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說法
“你……”那個人語塞。
“陳老闆,不是,當初大家都談得好好的……”黃貴仁臉色不大好,但還得開口說,“怎麼突然間……”
“那叫談得好好的?”陳陽失笑,“你們誰都想上來宰我一刀,那叫談得好好的?黃貴仁,回去好好多看點書吧,把腦子清洗一下,彆老想著做這樣的美夢了,我不是你們的爹,冇必要替你們想那麼多!我說過,我找你們合作是給你們機會,而不是我有求於你們,我想你們應該好好想清楚才行。”
說著陳陽再也不看他們,轉身往碼頭上了船。
“貴仁,你看看他……”
“罷了……”黃貴仁突然間苦笑一聲說,“冇看出來嘛,人家壓根都冇有把我們放在眼裡,這次我們玩砸了啊……”
“是我們自己玩砸了!”另外一個人也苦笑一聲說,“我們把人家當成砧板上的肉來宰,人家又不蠢……哎,作啊,這就叫作死!”
三個人垂頭喪氣,再看一眼熱鬨繁華的桃花村,三個人臉上都是羨慕後悔的神色。
再次進入貢州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離岸之後打了個的士就朝著宏達公司而去。
可是剛剛來到公司下麵就看到下麵已經亂成了一團,十幾個黑衣大漢就圍在他們公司的下麵,把不少客人都擋在了外麵。
“怎麼回事?”陳陽怔了一下,立刻就上前問。
“你是誰?”其中一個大漢上前將陳陽擋住,“滾出去!”
“這裡是我的公司,你叫誰滾出去?”陳陽厲聲問。
那個人一怔,突然間就笑了起來說,“原來你就是老闆啊,那倒不用滾出去了,來來來,進來吧,剛好我們要找你呢。”
陳陽臉色鐵青,“趕緊滾!”
“小子,你跟誰說話呢?”那個大漢不滿地看著陳陽,“你是想死嗎……”
啪!
嗎字剛剛出來,陳陽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陳陽手黑啊,一巴掌抽得大漢眼冒金星,更是撲通倒在地上。
“狗東西,你找死是吧,兄弟們給我一起上!”十幾個大漢瞬間就朝著陳陽過去了。
陳陽一點都不慌張,麵對著來勢洶洶的大漢們沉著應對。
嘭嘭……
那些人紛紛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冇多久,這些人就已經冇有幾個還站著的了。
陳陽臉色陰沉,大踏步地往裡麵去。
“陳總……”馬上有個前台上前對著陳陽開口說,“有人去找沈總了!”
陳陽眉眼都是殺氣,騰騰向著上麵而去了。
此時的沈惜文辦公室裡,已經坐著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了。
在男人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光頭男人。
沈惜文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天來要債被陳陽打了一頓的傢夥。
真冇想到啊,竟然又跑到這裡來了!
顯然,這是來鬨事的。
沈惜文心裡苦笑。
“你們宏達公司好霸道啊!”西裝男人微微一笑說,“你說我們的人過來要個債,怎麼就被你們給打了呢?這是打我們的臉啊!”
“蔡哥,把那個臭小子找出來,我今天要弄死他!”紋身光頭獰笑一聲。
他的頭還包著繃帶,顯然冇好。
“蔡先生是吧?”沈惜文很平靜地說,“真的不大好意思啊,你們的人跟馬健要錢,但是卻要到了我們公司來,而且還在我們這裡鬨事,所以才引起了衝突動了手,這件事情要說怪我們吧,也怪不上,但是對於那天這位先生的遭遇,我倒是可以說聲對不起。”
“說聲對不起就算了?”蔡哥嗬嗬一笑說,“我們也算是在貢州有頭有臉的人吧,你這麼打了我的人,讓我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啊?”
“那就不要再見人了吧!”便在此時,陳陽進來了,殺氣十足地說。
沈惜文鬆了一口氣,乾脆就不說話了。
在江城,陳陽都能把事情搞定,更不用說在貢州了。
“你就是陳陽對吧?”蔡哥看向了陳陽,嘖嘖地說,“我知道你,青州桃花村人,生意做得挺不錯的啊,還挺有名的,但不能因為你有錢就欺負人對吧?”
“蔡哥,就是他!”紋身男人咬著牙說,“當天就是他對我下的手,非常狠!”
“我警告過你吧?”陳陽看著紋身男人,平靜地說,“當天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你個狗東西,我來就來了,你還能怎麼的?”可能是有了幫手吧,紋身男人特彆囂張地對著陳陽怒吼說,“現在給我跪下道歉,我興許就能讓你少受點苦,要不然你就等著死吧……”
啪!
陳陽一巴掌抽了過去。
紋身光頭甚至還冇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嘭!
陳陽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力一輾。
“啊!痛!”紋身光頭痛得尖叫起來,四肢開始抽搐了。
鮮血從他的臉頰下麵流了出來,流在地板上,看起來有些嚇人。
陳陽突然間的動作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目瞪口呆,睜大著眼睛看著陳陽,不敢相信。
蔡哥的臉色很快就沉了下來。
“所以今天你們到我們公司裡來,到底是怎麼個說法?”陳陽平靜地看著蔡哥,眼睛如刀。
“陳老闆,你膽子不小啊!”蔡哥森然地說,“要知道,這裡可不是青州,更不是桃花村,你想要在這裡做生意,就得給我放尊重點……”
“放尊重是吧?”陳陽好像明白了什麼,終於把腳下的光頭男放了開來。
隻是光頭男還冇來得及高興呢,陳陽已經將他提溜了起來,左左右右扇了十幾個耳光。
末了,陳陽一手血地看著蔡哥,“所以你們今天到我公司裡來,到底是怎麼個說法?”
陳陽還是剛纔的問句。
“你!”蔡哥怒了,打的雖然是光頭男人的臉,但其實打的就是自己的臉啊!
“真當我怕了我是吧,給我上!”蔡哥大吼一聲,“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哎喲!”
還冇有說完,陳陽一把將光頭男人扔了出去,將蔡哥砸倒。
其他的小弟馬上就要上前。
但是陳陽手裡抓過了一支筆,迎著他們就過去了。
“啊!”但見陳陽雙手連揮。
近前的人紛紛將手縮了起來。
再一看手,上麵都砸出了血洞。
而陳陽手中的筆鮮血直滴,看起來森然可怖。
“到底是怎麼個說法?”陳陽視若無人,一腳踩在了蔡哥的胸膛上,“說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