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滾!”柳沁連擋我刺向那男子的數劍,喝道。
那人幾乎連滾帶爬衝了出去。
我正要衝過去,柳沁邪邪笑道:“你不看你的寶貝丫環麼?”
不錯,還是救人要緊。
我忙收了劍,趕到床前,隻見雨兒裸露的身體猶在流血,不知給蹂躪成什麼模樣了。
我將外袍脫了,覆住她,將她抱起來,叫道:“雨兒,雨兒!”
好半天,雨兒睜開眼,驚惶地叫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雨兒,是我!”我急急道:“我是夜。”
雨兒定定神,忽然摟了我脖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道:“公子,公子,他們……他們……嗚…”
我見她神智尚清,略放了心,將她抱在懷中,冷眼望向柳沁。
柳沁緩緩將目光投下窗外,徐徐道:“她並不是你的女人,為什麼騙我?”
“什麼意思?”我恨得吐血,是不是我的女人,和他們對雨兒施暴有什麼關係?
而柳沁居然笑了:“我就是不信你喜歡上這個女子了,所以叫人抓來試試,這女子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所以能把你如此冷靜的頭腦迷得暈頭轉向。事實證明,她也冇什麼特彆的,甚至還是個處子。”
“用這種方式試?”我真的想吐血了,而雨兒一聽是宮主開口,蜷在我懷中隻是瑟縮。
“如果我知道她可能是處子的話,應該會找兩個身子弱些的來試她。這也是你自找的,你明明冇有喜歡她,為什麼演那樣的戲來哄我?”柳沁說著,慢慢走到我跟前,聲音漸轉溫柔。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我忽然一笑,極儘璀璨地衝柳沁一笑,走近了柳沁。
柳沁一失神,顯然被我笑得有些魂不守舍。
我已走上前去,湊近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他潔白如玉的麵頰。
五隻手印,非常迅速地在他的臉頰浮凸,把所有的笑容和失魂都打至了木然。
我一字一字道:“因為她太小,我不忍心!但既然麻煩宮主派人為她開了苞,那麼我謝了,從今天起,雨兒一定會是我女人,而且,一世都是我女人!”
我盯著他,成功地看到他的唇邊褪去了最後一抹鮮亮的顏色,然後抱了雨兒,揚長而去。
雨兒受辱,或者說我的那一巴掌,正式將我和柳沁的關係拉到極惡劣的地步,用相敬如“冰”來形容,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他依舊每兩三天教我一次劍法,頂多一個時辰,教完就走,極少再對我的劍法提出任何意見,甚至再不也曾用柳枝來教訓過我的訛誤。
如非必要,他甚至從不正眼看我一眼,就如我也懶得正眼看他一眼。
我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但看自己的傷口終於能順利地結疤並褪去,還是一件比較舒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