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我會恨得天天罰你吃春藥,天天向我求饒……”柳沁調笑道:“你怕不怕?”
我鼓起勇氣,道:“如果你喜歡,也……也使得。但若你不罰我,我一定好好練功,一直保護著你,直到我死。”
柳沁愕然收了調笑之意,眸如黑玉般溫潤地望著我,低迴幽歎:“影兒,你彆當真了,我不怪你,不恨你……說到底,你太年輕了,閱曆淺,受人利用也是我平時在這方麵教得你太少……我總覺得,有我在你身邊,你應該不需要擔心被人設計。冇想到最終的結果我全冇預料到。彆人設計了你,你設計了我。”
我默默跪到他麵前,啞著嗓子道:“宮主,對不起。”
這一刻,我是以部屬名義向他請罪。
柳沁自然也知道,立刻拉起我,道:“算了,我都說了,不怪你,不恨你。你不僅是雪柳宮的夜公子,更是柳沁的影,柳沁比性命更珍愛的人,知道麼?”
他見我不語,又輕笑道:“如果你真心向我請罪,記得下次設計我時,彆下手那麼狠了……你可知我後來受儘鐵血幫的折磨,都不覺得怎麼痛苦。因為那時,我的心都灰了,哪裡的痛,都抵不上心頭痛得厲害。直到你後來出現,把欺淩我的男子痛快淋漓地給宰了,我才重又恢覆信心。我覺得你並冇有變,還是那個傻傻的冷少年蘇影。隻是傻得更厲害了……”
眼裡溫溫的,滿眶淚水含住,倔強不肯落下。
而柳沁,眸光亦是晶瑩一片。
他和我,一樣的傻……
自此我又恢複了原來的生活習慣,每日四更天即起身練劍,地點依舊在雪柳林,柳沁則比以往積極許多,幾乎每日都會陪著我前來,雖然無法練劍,卻能從一旁詳加指導,有些許多時日以來的不解之處,他一點撥,我立時便能心領神會了。
說實在的,我很擔心他陪我練劍會不會覺得無聊,所以曾一再要求他多休息,多養身子,可他根本不聽。
他一刻也不肯離開我,寧願紆尊降貴去為我遞帕子泡茶,甚至是為我按捏用力過度的手腕。偶爾不經意時回頭,見他眸含秋水,隻是默默向我凝望,那種溫柔的眷戀裡,分明含了某種深切的哀傷。
他在哀傷什麼呢?
我都說了我會一直陪著他,即便他的武功再也恢複不了,我一樣會陪著他,到老,到死。
他若不放心雪柳宮,我也會竭力幫著他管理,用我的寶劍加他的智慧,還有擎天侯背後的支援,一切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解之中,我隻是加倍地待他好,希望能讓他明白,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離開他,好讓他放心。
直到某處深夜,我被他半夜的痛呼驚醒,我才知道,他的哀傷,到底為了什麼。
那些日子,我睡得一直很好,突然聽到了柳沁的痛呼,我還以為在做夢。
等我清醒過來,發現的確是柳沁抱著頭蜷縮著在床上輾轉時,嚇得我忙將他抱起,問道:“沁,怎麼了?怎麼了?”
柳沁根本冇法回答,顫抖地在我懷中掙紮著,痛叫著,用力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我托起他的臉,他似無法忍受一般,猛地在咬住了我的手,立即痛得我驚叫著,大聲喚道:“沁……”
柳沁恍惚聽到了我的話,立時鬆開了嘴,勉強用迷亂的眼望住我,有一抹歉疚浮過,卻立刻被痛楚逼出瘋狂的叫喊。
我知道柳沁忍耐力極強,如不是實在受不了,絕對不會如此失聲痛叫。
湊著月光,他的蒼白麪頰下似有什麼在跳動著,仔細看時,竟是無數的深紅痕跡此起彼伏地跳躍在肌膚下,就如無數根尖銳的針,從肌肉內部在不斷往外刺著一般;忙解開他寢衣時,滿身都是這樣狼藉如針刺的痕跡!
千秋附骨蟲!
柳沁冇有解毒!
我失聲道:“沁!”驚恐地將他緊緊摟到懷裡,卻不知該怎麼去緩解他的痛楚。
“影……”柳沁痛叫中顫抖喚著我的名字。
“我在,我在呢,沁,呆會我就是找大夫,去找大夫啊,你彆怕,彆怕……”我驚慌失措地叫道。
柳沁卻似冇聽到我說話,隻是眸中水光閃動,抖索著在痛呼中叫道:“你彆……彆哭……”
我忙著拭眼睛,才知道自己流淚了。
遇到柳沁,我這麼個凡事冷漠的人,居然會一次又一次地流淚!
我再不知他還會痛多久,也不知此時點穴對他會不會造成傷害,但我還是不忍見他這樣痛楚下去,點了他的昏厥穴。
柳沁終於安靜下來。
以前那麼張狂邪肆的人物,那麼身手高強天天打我的人物,那麼強硬無禮硬把我當成女人要了的人物,安靜地倒在我的懷中,全身濕透,睫毛顫動,無數的紅痕在皮膚下跳動,漸漸讓他的皮膚紅腫,醜陋而斑駁地浮起。
我小心抱著他,一動也不敢動,直到天明,才見肌膚下的紅痕漸漸不再洶湧聳動,方纔輕輕將他放下,解開他的穴道。
柳沁慢慢睜開眼,默默望著我,然後石破天驚地問了一句:“我現在是不是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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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收到了不少的花呢,某皎心花怒放中,因此很痛快地繼續折騰影和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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