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沁繼續在我身後長歎:“就算你千般不是,我也會原諒你。蘇情,也就你這麼一個弟弟了。”
若是我死了,他到哪到去找一個像蘇情的美男子來?
悲慘地笑,我繼續往裡側蜷著身子睡覺。
柳沁終於冇再碰我,反而向外退了一退,將被子挪了過來許多,小心為我蓋上。
第二天一大早,心素就將一碗熱騰騰的藥端了送來,放到我麵前。
“快喝了吧!我們還要趕路。這裡還冇完全離開鐵血幫的轄地,目前……還是先彆和他們硬拚得好。”柳沁扣著衣帶向我說著,邪肆的淡笑裡,有種呼之慾出的溫柔。
可惜並不是對我,而是對蘇情。
就是葉纖痕和我交好,與我歡愛,不過貪慕我是個美男子,或者因為我是蘇影,並非因為真的愛上我。
我到底……什麼也不是。
“我知道了。”我空空落落地回答,用緊纏紗布的雙手夾著碗一小口一小口喝著。
柳沁遲疑了一下,道:“我來餵你吧!”
我淡淡道:“你是不是認為我已是廢人了,連喝藥都要人喂?”
“冇有。”柳沁立刻回答:“我已經給你用了最好的黑芝續骨液,你的手不會有事。雖然有部分筋脈可能不通,但不是主脈,關係並不大,你以後一樣可以用劍對敵。”
於是,我繼續用手夾著碗輕吹著藥,卻在想著柳沁的話。
用劍對敵?
如果仇人強大到連雪柳宮和鐵血幫都對付不了,我又憑什麼對付他們?
原來想過和柳沁合作,而現在看來,跟他合作,至少必須做到成為他的床伴,或者男寵了。
我不想過那樣的日子。
或者,我在八年前就該死去,至少,我還擁有了一整個的快樂童年。
不像現在,隻有一個破落不堪的軀體,行屍走肉般活著。
而心,早冇有了。
丟給了葉纖痕,我唯一的光明和希望。
卻被她切成了碎片,再也攏不起來。
柳沁收拾好行李送出去的片刻,我悄悄將藥倒入床底。
一路上遇到過鐵血幫的襲擊,柳沁自己出了手,非常狠毒地將對方斬殺,一個個都是很難看的死狀,有的似乎將血都噴到了柳沁衣衫,遠不如原先的出手瀟灑,一招致命,不去浪費半點多餘的力氣。
而柳沁似依舊怒火不減。
算是為我報仇麼?還是為了他自己被挑起的自尊心?
在他心裡,不管是不是蘇情的替代品,我總算是他的男人吧?
我被那麼多人上,估計他的心裡,也是十分不爽。
回到雪柳宮後,我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隻我自己知道,我恢複得並不好。
幾乎每一次的藥,都在喝一兩口後被我趁人不注意偷偷倒掉。
柳沁理所當然般直接把我安排在他的房間,甚至冇有征求我的意見。
我想,如果我此時說一句反對,他一定會說出一堆極傷我自尊的話,然後將我關入石牢,再用鐐銬困住,夜夜強暴為樂。
我也懶得和他爭了,我隻想儘快將欠他的還清,好早日解脫自己。
柳沁顯然知道我給那些混蛋搗爛的身體受傷害有多深,一路之上,除了第一晚的發泄,就再也冇有碰過我,由我靜靜養著。
如今一迴雪柳宮,他已有些熬不住了。
與我並衾而臥時,他撫摸著我結了疤的胸背,慢慢湊上前來,覆上我的麵頰,含住我的唇瓣,吸吮著其中的潮濕,然後緩緩閃入口中,極溫柔地舔吮探索著我的口腔深處,幾乎迫得我不能呼吸。
我閉了眼睛,懶懶地迴應著,由著他輕憐蜜愛,漸漸挑起我的慾望來。
他感覺出我的低低喘息,唇角又閃過一抹笑意,小心地轉到我新愈未久的身後撫摸。
手指輕輕送入時,有依約的疼。
我默默背轉身子,將頭埋入錦衾,用很配合的姿勢麵對他。
柳沁顯然很是驚喜,但並不急促,很耐心地將唇與手不斷在我軀體上溫柔親吻撫弄著,直到我身體明顯有了反應,方纔緩緩進入我。
柳沁的技巧已經十分高超,隻要不是他有意折磨我,我又肯乖乖配合的話,除了最初的不適和微疼,到後來,幾乎感覺不出疼痛來,而生理上的快感,也會如春草般萌芽,然後迅速成長。
我將臉埋在被中,急促地喘息著,隨了他的律動起伏著身體,讓他漸漸帶我到達那欲仙欲死的幻覺中。
可惜,終究隻是幻覺,終究隻是生理的快感。
我的靈魂早已飄出,在一旁冷冷看著恬不知恥的自己,在肮臟的慾望裡沉淪,無限悲哀。
一直到柳沁長長呻吟一聲,用最後的衝刺迫得我也呻吟出聲。
可我的臉始終深埋在錦被中,絕不讓他看到我的臉,看到我臉上的絕望和屈辱。
我永遠,都隻是最美麗也最肮臟的玩物而已。
葉纖痕的玩物,嶽弄川的玩物,那七八十來個守衛的玩物,而現在,成為柳沁心愛的玩物。
我嫌惡這樣的自己,嫌惡這樣的肮臟,我的靈魂多呆在這軀體內一刻,都讓我感覺是一種羞辱。
這個了無生趣毫無希望的人世間!
“影,舒服嗎?開心嗎?”柳沁親吻著我的背,柔聲問著,鼻尖有著濕潤而溫暖的汗意。
“把燈吹滅吧,我想睡了。”我淡淡說著,側了臉,收去臉上的任何表情,背過身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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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晚上還有更新,共三更,嗯,就當發一次瘋吧!平時我可寫不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