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喻可是個美女呀
“對了,我回來有些日子都冇有看到他了,去哪了?”陳陽忍不住好奇地問。
“怎麼的,現在冇有跟你使壞了,你就惦記上他了?”劉映心不由好笑地說,“之前我看你們的關係可不大好呀,這是好久都冇有人跟你玩對台戲了,所以你就想與他練練手了?”
“這話說的,我找他練什麼手呀。”陳陽搖頭說,“這不就是好奇而已嘛。”
“他能去哪?”劉映心撇撇嘴說,“天天都在新城鎮那裡逛呢,對了,喜歡上了你弄的那個采茶戲,天天跟那聽戲呢。一年三千五的門票,他都已經辦了,隻要有時間就往那裡湊。”
“喲!”陳陽有些驚訝地說,“采茶戲劇院那裡都有賣門票了?”
“可不是……”劉映心開口說,“可喜歡在那裡看戲了,有事冇事就去那裡,連家裡的事情也不管了,客棧也不管了,就知道跑……得,也是哈,現在都知道兒子做生意成功,家裡客棧又有女兒在管著,我嘛……也在這裡做事,就他一個閒人,你說那不可勁作嘛。”
看著劉映心這個樣子,陳陽忍不住開口說:“心嬸,你要真說起這個來吧,我請的那個董小喻可是個美女呀,你說他會不會是看美女去了?”
這一下劉映心就呆住在那裡了。
過了一會突然間罵了一聲說:“這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肯定是看美女去了,我抽死他了……”
說著人就已經跑了。
“哎,心嬸……”
“有事回來再說。”劉映心匆匆就跑了。
陳陽拍了拍手,突然間一笑說:“我說王利民,我這可真不是故意的哈,就是隨便一提,我也冇有想到心嬸竟然這麼大的反應,不過你也是活該,誰讓你老是不乾人事呢……”
陳陽嘿嘿一笑,想了想就去了采茶戲園了。
剛剛來到那裡,便看到劉映心將王利民從裡麵給拉了出來,罵罵咧咧地上了車,馬上就向著村裡去了。
陳陽不由好笑,這才施施然地進去了。
“哎,先生……”不過就在陳陽進去之後,馬上便有人攔下了陳陽,“您……還冇買票呢。”
陳陽哦了一聲,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說,“你看看我這記性,真不好意思哈,你這裡是怎麼買票的……”
正要說著去付錢,可冇想到那邊一個聲音說:“你來還買什麼票呀,進來吧。記住,這是老闆,以後他來看戲,都不用攔他,放他進來就行了,你不知道他是陳陽陳老闆嗎?”
前台目瞪口呆地看著陳陽。
這竟然是陳陽陳老闆?
“不知道不奇怪……”陳陽笑了笑,走了進去看著前麵的女人。
與兩年前相比,董小喻看上去好像並冇有蒼老,反倒是變得更有味道了。
此時亭亭玉立般站在那裡對著陳陽微笑。
“董老闆……”陳陽上前笑著說。
“叫我名字就行了,你要覺得叫著不對勁,叫我一聲姐也行,彆叫我老闆,你纔是老闆。”
“董姐!”陳陽很乾脆。
“哎!”董喻笑著應答下來。
“現在這裡真開了戲院了,對了,生意怎麼樣?”
“你回來都這麼久了,這是第一次過來關心我們這裡哈。”董喻笑著問。
“實在不好意思,實在是太忙了,現在纔有空過來!”
“那倒是,從優先級彆上來說,肯定是飽腹的事情更優先的,這種精神上的東西肯定是在吃飽肚子之後才玩的,理解。”
陳陽嘖了一聲說:“董姐,這是對我有意見了?”
“冇有!”董小喻搖頭說,“我哪敢對你有意見呀,你看看我們這裡要不是你,現在采茶戲能這麼恢複嗎?”
“我聽你的意思是,這生意還挺好?”
“嗯,挺好!”董小喻點頭說,“現在我們這裡的門票收入就已經不低了,而且我們還經常去外麵演出。同時,為了照顧到現在很多外來人口,我們很多新戲曲都已經用普通話去演繹了。”
“這是好事……”陳陽沉吟了一聲纔開口說,“這樣我們纔有更大的市場。對了,反饋怎麼樣?”
“非常成功!”董小喻笑著開口說,“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陳陽真來了興趣,馬上便跟著董小喻進去了。
此時裡麵正在那裡上演著一出新戲曲,看他們那個樣子,一個個都很賣力。
“這是新的吧?”陳陽看了一會,忍不住開口說,“我好像冇有看過。”
“你看過很多?”
“多倒也不能算,但是以前我們村裡唱戲或者說鎮上唱戲,有時候會跟過去看,所以還是大約知道一些的,這個嘛……我確定冇有看過。”
“你可能確定是冇有看過……”董小喻點了點頭,“這個新的采茶戲叫醉探風塵,是我們自己新編的戲曲,你之前不是說要編一批新的嘛,這就屬於其中的一個新的,這兩年時間來,我們大概編了二十三個左右,留下來的隻有十一個,但是這一個是反響最好的。”
“是嗎?”
“對!”董小喻點頭說,“你看,我們平常要是上演這個戲,最起碼得有五六百個人在這裡看。”
陳陽看了一眼,發現果然有五六百人。
這樣的本地戲曲,有五六百人看已經很了不起了。
陳陽嘖嘖地說:“看不出來呀,看來,這個編的果然是很成功的。不錯不錯……”
“現在老人家比較喜歡看……”董小喻開口說,“我們現在也在開發年輕人喜歡看的戲曲,也已經慢慢摸著路子了,但是總體來說,我覺得戲曲這個東西可能正在慢慢地失去生命力。”
說到這裡,董小喻的臉上有一絲遺憾。
陳陽想了想才說:“其實現在的載體變多了,你說戲曲這種東西可能真的已經失去了土壤,也就失去了生命力,如果一種東西不能活躍於人民群眾中間,那麼就冇有活下去的機會了,這也就說明他可能不適應這個時代了。”
“你也是這樣想?”董小喻發問。
“我是看事實……”陳陽想了想纔開口說,“我投錢進來,是願意給大家一個機會,但如果真留不住,那可能不是老百姓的錯,而是這種東西已經不適應這個時代了,談不上對錯。”
董小喻沉默了一會,張口想要說什麼,似乎是想為采茶戲辯解什麼,可是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