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我肯由著他擺佈,打花了臉,廢去武功,百般蹂躪,還毫無誌氣跟在他身畔?
柳沁見我隻是瞪大眼睛望他,將手用力一拉,已將我整個身子拉到床上,俯下身來便壓住我,迅速吻住我的唇,舌尖自是迅捷往我口中滑來。
我隻給他一吻,便是心頭亂跳,自是無力抵擋,由著他熾熱的氣息一陣陣撲到麵頰,唇舌寸步不讓地隻管侵襲,迫得我透不過氣來,憋到滿臉通紅,才輕笑一聲,身手去觸撫我的身體。
柳沁如緞的青絲,軟軟地飄動在我頸間,與我冰藍色的長髮相纏繞,如泊於海麵的黑色藻絲,點點撓起最深切的慾望。
我哪裡忍耐得住,身下早已不自覺挺立。
柳沁探手握住,滿意地輕笑,絕美的容顏掩在明滅的髮絲間,如煙霧中悄然綻開的百合,清雅得動人心魄。
我禁受不住,不滿地抱起他偏開的頭,喘著氣去吻他的唇。
他的唇有些涼,我的唇卻是熾熱的。
他……他正用他所有可能的動作,迫出我年輕身體中最旺盛的慾望。
若是平時,他自己也早就受不住,可此時,他隻是衝我笑著,笑得既蠱惑,又優雅,安安穩穩看我在慾望中迷惘浮沉。
我意亂神迷,隻得求饒:“沁,彆耍弄我……”
“我不耍弄你!我隻要你,把方纔說過的話再說一遍。”柳沁溫柔地親著我的麵頰,鎖骨,然後一路而下,又在胸前那兩抹淡紅處若有若無地舔舐,連雙腿都在有意無意觸碰著我的敏感部位。
我禁不住那種挑逗,隻覺連他的每根髮絲都在燭火下跳動著情慾的色彩,不由迷亂地在他身下掙紮,背過身去躲閃著他的襲擊,窘迫地問道:“要我說什麼?”
“我要你告訴我,你心裡,除了我,還有誰?”柳沁狡詐地換了個方式發問。
如果我心裡真有旁人,給他這麼逗弄得迷迷糊糊,隻怕還真要順口說出了。
但我此時,隻是老老實實地回答:“冇有旁人,隻有……柳沁。”
話還說完,身後已結結實實被柳沁挺入。
我猝不及防,呻吟一聲,差點給逼出眼淚來。
“那麼,你的身體呢?除了柳沁,還肯給誰?”柳沁蠱惑地繼續問著。
我可以想見,若是答錯一個字,即便柳沁毒傷在身,也非將我弄個半死不可,忙道:“沁……我隻願跟你一人好……”
話還冇說完,已被柳沁狠狠撞擊一下,疼痛伴了劇烈的快感如驟然被打到浪尖之上,腳下一軟,已呻吟出聲。
“撒謊!那你的宸是什麼?”他在後麵依舊笑得邪肆,隻是笑著的尾音略有些發抖,不細聽再聽不出來。
我還冇來得及辯駁,又被他一下,撞到小腹深處,卻是疼痛多於愉悅了。
我疼得幾乎掉出淚來,脫口道:“那你的逸天又是什麼?你們回到的十多年前,又是什麼?你以前那些冇完冇了的男寵,我還冇算上呢!”
柳沁的動作忽然頓住,半天冇動靜,卻依舊充盈在我體內。
我不解地側過臉去瞧他。
他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正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然後忽然明白過來一般,笑得極其璀璨:“你在吃醋!”
吃醋嗎?
也許吧,從來,我身邊隻要有一個喜歡些的人,不管是雨兒,還是葉纖痕,甚至是九公子,楚宸,他立刻會對我變臉,威逼利誘,當真什麼手段都使儘了,可他自己呢?即便和我交往後,還不是一堆的少年郎圍著?
還有那個晏逸天,在我還是父兄懷抱中的稚童時,便已和他糾纏不清,那麼多年的曖昧不清,比我和宸過份了多少?
正委屈又不甘地瞪著他時,柳沁將我翻轉過來,與我麵對麵相視著,好久,他柔聲道:“你該知道,你和他們不同。我隻是寂寞時希望有人陪著,而你,總不陪我。”
我呆了一呆,順口也道:“我心裡空著時,宸在陪我。如果不是他,我從擎天侯府出來,就……病得死去了。”
柳沁又是好久不說話,隻是一雙眼眸,冰晶耀耀,漸漸化作綿綿春水,甚至沾惹了隻有少年人纔有的熱烈。
“蘇影。”他苦笑道:“我發現我根本冇辦法和你用正常的方式溝通。”
我還冇來得及理解他話中的意思,柳沁已又動作起來,邊動作邊用最纏綿深沉的吻與我熱烈糾纏。
我承認,我完全抵擋不住。
那是一種和楚宸在一起根本無法達到的徹底沉淪。
天堂,地獄,烈火,深淵,攜手共赴,生死相隨……
我有些後悔那麼快給柳沁療毒。
他的精力恢複之快,遠遠超出我的意料。
根本記不清到底跟他顛狂了多少次,隻知道醒來時以我的體質,居然還覺得腰痠得快要直不起來,腿腳更是軟而無力。
而一眼瞥過窗外,竟已是通透一片的青光。
天亮了!
正要坐起時,柳沁已在一旁說道:“呆會吃了早飯再去見你的宸吧!他能解得了銀鬚鎖脈,醫術一定很不錯,傷勢雖是重,應該要不了命。”
他手中正繞著什麼小玩意兒,卻抬起了頭,嘴角又是一抹不經意地笑:“他是九公子麼?”
那種笑,實在讓我心虛。
他可不是我,隻怕一眼就看出楚宸和九公子的區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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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偶寫糊塗了,居然讓他們和好了!打倒逼更的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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