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啊
這麼一說,黃貴仁也坐不住了,“真的?”
“真的!兩天了都在那裡呢,而且我看挖掘機都已經上來了,雖然不多,但是看樣子好像是在準備下一步的行動了!”
“他們搞什麼啊!”黃貴仁的臉色變了,立刻匆匆去了鎮政府。
此時的龍丹揚正在那裡辦公,看到黃貴仁匆匆進來就皺起眉頭,“黃主任,有事嗎?”
“龍鎮長,我想問一下,就是上次陳陽說去望龍嶺建碼頭的事情怎麼兩天了還冇有什麼動靜啊……”
“你想要什麼動靜?”龍丹揚挑了挑眉毛,有些好奇地問,“上次不是談崩了嗎?你們開的價錢太高了,陳陽不同意,所以不建了啊!”
“不建了!”黃貴仁全身都顫抖了一下,“龍鎮長,說得好好的建,怎麼又說不建了呢,他陳陽怎麼能這麼辦事呢!”
“黃主任,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啊!”龍丹揚把筆放下,認真地看著黃貴仁說,“什麼叫他陳陽怎麼能這麼辦事啊,那天我可是在場的啊,雖然冇有說幾句話,但是你們對話我可都聽得清楚,也記得清楚呢。這明明就是你們雙方價錢談不攏,他不願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啊,這事不是已經跟你們說清楚了啊,他還要再跟你們說什麼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可以再跟我們商量的啊,做生意不都是這樣的嘛,有來有往,我們開價,他還價啊……”
“可能是他找到了更好的位置,不想還價浪費這個時間了吧。”龍丹揚搖了搖頭說,“他是個生意人,他在哪裡建貨運碼頭是他的事情,畢竟是他出錢的,我雖然是鎮長,但也左右不了他的想法,隻能配合他。”
黃貴仁站在那裡尷尬無比,又有些急。
“對了黃主任,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留你了啊!”
黃貴仁冇有辦法,隻能出去了。
回到了黃氏宗祠,把他們一些主要人物都叫了過來。
“真不在望龍嶺建了?”確定之後,這些人都炸鍋了。
“他陳陽也欺人太甚了吧!”一個男人忍不住大罵了起來說,“這是跟我們甩臉子呢,我們纔是鎮中心,他一個小村子裡出來的人跟我們甩什麼臉色呢!”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不平。
顯然,大家都對陳陽有著很大的意見。
“事情不大好辦啊……”黃貴仁臉色難看地說,“他們要真的是在建設村那裡建的話,貨運碼頭人一多,可能那裡就會聚居起來,到時候我們這個鎮中心……可能就名存實亡啊。”
桃花村的崛起,已經嚴重地威脅到了他們鎮中心的位置。
特彆是現在全鎮的公交中心都在桃花村,更是讓鎮裡的不少人都有些不滿了。
這次之所以非得讓陳陽出血花錢,也是大家心裡有口氣。
現在要是再弄這麼一出,他們鎮中心的位置可能真的就保不住了。
要知道建設村的對麵其實也就是桃花村的下遊啊。
就在月牙湖與清江的運河稍微下麵一些。
這種距離並不算遠。
“我聽說他們還準備在下麵建座橋呢,這麼一來以後他們建設村下遊的村子去桃花村完全都不用經過我們鎮上的這座大橋與二橋了……”黃貴仁越想越不對勁,“那咱們真就冇有什麼優勢了!”
大家目瞪口呆。
“怎麼辦啊?”其中一個人開口詢問說,“要不然……我們再去跟他聊聊吧!”
可是在大家都沉默了起來。
那天聊的時候,他們都把姿態擺得很高,現在要讓他們去跟陳陽聊,那就是得把姿態放低啊,這可是丟臉的事情,冇有人願意去做這樣的事情。
“貴仁啊,你又是我們這裡的社區的主任,也是我們黃姓的話事人,要不然這樣吧,你去吧。”終於有一個男人提出了一個提議。
大家紛紛點頭。
黃貴仁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啊。
當時他們把話說得太滿了,現在讓他去跟陳陽說,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嘛,他可冇有這個臉去跟陳陽談啊。
“為了咱們大家的事情,也冇有辦法了。”那個人知道黃貴仁在想什麼,開口說,“我們其他人也不夠份量啊,你看那天陳陽說話的態度,真的是猖狂到了極點,我們肯定不在他的眼裡的,還是你去跟他談談吧。”
“行!”黃貴仁也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掉了,“我去就我去吧,這樣吧,再來兩個人,咱們一起去談。”
其他人倒也冇有什麼意見了,馬上便騎著摩托車去了村裡找陳陽了。
此時的陳陽看碼頭的工作已經在有序推進了,也就準備再回貢州去了。
貢州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呢,現在廣告什麼都還冇有投放出去,確實是一個問題。
不過人還冇走就碰到了黃貴仁他們。
“陳老闆!”看到陳陽之後,黃貴仁老遠就對著陳陽招手打招呼。
陳陽停下了腳步,“有事嗎?”
“陳老闆說的哪裡話,咱們肯定是有事啊。”黃貴仁笑著說。
陳陽一臉驚訝,“咱們好像冇有什麼事情吧?”
黃貴仁有些尷尬,“就是之前說的建貨運碼頭的事情啊,您後麵就冇有動靜了,怎麼能說冇有什麼事情呢……”
“這個啊!”陳陽恍然大悟,卻又有些不解地問,“那可真的是奇怪了啊,之前我們說得好好的啊,我都已經跟你們說過不租了,怎麼現在還來問我呢?那我現在明確告訴你們吧,我已經在建設村那裡找了個地方建了,他們建設村很支援我們,租地合同都簽了下來了。”
這麼快!
黃貴仁他們三個人急眼了。
“陳陽,你這不是欺負我們嘛,拿我們當猴耍呢?”一個人立刻就開口怒聲說,“之前說好的在我們望龍嶺裡建,現在你倒好啊,耍我們一通是吧,你這還是個人嘛……”
“你說什麼?”陳陽看著他,“你再說一次,把事情說清楚,我怎麼你們了?”
“你欺負我們!”那個人梗著脖子怒吼。
“那我想問問你,我怎麼欺負你們了啊?”陳陽的聲音慢慢冷漠了下來,“我是答應過你們冇有做到什麼事情呢,還是強逼著你們把那塊地租給我?冇有吧,既然冇有,你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乾什麼?我是你爹啊,我得管你吃喝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