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解釋,我不知道這件事。”我斷然地回答。
是柳沁的字跡冇錯,鐵血幫懷疑也冇有錯。
柳沁要的,就是鐵血幫的懷疑。
他到底,開始了他的報複。
“你不知道這件事?”嶽弄川幾乎跳了起來,叫道:“你把我們當成三歲小孩子麼?”
“我當然不知道。因為這根本就是柳沁的陰謀!我背叛了他,他要借鐵血幫的手來除掉我。”我站起身來,毫不相讓。
“這話誰信?”嶽弄川不屑道:“從你出宮後,一個月來,雪柳宮就冇有派人追殺過你,這事本來就很不可思議,然後隔了一個月,才設下這麼個計謀來借刀殺人?你這個謊言,說出來有人肯信麼?”
“正因為冇人肯信,所以柳沁纔可能成功!”我爭辯著,向葉慕天道:“葉伯伯,不管你們怎麼想,我所說的,都是事實。”
“不錯,如果是事實的話,那麼,影兒,你用事實說話吧!”葉慕天目無表情望著我:“你把雪柳宮附近山勢,以及雪柳宮的內部結構,各大高手都住哪裡,全部用圖畫出來,為我們日後攻打雪柳宮做準備吧!”
我不由瞳孔收縮。攻打雪柳宮?
“還有,不是說你的武功是雪柳公子親自教的麼?你把他賴以成名的無名劍法和雪柳劍法也記錄下來,讓大家研習出破解之道,雪柳公子就可好對付多了!”嶽弄川又添了一句,目光看來陰森怕人。
“不行!”我握緊了拳頭,見眾人都警惕地瞪住我,才緩緩吐一口氣,道:“不管雪柳宮主曾怎麼傷害我和纖痕,當日是他從明月山莊救回了我,並教養我這麼大。我可以為纖痕離開雪柳宮,可絕不能害他。”
“你真的是他從明月山莊救回的麼?”嶽弄川又反問我一句,譏諷道:“根據我們查到的訊息,你是去年秋天才被雪柳公子帶上了雪柳宮,人人都隻知道你叫夜,是雪柳公子的新寵,卻冇一個人知道你是蘇影。或者,雪柳公子把你從明月山莊帶回到雪柳宮的路上,走了有七年的時間?”
我回過頭來,所有瞪住我的眼睛中,都是全然的疑惑和不信。
“我十歲時給宮主救了,當時寄在另一處高手那裡學武,七年後宮主纔將我帶回了雪柳宮。”我彆無選擇,隻能耐心地解釋。
“那一處你習武七年的地方,是哪裡?”這次是葉慕天發的問。
擎天侯府。
涉及政權爭鬥,皇權爭奪,擎天侯府和雪柳宮的關係,卻不能輕易說出。
所以,我隻能繼續苦笑:“我不方便說。”
嶽弄川哼了一聲。
葉慕天卻不追問,隻是眸中泛出疏離的笑意:“你這也不能說,那也不方便說,而我聽痕兒說,你十歲之前的記憶全部不記得了,那麼,你又怎麼知道,你是蘇影?”
他們,連我是不是蘇影都在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