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溫柔道:“我也是。”
葉纖痕悶著頭,道:“我不想改變這樣的日子,太快樂了,每一天都這樣的滿足。”
“我也是。”我低頭瞧她情慾漸漸消退後的緋紅色的麵龐,道:“為什麼要改變這樣的日子呢?我們可以每天這樣過下去。”
葉纖痕冇有說話,輕輕地歎著氣,用力地親吻著我的脖子,甚至調皮地咬了咬我的雙乳。尖尖的貝齒咬上去很疼,但我隻是微笑望著她,望著我全心愛著的未婚妻。
這時,臥房外傳來了敲門聲。
“蘇二公子,幫主請您去前廳一次。”有人在外說著,估計知道葉纖痕在這裡,到底不敢推門進來。
“好,我知道了,就來!”我回答著,正要披衣起來,不防葉纖痕又將我壓住,吃吃笑著,忽然低了頭咬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溫柔吮吸。
我禁不住呻吟出聲。
“最後一次!”她不捨地抬頭望我,滿是戀戀。
我自然免不了再給她索求了一次,才能抽身離開。
起床後腳下居然有些虛浮。
心裡歎氣,幸虧我隻打算娶她一個,若是娶上兩三個這樣的,隻怕我也要精儘人亡了。
前廳,我如常向葉慕天見了禮,在一旁落了座,已覺氣氛有異,龍在淵夫婦、嶽弄川、還有其他幾位鐵血幫核心人物都在,看我的眼神,如刀鋒相似。
手心裡微微的汗意,但我依舊平靜,沉凝地問葉慕天:“葉伯伯,有事?”
葉慕天看我的眼神有些複雜,也有些寒冷,盯了我許久,才道:“弄川說,他在你院裡截到了一隻鴿子,這事,你知道嗎?”
我沉吟了一下,道:“有。那似乎是隻信鴿。”
“信上的內容,想來影兒你也知道了?”
“我不知道,嶽堂主把信鴿直接帶走了。”
葉慕天唇角的冷冽之意漸濃:“那麼,那信鴿從何處來,你知道麼?”
隱隱鋒芒,正向我逼來。
我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我猜是不是鐵血幫用來交流的信鴿,無意間飛我那裡去了?”
“想知道信件內容麼?”葉慕天的話很僵硬,聽不出一絲感情來。
“與我有關麼?”依稀,我看到了陰謀的一角,卻看不清具體是怎樣的陷阱。
葉慕天把麵前一塊細棉紙打開,緩緩念道:“夜,資訊收悉。待時機成熟後裡應外合,美人依舊歸君。身處敵境,萬事小心。沁。”
他唸完,伸手遞向我,道:“你可以看一下,這是不是雪柳公子的筆跡。”
我的唇邊已被我咬得發白,但我還是鎮定地走過去,將紙細看了看,苦笑道:“冇錯,是宮主的筆跡。”
“那麼,你該有些解釋吧?”葉慕天審慎地望著我,而一旁的嶽弄川已忍不住唇角的得意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