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溫柔撫弄他前胸,輕輕齧咬著,呢喃道:“沁,沁……”
柳沁身形又是一顫,低低歎道:“影兒,即便你在騙我,我也認了……”
我心一虛,不待他說完,已親上他的唇,用最纏綿最熱烈的姿態與他擁吻。
柳沁終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連我再度進入他體內都不曾有所推拒。
一邊用最輕柔深情的姿態撫摸親吻他,一邊用最惡毒最致命的進攻瘋狂摧殘他。冰與火,天堂與地獄,柳沁,這是你的愛,也是我的迴應!
“影……影……”我冇有聽錯,身上的柳沁終於到了忍耐的極限,苦苦地哀求著我,卻被我用唇舌全部堵在嘴中,然後將他額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拂去,閉上眼睛,用最大的幅度撕扯著他的身體!
“啊……啊!”柳沁忽然抱住我,失聲痛叫,本就慘淡的唇色泛成青白,而連我都已感覺到他的某處肌肉被迅速扯裂開的鬆動和血如泉湧。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我伸指,迅速用重手法連點柳沁數大要穴。
近日他不再給我帶鐐銬,白天會封我的穴道讓我無法行動自如,晚上則會幫我解開穴道。因為他的武功極高,不用擔心我會逃跑,何況穴位被製時,有些兩個人做的事,的確不很方便。
可他的武功再高,也終於讓我找到了弱點。
他迷我真的快迷瘋了吧?
居然敢如此縱容我摧殘淩踐他的身體!
柳沁穴位被製,雙手立刻垂落,無力倒於床上,而一雙如水雙眸,情慾猶未褪去,已點染了無數的陰霾,甚至是——絕望。
我不敢看他,匆匆將他雙腿提起,釋放了自己,然後迅速穿了柳沁的衣褲,將流魄佩到身上。——我自己的衣衫在第一天就被扯爛了,後來雨兒過來,隻帶來了我的寢衣。
石牢的鑰匙,很快到柳沁的衣袖中找到。我拿起鑰匙,正準備離去,扭頭又看一眼柳沁,他已經恢複了冷靜,隻是淡然地望著我,看不出喜怒哀樂。
正常情況下,他隻有在極怒之時,纔會這般深冷如此得淡漠。
若我以後再落到他手裡,隻怕死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了。
他優美而流暢的軀體赤裸地躺於錦被之上,無數淡青淺紫的吻痕,見證了方纔我對他的熱情,隻有雙腿之間,猶在汩汩流著鮮血,甚至把我留下的濁白都衝得不見了,無聲控訴著我的殘忍無情。
男男之道,本就有悖天理,如果不及時清潔診治,後果可能會很嚴重,即便連柳沁這般的身體也會吃不消。
他受的打擊,將是身心兩方麵的沉重打擊,若是因此大病了一場,我固然可以順利逃去,而他說不準會落下什麼病根了。
遲疑片刻,我終究還是放下了鑰匙,從一旁提前捂著的暖壺中倒了水,為柳沁仔細清潔了,上了藥,幫他穿上了我的寢衣,方纔小心抱了,放入被中,輕輕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