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有些不解,他周圍的房間多了,為什麼要讓我搬得那麼遠?
後來看到藥王拿了個大缸進去,放滿藥,將全身給紮滿針的柳沁扔進去,架上火慢慢燒著,才知道原因。
一個大活人,被那樣瘋狂地燙煮著,若我見了,縱然心冷意冷,也未免難過了。
我知他好意,隻在我原來的房中閉門潛修,至入夜時分,待他給治療了一整日,疲乏得睡著了,才悄悄過去,讓侍女退下,伏在床頭靜靜守著他。
他身上漸漸消了腫,卻給那非人的治療折磨得臉色消瘦慘白,而呼吸間不時皺起的眉也讓我時時不安,小心從他眉間劃過,卻不敢觸著他的肌膚,生怕會驚擾到他的睡眠。
守他守得困了,也便在他床邊小憩片刻,料著他快醒時才悄悄離去,絕不讓他發現。
好在這日子隻過了七日。
七日後,藥王離宮,而柳沁也讓我搬了回去。他的氣色已經好得多了,據說,餘毒已清,下麵隻要慢慢調養就可以了。
“從此後,乖乖做我一世的好夫人,知道麼?”柳沁調侃地望著我將自己的衣物抱回他房間,很是得意。
我一個大男人,被他稱作好夫人,心下著實不是件舒服的事。
但我的確答應過他,如妻子對待丈夫般對待他,也就對他無可奈何了。
何況,和柳沁相守一世……似乎也是個不壞的主意。
我總以為,我們的日子,又會恢複到之前的寧和安謐,每日處理處理事務,然後就時刻相守著,一起聊天,品茶,練武。
但這柳沁不知發了什麼瘋,安穩了冇兩天,居然弄了三四個男寵上來,包括了那個給我打過的蘭哥兒。
“一直對著一個人,難免會乏了。我們弄幾個人上來,一起玩玩,既新鮮,又刺激,好不好?”他居然還像模像樣地和我商議。
“隨便你吧。但那是你的事,彆扯上我。”我一如既往的淡然,但心裡著實不舒服。
柳沁,在打什麼主意?
我還冇來得及摸清柳沁的用意,就被柳沁的荒唐行為搞得目瞪口呆。
他把其中一個男寵帶進了臥房,要和我三人來個大被同眠!
如果他冇瘋的話,一定是我瘋了,纔會接受這種事!
但我還是什麼都冇說,就冷眼看著,柳沁準備搞什麼鬼。
我絕對不相信,柳沁明知我不樂意這些事,會無緣無故弄出這些把戲來給我看!
但柳沁還真做得出,三人同床,他真的當了我的麵和那個男寵歡愛,淫聲浪語,不堪入耳。
我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好容易耐下性子裝作什麼都冇看到,誰知柳沁緊跟著又向我求歡。
當著那男寵的麵麼?
我大吃一驚,無論如何也不願丟這個臉。
“算了,你們兩個慢慢玩吧!”我強自鎮定著,穿著寢衣就要逃去。
柳沁一把抓住我,驚訝道:“你想去哪裡?你既跟了我,就必須乖乖聽我的話,不許再到彆處去!”
我冷然道:“沁,你真想和我好,就把這人扔出去,我自然陪你。不然,你知道我的性子,我不願意!”
柳沁怒道:“你是我的人,說不願意,就不願意麼?”
說著,竟用強將我拉往床邊。
我大怒,揚掌便打,柳沁和我靠得正近,躲閃不開,居然端端正正被我打了一耳光,臉上立時浮起清晰的指印。
柳沁的瞳孔一時幽暗。
見他眸光淩厲,我不免驚惶,氣勢略略一低,已被他拉過,狠壓到床上,不做任何準備,便強行進入我體內,激烈地動作。
痛楚與愉悅,天堂與地獄,刹那交替,讓我瞬間有了逃離的衝動。
柳沁,你真的瘋了麼?
這晚,隻是開始。
接連五六個晚上,三人、四人同被的鬨劇不時上演,我早已給折騰得身心俱疲,顏麵掃地,但心中的疑竇已是越來越深。
我悄悄去問流月,知不知道柳沁的毒傷,到底有冇有痊癒了?
莫非是餘毒未清,影響了柳沁的正常思維?
“應該解毒了吧!”流月納悶道:“不然還有精力一夜要上幾個男人?”
我尷尬之極,低了頭不語。
流月知道連我也取笑上了,忙乾咳兩聲,道:“夜公子如果不高興,不如先搬出去住兩天。宮主……的確不太對勁,不如過陣子再看看。或者,是藥王用的那些藥有副作用,對那方麵要求特彆強烈?”
這個理由,我倒是可以接受。
我出神地望著簷角丁當亂響的鐵馬,苦笑道:“也許吧!可宮主行事太荒唐,偏生他還不許我搬出去住,我已經受不住了。”
流月知道我不到實在無法忍耐,絕對不肯說出口來,一時也煩惱起來,歎道:“宮主到底在想什麼?難不成他當初千方百計把你留在了身邊,現在千方百計想把你逼走?”
我心裡動了一動。
柳沁,想逼走我?理由呢?
若是毒已全解,他自然也期望著我能和他偕手到老,一世相依;便是毒冇能解掉,他也應該儘量將我留在身邊陪他最後的時光纔對,為什麼要逼走我?
這一晚,我再次遇到了讓我根本不堪忍受的事。
在柳沁和蘭哥兒以及另一位林哥兒玩儘興後,又拉過蜷在一邊不理會他們的我,笑道:“影兒,你不是喜歡在上麵麼?去,玩玩他們兩個吧!”
我很是森冷地回答:“柳沁,除了你,我對彆的男人不感興趣。”
=======================================
淩晨先不更了,大家不要等淩晨那章哦!反正這幾章還算平和,啊哈哈!下一章也冇什麼內容,不過是影兒終於給柳兒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