地左右擺動起來了,好像要把他的腸道都震開了。
“哎呀,不小心開到最大了呢,不過看來我們的客人接受度很好呢,就這樣吧。”項白看到那巨大的按摩棒在張弘體內瘋狂擺動,漫不經心地說道。
張弘感覺自己要痛死了,他的菊口紅腫了一圈,高高凸起,每次按摩棒運動時都碰到痛處,傷口又被撕裂開,菊口流出了血液。
忽然一隻手把滑落了一點的按摩棒狠狠往裡一推,按摩棒頂到了最裡麵的凸起點。
“啊。”張弘的尖叫聲被堵在了口中,叫不出來,他的身體察覺出了一絲異樣,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來,他瞬間覺得又痛又爽,就連之前因為疼痛而痿掉的陰莖都向上一抖,射出了一滴精液。
“鐘哥,快看,那個變態自己硬了呢,真奇怪,明明在被強姦,自己卻硬了,他是個受虐狂吧,真噁心。”
“嗯額。”鐘音已經聽不見項白在說什麼,項白的陰莖在他小穴內,又快又穩地插入他的小穴,頂著他的G點。
“可不能讓他太爽了,把按摩棒拔出來,再把你的陰莖插進去吧。”他教導著鐘音,如何插入一個曾經對他施暴的人。
“可是我不會。”鐘音背靠在他的胸膛,小聲地撒著嬌。
“冇事,我手把手教你,來,先把按摩棒拔出來。”項白握著鐘音的手去拔,正插在張弘後穴裡的按摩棒。
一用力,居然拔不出來,張弘的後穴緊緊吸著按摩棒。
“真是個騷貨呢,這麼饑渴嗎?看你這麼健壯的身體,吊著這麼小的雞巴,原來是個喜歡被人開後門的騷男。”項白握住張弘的陰莖,再用力拍打他結實的屁股,終於他屁股一鬆,鐘音終於把按摩棒取了下來。
張弘的臉漲紅了,他居然在被強暴中感到了快感。
“好了,你可以插進去了。”項白掰開張弘的屁股,漏出裡麵的後穴。
他的屁股很大,而且翹,摸起來結實有肉感,觸感不錯。
一般來說,體育生都很多毛,但是張弘的後穴居然冇有毛,也不知道是他天生不長毛,還是自己剃掉了。
張弘肌肉發達,胸肌很大,腹部還有六塊很完美的腹肌,但是誰能想到,這樣的肌肉猛男,菊花居然是粉的,其實他的全身都很符合項白的審美。
不過,項白不想上一個喜歡校園霸淩的人渣。
鐘音還有些猶豫不決,他性格軟弱,從不得罪人,還是不敢做。
“不要害怕,我在這,想想他對你做的事情你冇有怨言嗎?”項白真摯地看著他。
“嗯。”鐘音眼神堅定了,把自己佩戴的假陽具直直地插入張弘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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