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他……他冇喝酒,隻是聞了催情香……”
雖在暗恨柳沁的花心,可我還是怕柳沁對我心生誤會,又怕他一怒傷了林秋瀟,故而迫不及待地解釋。
柳沁橫了我一眼,把我的話頭迫了回去,依舊望向林秋瀟。
林秋瀟在他的逼視下,那種迷醉失控的神情漸漸消失,雙頰卻紅了起來,忽然跳了起來,一頭往屋外衝去。
柳沁的眼神,是恢複他神智的良藥麼?
正隱隱猜到林秋瀟用意時,柳沁已走到門前,啪地關上,閂起,回過身來瞪我。
雖然眉宇間風塵仆仆,但他的精神看還很不錯,清好如女子的眉目看來比以前更要俊逸幾分。
我本就舌乾口燥,待見到他的模樣,更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立起身來陪笑道:“沁,身體恢複了麼?”
還冇走到他跟前,已被他捏住肩,狠狠推倒在床,一口咬在我的鎖骨上,低吼道:“你這個笨蛋,他借了中迷藥的機會有意親近你,你也看不出麼?”
我看出了,在柳沁出現之後……
隻是不明白,秋瀟明明顯出了對九公子頗有好感,甚至不惜千裡迢迢跟到南詔相護,又想著占我便宜乾嘛?
難道,他依舊對我有著彆樣的心思,平時不好說,才借了媚香的藥力裝瘋賣傻?
見柳沁氣得不輕,那輕顫的嘴唇,卻如水潤的花瓣一般,溢著誘人的光澤,不由歎著氣,湊過去便含住他的唇,細細描摹他唇邊美好的曲線,連心都在隨著舌尖的動作盪漾著。
柳沁頓時不出聲了,專心地回吻著我,眸中一片柔情,再也不見絲毫怒意了。
回想起京城離開他那晚,他在身上那柔情似水微喘不定的嫵媚模樣,我更覺陣陣蠢動。趁他心馳神蕩時,我抱緊他在床上一滾,已將他壓在身下,正要有所動作時,肩膀被他一扣,頓時力道全失。
柳沁不緊不慢地又在床上翻了個身,依然將我壓在身下。
“臭小子,偶然讓你一次,還想次次占便宜!”柳沁笑罵道:“你還是……乖乖和我……陰陽和合吧……”
我是陰,他是陽……
我發誓,如果我下世還是喜歡男子的話,一定找一個年紀比我小的,武功不如我的,看到我就像老鼠看到貓的……
該死的柳沁,居然真的不讓著我了……
一時雲散雨收,柳沁滿意地翻弄著我貼著小衣裝於錦囊中的結髮蝴蝶,微笑道:“知道好好收著,獎賞一下!”
所謂獎賞,是一個讓我半天透不過氣,偏又捨不得放開的長吻。
“不過,為什麼不和我說,自己就跑了?還跑這麼遠的地方來?該罰!”
罰的,還是一個親吻,隻是更綿長,長得讓我我放鬆了警戒,心蕩神馳與他纏綿時,他卻用牙將我舌尖咬破了。
“還有,為什麼這麼傻,若我晚來一會兒,是不是又準備讓人占了便宜去?還是該罰!”
舌尖上還疼著,帶著淡淡的鹹甜腥味,我不敢迴應他的吻了。
可是……
可是他的吻感覺真的很好,不知什麼時候,又張開了唇,不知什麼時候,又迴應著他,然後在迷迷糊糊之中,又給咬了一口。
還好,這次咬得不重,隻是微微地疼。
待到看他怒意消歇,隻是笑吟吟看我麵龐,滿眼的春水如醉心滿意足時,我終於敢發問:“沁,你……是為我來特地趕來南詔的麼?”
柳沁眸中的春水變成秋水:“你說呢?影兒你知不知道白教是什麼地方?也敢來亂闖!”
實話說,我來了玄水宮一天,也冇覺出那個聖女和那些白教弟子有什麼特彆的。隻是當了柳沁的麵,我萬不好說這樣自負的話,隻是盤算著試探問道:“你路上走得很快吧?是不是來了好幾天了?”
“你還說!一路走得這麼快,我緊趕慢趕,今晚纔到,正好這裡還算有些朋友,知道你進了玄水宮,連夜找了進來。”柳沁似的確經了長途跋涉,又經了一場比打架還累的運動,打了個嗬欠,在我發間嗅著,如個大貓咪般趴著,竟似快睡著了。
隻是,他說,他剛剛纔趕到了南詔?
那麼,我從玄水宮大殿出來,那個從水閣竄出的人,那個據說是聖女入幕之賓的人,不是我的柳沁?
迷惑地將身畔的大貓咪看了又看,看了又看,雖是服飾不一樣,麵目也不曾看得分明,可我不至於會認錯人吧?
悄無聲息將他打量了老半天,忽聽得這頭明明看起來已經睡著的大貓咪說起話來:“想說什麼,快說,不許放肚子裡!”
我怔了怔,說什麼呢?
問他是不是和紫罌粟有一腿?
問他是不是對我撒了謊?
正猶豫時,柳沁已睜開那雙斂著美好冰晶光華的眼睛,摸住我下頷,道:“我最討厭你把什麼事都放心裡了。寧可被我亂折騰,也不告訴我早就離開楚宸了,你可知……你可知我會心疼,也會自責麼?”
他會心疼,他會自責。
說得也是,他對我,應該不會有二心。
遲疑片刻,我還是聽話地問出了口:“你……認識白教聖女紫罌粟?”
柳沁的眸子瞬間變深,隨即又淺淡下來,微微一笑道:“白教……阿紫……我認識好些人。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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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個攻與受的小小爭執,偶自己寫著,覺得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