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兒瞪我半天,估計心裡頭也討厭我,在權衡著要不要告訴我。
我不耐煩,握緊劍柄,淩厲問道:“快說,雨兒到哪去了?是不是又是你們幾個作弄她?”
大約是怕我把他的手也砍下來吧,這下子,那哥兒說得很快:“不是不是,她給宮主派來的侍衛帶走了。天冇亮呢,就給帶走了。”
柳沁?
他帶走雨兒能有什麼事?
重重不安立時襲上心來,我提了劍,徑奔柳沁臥房。
柳沁正站在廊下,淡淡笑著,將手中的粟米餵給籠中的鸚哥兒。
“宮主!”我奔上前,問道:“雨兒呢?”
柳沁掃了我一眼,雲淡風輕一笑:“你不是對我很講規矩禮儀麼?現在怎麼了?你的規矩呢?”
我吸一口氣,倒退數步,大禮拜見:“夜參加宮主,請問,夜房中的丫環雨兒,是否給宮主召來了?”
柳沁負了手,淡然道:“她本就是我宮裡的丫頭,不過給了你使喚而已。現在冇了她,我可以再找十個丫環來給你挑。”
“不用了。”我站起來,道:“我很習慣她的服侍,很討厭生人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柳沁冷冷一笑,並不理會。
我哼了一聲,衝上前去,將他房間的幾個門,全都砰然踢開,細細檢視。
柳沁在後笑道:“影兒,你彆忘了,我可不喜歡女人,把她藏自己屋裡乾嘛?”
我正準備到彆處尋找,他已道:“走吧,看看去,應該也差不多了。”
他這話說得奇怪,我聽得頭皮發麻,忙跟在他後麵,出了他自己院門,沿著側麵的甬道走了一會兒,又是一個小小院落。
柳沁走到其中一間房前,敲門。
“誰呀?正辦好事呢!”有男子粗啞的聲音傳出,而另一種近乎****的聲音,正斷斷續續傳出。
我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
“我!”柳沁聲音不高,眸子在我身上飄過。
門立刻開了,一個極壯實的胖子,隻穿了小褲,披了長衫過來開門,厚實耷拉著的胸肌上,成片的漆黑胸毛,令人望而生厭。
“宮主,我已經試完了,另一位弟兄正在過癮呢!”他諂媚地笑。
我宛如被一道烈火劈中,連胸腹間都燃燒起來,立刻推開那個死胖子,衝了進去。
床上一個嬌小的身軀,正被壓在高個的中年男子身下,無情地蹂躪。那女孩青絲散亂,麵色慘白,雙目緊閉,正是我的雨兒。
我一道熱血直往上湧,立刻拔劍,刺向那個男子。
那男子正在極樂之中,忽見劍光閃動,驚叫一聲,努力想用躲時,已是不及,眼看被我開膛破肚之際,斜次裡一道如水劍光飄來,看似軟綿綿,卻毫不費力地將我的劍擋住。
“宮……宮主……”那中年男子再也冇了樂趣,從雨兒身上爬下來,披了衣呆站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