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聞人見麵
餘晚潤了一下嗓子,又看了他們一眼,這才笑著說:“諸位,老爺子現在閉關之中,有些事情不宜跟你們說,所以委托我來說。”
眾人大喜,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就說找你有用吧。
“關於大家關心的那個問題,老爺子已經說過了,之所以會來找我們,主要就是想讓我們安心,皇宮之中對於我們很信任,也冇有不信任的意思,更冇有動手的意思,所以請大家不用著急,更不用感覺到害怕,上麵對我們還是很信任的,大家隻要聽老爺子的話,不要去惹是生非,更不要去拋頭露麵,這樣基本上問題都不大,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老爺子還會跟你們說的,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低調做人,明白冇有?”
眾人臉色一鬆。
甚至有幾個人已經高聲大叫了起來。
這些天以來,大家都一直在壓抑之中,現在聽到這樣的好訊息如何能不高興呢?
“好好好!”張越哈哈大笑,隻是感覺到十分高興,“那你可以跟老爺子說,就說我們都知道了,我們也不打擾他休息了,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我們再聯絡好吧。”
餘晚點頭。
其他人很快就從這裡離開了。
餘晚站在那裡看了一會,最後才搖了搖頭。
這些人被老爺子看不起果然是有道理的,光就他們這樣的表現,也確實是難以承擔得起老爺子的那些擔子的,也難怪老爺子從來都不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繼承人,光就這樣的心態,不要說是老爺子了,便是離自己都差著十萬八千裡呢。
……
夜色之中,那些妖族的高手們已經繼續在這裡巡邏著了。
雖然這幾天以來,這裡還是冇有任何一絲動靜,但是大家卻不敢放鬆,最重要的還是得在這裡好好地盯著,生怕會錯過什麼。
但是現在的這裡卻多了一條人影。
那條人影從這裡穿過,在看到其他人之後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快速地過去了。
至於其他人壓根也都冇有看清楚這裡的人影到底是什麼人,甚至在他們的心中,可能這裡壓根都冇有什麼人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人影來到了約定的地方,低頭一看,卻冇有發現這裡有人。
他沉默了一會,也不說話,隻是找到了一個比較好藏身的地方,然後就在那裡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間他就聽到了一個聲音:“你就是張聞人?”
張聞人閉上了眼睛,原本一直都在這裡等著的,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卻駭然變了臉色。
因為他發現這個聲音很近,好像就在耳邊。
也就是說,那個人其實他壓根都一直在自己身邊。
張聞人大駭,下意識地看向了這棵不知道多少年歲的古樹。
但見陳陽站在那裡,正冷冷地看著張聞人。
張聞人目瞪口呆,站在那裡不知所以。
他有些發懵。
剛纔自己一直都在這裡,雖然他閉著雙眼,但是耳力極佳,也就是說,如果是後麵來的話,他絕對是會發現的。
可他冇有發現,就隻有一個可能,陳陽一直都在這裡。
可是自己來到這裡這麼久了,竟然一直都冇有發現陳陽就在這裡。
這麼說的話,陳陽不知道恐怖到了什麼地步。
“我就是張聞人,你是陳陽?”張聞人很快冷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語氣也稍微平緩一些,這纔對著其他人開口說,“我正找你,聽說你也在等我,所以我來見你了。”
陳陽翻身下來看了一眼張聞人:“你跟龍家的人認識?”
“龍家家主龍天樓是我的好朋友。”張聞人很坦然地說,“應該說他是唯一一個讓我什麼話都可以對他說的人。”
“既然如此,他龍家遭此劫難,你怎麼不出手救救你的老朋友?”
張聞人慘然一笑說:“我倒是想出手,如果我隻是一個人,隻是一個像你一樣的人,那我肯定出手了,但是我並不是,我在這裡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我張家還有那麼多人,我不能動,我一動,這麼多年以來,我們張家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你這是在暗示我,你其實跟他龍家是一夥的人?”陳陽發問說。
張聞人再次開口:“我不需要暗示你。”
“這是他給我的玉扳指!”陳陽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了那枚玉扳指說,“當時我遇到過他,他跟我說了不少的事情,要不然我對於你們這裡知道的更少,他說如果我實在是冇有什麼能打聽到事情的話,可以讓我去找你。我當時也冇有放在心中,直到你們的人在這裡找我了,我才記起來這件事情。”
張聞人拿起了玉扳指,看著這個玉扳指,他心裡一陣五味雜陳。
真冇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再次看到這個玉扳指。
“這是我們當時的一個約定……”張聞人喃喃地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可能會死,那我們就用這個當成唯一的信物,見指如見人。對了,是不是你救了他?”
“算是吧。”陳陽很平靜地說,“現在他已經南下了,我這麼一路過來,已經將追殺他的人都殺了個精光,那個什麼伽樓羅也死在我的手裡,對了,是不是我殺了伽樓羅,已經被他們妖都懷疑了?”
“我不知道你有冇有被妖都懷疑,但是我覺得你應該被懷疑了,我確實是從這方麵知道你的到來的。”
陳陽眯起了眼睛,玩味地說:“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覺得你很厲害呀,幾乎已經算出了我的行蹤,你足夠可以自豪的了,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張聞人也不客氣,就把自己的推理說了出來。
當他說完的時候,陳陽忍不住給他鼓掌了:“厲害呀,冇想到在這裡竟然隱藏著這麼聰明的人。對了,你這次是一個人過來的吧?”
張聞人知道陳陽還是不相信自己,再次點頭說:“以你的修為實力,要是我帶了人過來你應該早就已經發現了,但是到現在都還冇有什麼發現,這就說明我壓根都冇有帶其他人過來,你也應該可以放心了吧。再說了,我這次到這裡來,確實是想真心跟你合作的。”
陳陽笑了笑,看了看他說:“我要怎麼才能相信你?”
張聞人一時間沉默在了那裡。
現在確實是很難取信對方。
因為現在無論說什麼,好像都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