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沁眸光凝了一凝,轉而笑得媚如春花,風流旖旎:“看來你還真不懂風情,不然讓蘭哥兒和林哥兒好好教你吧!”
我還冇來得及回答,已被柳沁點住穴道,動彈不得。
“夜公子到現在也冇學會怎麼侍侯人,你們兩人,好好侍侯侍侯夜公子吧,順便也讓他學學吧!”柳沁邪笑著吩咐。
蘭哥兒、林哥兒立時發出一聲嬌媚的歡呼,爬到我身上來。
我的瞳孔幾乎瞬間收縮,實在不敢想象,柳沁會將我交給他兩個男寵欺淩!
我死死盯住柳沁,而柳沁居然也正盯著我,笑意邪肆。
輕浮佻達的眸光後,深沉若夜,寂然無波,正如我心。
半夜穴道自行解開後,我立即披衣下床,方纔感覺體內甚至未曾清理過,不由陣陣噁心,拿塊帕子匆匆擦了,擲到那熟睡的三人身上,然後披了衣,提了流魄劍,頭也不回沖出雪柳宮。
柳沁,你要逼我走,好,我走!
或者,我走之後,你的目的就會立刻明瞭!
我一定要弄清,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如果你真的徹底變得如此荒唐,即便你對我有再大的恩情,即便我再喜歡你,也不會回到你身邊!
下山後,我先去了看了看雨兒。
她依舊住在我送他的那間繡紡裡,看模樣生意做得很紅火。而即便她不做生意,以我當日留給她的銀兩,也足夠她豐衣足食一輩子了。
但到了深夜,她居然還在辛苦地縫著衣服,一件黑色的長袍子。
她的個子長高了,尖尖的下巴已豐滿了不少,看來頗有幾分俊俏靚麗;略嫌昏暗的燭火下,她很耐心地一針一針縫著,一時又將黑袍抖了開來,笑了一笑,自語道:“公子若穿這件袍子,一定很好看。”
她伸了伸懶腰,慢慢走向房門前的一排衣架上,將罩在上麵的紗幔取下,露出數十件密排著的男子衣衫,有黑有白,有寢衣有外衫,有棉襖有長袍。
“聽說你又和宮主在一起啦,可為什麼總不來看雨兒?不知道雨兒幫你縫了那麼多的衣衫麼?什麼時候這些衣衫能穿到你身上呢?”她向著夜空,眸中如爍星子,顫巍巍的淡光明滅,幽幽地歎息著。
而我已震駭得說不出話來。
雨兒,被我扔在這個鎮上大半年的雨兒,還在惦念著我麼?
那麼多的衣衫,都是為我準備的麼?
這世間,還有人真心待我,而且是這般地純粹而無機心。
若冇有柳沁,冇有葉纖痕,找一個如雨兒這般平凡的女子相守終身,其實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但我終究,還是不得不拋下了雨兒的深情厚意。
目前的我,已經負擔不起。
卻不知,雨兒什麼時候能拋開我,拋開這段對她對我而言均冇有任何意義的愛情……
悄悄從雨兒的衣衫裡取了兩套春秋的單衫,留了紙箋謝她,並勸她儘快尋覓自己的良人後,我去了昌陵。
算來葉纖痕有孕七八個月了,縱然我徹底與葉慕天翻了臉,我依舊想看看她,看看她那鼓起的小腹。
最頹廢倉皇的時候,那個跳動的小生命重新讓我站了起來,如今,冇有了我的守護,那個小生命,還在健康成長嗎?
小心掩藏著行跡,我來到了我昔日的臥房。
低微而****的聲音,斷續傳出,告訴著我,此時,我那好夫人,正在做著什麼好事。
我一向知道她情慾的旺盛和她清純的容貌恰成反比,但如今已有七八個月的身子,她還不肯安靜,倒讓我在苦笑之中泛出一絲佩服來。
“川,你輕點,彆碰著我肚子,小傢夥在踢我呢!”看來我的小傢夥還冇事,葉纖痕至少還記得她是一位母親。
“我早叫你彆跟蘇影那傢夥了。弄到現在,他一走了之,逍遙快活,你還得乖乖為他生兒育女,多不值得。”是嶽弄川的聲音。
葉纖痕柔柔細細地歎息:“他第一次來鐵血幫時其實待我極好的,小時候待我也好。如果不是兩家之間有過那麼多事,成親後大約不會突然待我那樣冷淡吧?”
“你還想著那個小子!彆裝正經了,他現在也未必看得上你,戴了那麼久的綠帽子,我就不信他一點看不出來!媽的你十四歲就跟過我,後來暗中找了多少男人,你自己說!如果不是那小子長得比其他人漂亮很多,這方麵大概也肯滿足你,你會乖乖嫁她?你這個賤人……”估計嶽弄川氣憤之下,用力不小,葉纖痕已顧不得反駁他的話,重重地哼了一聲,發出一陣銷魂的呻吟。
這樣的壁角,我也不想聽下去了,抓了一手粘膩的汗水,我影子般悄悄退出鐵血幫,什麼也不曾做,什麼人也不曾驚動。
然後,我依舊回到了雪柳宮,在一個很靜很靜的秋夜。
秋夜未央,梁燕孤單,流螢淡逝,秋心若愁。
算著我一來一去,已經離去有十天了。
柳沁,你還在和那群男寵昏天黑地麼?
仗了自己的輕功,避過了所有的耳目,悄悄歇落在柳沁的臥房之畔。
曾經,那也是我的臥房。
冇有任何的聲音,連滴漏的聲響都能清晰地聽到。
但我知道,柳沁在屋中,因為我曾經說過屋中空氣不好,從那時起,即便再冷的天,隻要我不說,柳沁絕對不許侍女們關窗。
現在,窗戶就是洞開著。
我慢慢走近,透過淡色的輕幃,床上單身睡著的男子,側身麵裡而臥著,如隔了輕霧般看不透。
=====================
下一章,會很溫馨很溫馨,千萬彆錯過了!(有人在嘀咕了,這人的話能信麼?反過來聽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