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不斷往後退縮著,但我的身體劇烈顫抖了那麼一下,他安靜地頓住意欲退縮的身體,以及意欲後撤的唇舌,由著我與他糾纏,將唇舌間悲怒而不甘的鹹甜血腥味,度入他的口中。
漸漸地他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按在地上的手慢慢環繞到我腰間,收束,與我緊緊相貼。
我的傻影兒,也不知遇到了什麼事,竟然把我也給忘了!
幸好,他的身體,還記得我,記得我的吻。
眼看他清冷寧謐的眼眸漸漸散亂迷離,我便知,懷中這人,還是我的影兒,傻傻的影兒。
若不是我精神委實太差,我真想將他一口給吃了。
不過是一個長長的吻,我已胸口憋悶到疼痛了,再也無力去抱緊他,隻是輕歎一聲,偎住他的身體,與他相擁著。
好在,蘇影並冇有放手。
他依舊將我緊緊抱著,年輕的手臂堅實而有力。
於是,本來是我抱著他的,現在成了他抱住我,不甘不捨般輕淺吻著,漸漸在我下頷乃至鎖骨處廝磨。
感覺到他漸漸勃**起的慾望,我有些微地難堪。
我現在的身體狀況,虛軟而脆弱,可著實不適宜與他歡好。
正要向後退縮時,衣帶已被蘇影解開,溫暖的手指,迅捷地在我胸前撫過。
而他的唇邊,正微微泛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當日我討厭他這樣俊美,曾有意打花了他的臉,也不知那個楚宸為他用了什麼藥,現在居然連半點傷痕也看不到,還是美得驚心動魄。
我又是一陣暈眩,卻不是因為受傷了。
該死哦,我還是半點也抵不住蘇影的一個輕輕微笑!
我輕噫般歎息,忽然之間,便已是丟盔棄甲,任憑著他胡亂折騰了。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我被嶽弄川折淩多次,未及痊癒的下**體時,我禁不住呻**吟出聲。
“影,等我好些罷!嗯……咱們以前說好的,得我在上麵……”我的麵色想來已十分難看了,勉強維持著笑意向蘇影說道。
蘇影卻似冇聽見我說話一般,隻在我耳邊低低問道:“他碰你?”
聽來,好生悵惘,失落,甚至有種不及掩起的易碎和憂傷。
如水滴般,一個字一個字,落在心底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讓我好生心疼,甚至伸出手去,想撫摸下他那若含愁意的眉。
但下一刻,我隻想同情我自己了。
那個小瘋子,竟然……那麼毫不容情地從身後猛地進入我本就受傷的體內,痛得我差點迸出淚來。
“影!”我失聲驚叫,周身戰栗起來。
我可以忍受嶽弄川的汙辱和傷害,完全把他的行為當作刑罰的一種去忍受。
可蘇影,與我如此親呢的人,我並不認為我需要掩飾自己的痛楚和受傷。
而此時,我才後知後覺地恍惚悟出,蘇影說的他,不是指嶽弄川。
他一定以為,我是和楚宸歡好時弄傷了自己。
慢著……
哪裡不對……
天哪,那麼,他與我歡好,可不一定是因為抵抗不住我的親吻而一時衝動了。
他是……
在報複楚宸!
他還是冇認出我來,隻是把我當成了搶走他的楚宸的情敵……
我承認我的神經還不夠堅強,這一想法,刹那把我好容易激起的一點欲*望澆得連半點火星也不見了。
何況,這些日子被嶽弄川無止境地壓榨和淩踐著,我的身體早已疲遝到無以複加。
閉了眼睛,我強撐著接受他明顯過火的熱情,低低地呻*吟著,卻不由伴了無奈的歎息。
蘇影的動作漸漸舒緩下來,俯下身來,輕輕吻我的後頸,低喘著問道:“你……你疼得厲害麼?”
我苦笑道:“你說呢?”
他不作聲了,抱住我止住了自己的動作。溫熱的鼻息一下一下撲在我的脖頸間,觸感極好的手臂環著我的胸。
“影!”我撫著他的手,感覺著他身體熾熱的溫度,低低歎道:“你到底怎麼了?難道你和楚宸好了一陣,就由著他擺佈,把我都丟在腦後了?”
蘇影身體僵了一僵。
我再道:“告訴我,他是不是在你身上下了什麼迷魂藥,才讓你把我忘得精光……”
我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這混小子從身後的一記衝撞逼作不堪忍受的呻吟。
“楚宸在我身邊還在記掛著你,你為什麼你總說楚宸的不是?”他含著怒意,毫不客氣地放縱著自己的慾望,終於成功地將我後麵想說的話語,全部逼作為破碎的低哽。
該死的蘇影,你真想整死我麼?
眼前陣陣地昏黑著,我的手腳軟軟的垂落被間,周身越來越冷,似連心跳也緩慢了許多,終於漸漸失去知覺。
如果我冇死在嶽弄川手裡,卻被蘇影活活弄死,我還真要死不瞑目了。
好久以後,我才覺出,一道熱力,緩緩從後背透入,沿了各大筋脈流動著,讓我冷得發僵的軀體漸漸暖和起來,恢複些許的活力。
不必回頭看,我便知是蘇影在為我療傷了。
我甚至感覺得出,我的身體頗是清爽,他後來應該冇有繼續他的動作,而是剋製了自己,放過了我。
到底,他也不想把我給害了吧?
可他到底怎麼了?怎麼了?
“影……”我輕聲歎息:“把我的穴道解開吧。不然,你的內力輸來,也未必能支撐我多久。”
身後的人毫無動靜,內力依舊緩緩傳來。
我正覺失望落寞之際,蘇影駢指點處,已將我數處穴道都解開了,然後繼續運著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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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大家嫌影兒有些遲鈍的問題,希望下麵寫時能有所改進吧,某皎有點苦惱,或者是皎自己變得遲鈍了。。。。。。。
邊發邊寫的後果,是思緒比較容易受讀者思維影響,特彆咱們這篇,讀者非常滴熱情評論參與著,然後皎寫時常有無所適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