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抑了自己的厭惡,儘量不顯露心理上對於這種男男相處方式的極度排斥,並且儘量用身體告訴他,我對這種方式帶來的快樂已有些沉迷。
柳沁果然很高興,有時無意間流露出的笑容,溫柔到根本不像雪柳宮主的驕傲邪肆。每個夜晚,他都不斷撫著我的身體,倒似我是什麼絕世珍寶一樣。
第四日,我的身體已基本平複,接受他時幾乎冇感覺多大疼痛。柳沁更是歡喜,在我耳邊呢喃道:“影兒,明天我就放你出去吧!你搬我臥房睡去,好不好?那個葉纖痕,就先關著,以後利用她和她父親好好談談條件,談得下來我便放了她,你說可好?”
搬他臥房去睡?以後永遠成為他的男人?
而且我一自由,他必然對我防範森嚴,想救出葉纖痕,更是難上加難。至於談好條件主動放她,必定隻是空話一句。他怎肯放棄這個可以威脅到我的法寶?我又怎肯把葉纖痕變成他永遠的囚犯?
我暗自盤算著,順從地應了他的話,然後故意地推波助瀾,讓他儘早完結了,有些疲乏地在榻上輕喘。
“累不累?”我問了,眸子裡蘊上一絲溫柔。
柳沁果然微笑道:“不累。”
“哦!那輪著我了!”我說著,將他翻過身去,麵部向下。
柳沁遲疑一下,側過泛著如霞紅光的麵頰,輕聲道:“輕點,上次還冇全好。”
我笑了一笑,硬生生將向他體內擠去。
柳沁痛得汗水淋漓,急叫道:“影兒,旁邊有藥,塗……塗上些……”
我自然知道不用潤滑物品有多疼,此時卻故意賭氣般道:“你第一天動我時可冇用什麼藥膏!我若不討回這口氣來,絕不搬你那裡住!”
柳沁苦笑道:“我還不是給你氣瘋了,你……啊……”
他的話語被劇痛生生打斷,頭部深埋入被褥之中,青絲撒落於梨花白的如意吉祥錦繡被麵上,一團淩亂。一雙緊抓被褥的手已痛得顫抖起來,卻冇有退縮的意思,任憑我馳騁衝撞著。
鮮血,慢慢從他如玉潔白的修長腿部掛了下來,滴落於梨花白的錦被。
“影,影……”許久,他忍不住發出了求恕般的低低呼喊。
他冇如以往般叫我影兒或夜,卻叫了我影,那略帶嗚咽的聲線顫抖著,如同妻子在向丈夫溫柔地哀懇著,讓我幾乎有一瞬間的心軟。
但我旋即想到了葉纖痕,想到了我的未來。
我絕不能讓柳沁這麼毀了我的一生!
我放開他,小心地將他翻轉,替他拂去淩亂青絲,露出因疼痛而慘白的麵龐,如玉削的鼻翼微微顫動,雙眼半閉,濃睫投於眼瞼下,不停地扇動著,顯然仍在抵抗著體內依舊在收縮著的疼痛。
我親了親他的睫,然後是臉頰。
柳沁全身震動,一睜眼,儘是不可思議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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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蹂躪美男是一種享受。不過,這章不會因為H被刪吧?其實也米啥越界的,米啥細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