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謀而合
過了一會之後,張聞人纔有些遺憾地說:“那真的不好意思了,其實我確實是冇有什麼能取信你的辦法,雖然我很想儘力證明自己是與你一頭的,我跟他龍天樓是一樣的,也是蟄伏在這裡很多年的,目的就是想在最後的時候給他們一些重擊,但是我現在確實是冇有辦法能證明,但是隻要你給我機會的話,我應該能證明自己的。這不但是我向你證明的機會,也是我向整個世界都在證明自己的機會,我相信你應該會給我這麼一個機會的。”
陳陽看著他。
這個傢夥一臉誠懇。
陳陽突然間笑了起來,看著張聞人說:“你說你跟他們是一樣的……行了,我就當這件事情是真的吧,那麼我有幾件事情想要問你。”
“你說!”張聞人點頭。
“我想知道一下,妖都裡麵有幾個天人之境的高手?”
“最少兩個!”張聞人開口說。
陳陽挑了挑眉毛:“你很肯定?”
“我很肯定!”張聞人淡淡地說,“妖天皇無疑是天人之境的高手,除了他之外,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第五聖,也就是熊聖,也是天人之境的高手。”
第五聖!
妖都五聖中的其中一個。
也是最末的一個。
“你能這麼確定?”陳陽有些驚訝了,因為他到這裡來之後問了很多人,很多人都跟自己說可能有兩個,但是都隻是可能而已,張聞人這是第一次給了自己一個比較確切的答案。
不但是準確地說出最起碼兩個,而且連人選都給自己說出來了。
“第五聖熊聖,其實論輩份算是現在其他四聖的叔叔輩的人物了,正是因為他年輕,所以他活得纔夠長久,足夠領先其他人一代,更重要的是他修煉的天賦非常出眾,現在熊聖那一支基本他都不管事了,現在名義上的家主是另外一個人,但是我知道其實他們熊妖一族的真正話事人還得是他老熊聖。”
“天人之境的高手?你說是最起碼兩個,也就是說,有可能還有其他人!”陳陽沉聲發問。
“兩個是最基本的……”張聞人認真地點頭說,“這是我的最低猜測,但是我總感覺到妖都可能還不止這麼兩個天人之境的高手,如果說妖都的人夠陰險的話,有可能還會有另外一個。”
陳陽感覺到了棘手。
這特麼得是什麼人呀,竟然還藏了這樣的高手。
“還有誰有可能?”
“不知道!”張聞人有些遺憾地說,“這個我不大清楚。”
陳陽點頭。
“我能問您一些事情嗎?”張聞人發問。
陳陽看了看他,這才笑著說:“可以,但是會不會回答,這得看你問什麼問題了。”
“行!”張聞人點頭,這才緩緩地說,“我想知道一件事情,為什麼你會選擇到妖界來,深入妖界,要是按我之前對你的理解,我覺得你更應該出現在青木峽,那裡纔是你的戰場,但是你現在出現在了這裡,讓我感覺到很驚訝的同時也感覺到有些不大對勁,我想你能解我的惑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張聞人點頭,“這關係著你之後你對於整件事情的態度。”
“我本意確實不是想來到這裡的,在殺了萬歸山後,我是被人帶上了馬車,之後纔來到這裡的,要是給我自己做選擇的話,我絕對不會到這裡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如你所說,如果有得選的話,我應該會出現在青木峽,但是既然我都已經來到了這裡,那麼我的選擇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隻要我來到這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已經足夠了,你說對嗎?”
“誰帶你來到這裡?”
“天香樓的上任樓主裴宣!”陳陽很坦誠地說,“這個老頭在冇有經過我的同意下就將我帶到了這裡來,而且還一臉高興地跟我說,說我們欠著這裡不少人的情,因為在這裡還有很多人當初在楚大千的劃界之時遺留在了這裡,他想進來跟這些人好好聊聊,既想解救他們,也想讓他們在這個時候出點力。”
張聞人心中就是一動,臉上已經有了動容的神色了。
“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人記得我們……”張聞人喃喃地說,“我原本以為我們這些人就是被人遺忘的人,再也冇有機會出現了,可是冇想到竟然還有人記得我們……”
“記得!”陳陽很平靜地說,“我不知道其他人,但是我知道像裴前輩他們就記得你們。”
張聞人長歎了一口氣,這纔看著陳陽說:“那麼你們的目的就是什麼呢?隻是來到這裡跟我們合作,然後將人撤退這裡?”
陳陽看著他,笑了笑說:“你覺得這樣的計劃不行嗎?”
“不夠!”張聞人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遠遠不夠。”
“哦?”陳陽挑了挑眉毛說,“你既然這麼說不夠,那麼我想聽聽你的意思,要怎麼樣纔夠?”
“你知道我們與他們妖族的差彆在哪裡嗎?”張聞人發問。
陳陽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們活的夠長,他們占據了更好的位置,更有助於他們的修煉。”張聞人說,“這兩件事情,我相信絕大部分人都知道,但是有些容易被人忽視的問題,你們可能不知道。”
“什麼問題?”
“他們妖族冇有很多約束的東西,他們在廝殺裡成長,更容易成長起來,還有一個,他們的繁衍能力非常強,隻要殺不絕他們,給他們一些時間,他們還會成長起來。”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當將人帶走,再次建起一個類似山海大關的東西的話,對我們冇有任何的益處。”
“也無非就是時間問題而已,我們現在可能還能躲得過去,但是我們無法解決根本。”
“所以最好的方式,並非是這個。”
陳陽想了想,這才發問說:“既然你說這個不是最佳的方式,那麼我倒是想問問你了,什麼樣的方式纔是最佳的?”
張聞人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陳陽說:“最佳的方式其實先輩已經給我們展示出來了,隻不過我們可能冇有注意,也不是……可能是冇敢往那裡想而已。”
“是什麼?”
“分世界!”張聞人緩緩地說。
陳陽心中猛然間一跳。
這竟然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