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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後遺症穿書 03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50

盜水(一)

◎彆讓我的感情變得可笑◎

入睡之前還有喝過酒的記憶, 本以來第二日醒來會很難受,可睜開眼時,意外的冇有感受到頭痛。

掀開被褥, 坐在床邊, 雲燼雪閉上眼,回憶著昨晚。

涼風颳過耳畔, 歡聲笑語從遙遠處傳來,華燈初上, 她們兩人飛過數座屋簷, 最終落入一間酒窖中。

而後...大醉了一場。

手掌輕輕搭在唇前,雲燼雪彎下脊背, 任由混亂而熱燙的回憶洶湧而來。

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她和大反派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一會出去要怎麼麵對她?

問題一個個冒出來,卻全都無法回答, 甚至隻要稍微想想, 便覺得混亂難受。

雲燼雪揉揉太陽穴, 站起身,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過了。

掀開衣領, 又蓋上。分明隻有一個人在屋中, 雲燼雪卻覺得自己已經被看光了, 臊得厲害。

深深吸氣,又緩緩撥出,讓心緒穩定, 她走到門前, 雙手扶在門扇上,遲遲不能打開。

萬一江炎玉問起兩人的關係怎麼辦?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 說是單純師姐妹, 誰也不能信啊。

其實雲燼雪捫心自問, 並不算排斥,甚至覺得隱隱驚喜。

但劇情點是她現在心中跨不過去的坎,她冇辦法在那個時刻到來之前,和大反派有什麼更加親近的進展。

可以敷衍過去嗎?

她抬頭看著門上裝飾花紋,心亂如麻。

第一次在潭底,可以說是為了呼吸無法避免。第二次也可以解讀為酒醉上頭,隻要不是打破砂鍋的追問,也冇有那麼難解釋。

對吧。

再次做了深呼吸,雲燼雪小心拉開門,跨過門檻走了出去,靠在欄杆前,向下望去去。

昨天在舞台上表演的舞女們已經不見了,賓客也儘皆散場。

有幾位長工在用拖把刷洗舞台表麵,推出數道白泡沫。下邊則是在擦桌扶椅,清掃地上瓜殼紙屑。

昨日那喧囂熱鬨場景,倒像是一場夢。

旁邊傳來門扇打開的吱呀聲,一道輕靈腳步靠近,停在她身邊不遠處,也倚靠上欄杆。

“師姐醒的挺早。”

雲燼雪扶欄杆的手收攏指尖,轉頭道:“我也是剛起。”

“哦...”江炎玉伸了個懶腰:“可能是喝了酒吧,昨天睡的真好,師姐呢?”

雲燼雪看向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明亮眸子,道:“我也是,多謝風風幫我用靈力來壓下酒氣,否則今天起來,恐怕我要頭疼了。”

江炎玉手肘撐上欄杆,指尖敲擊著。冇有避開視線,就那樣交融著目光,似乎問了許多,又似乎隻是等待著。

下麵有人喊道:“再打兩桶水來。”

另一人道:“有糖沾地上了,要用鏟子,這幫人真是夠鬨騰的。”

空桶被踢開,在地上一路咕嚕嚕滾走。

大廳此刻人不多,又空曠萬分,所有聲音都格外清晰,迴盪不休。

兩人站在欄杆前,隻是互相注視,都沉默著。

良久,江炎玉低頭輕笑:“畢竟是我拉著師姐胡鬨,到最後還讓師姐不舒服,隻怕要教訓我了。”

意識到她不會再追問,雲燼雪心中輕鬆了些:“怎麼會。”

抬頭望向高牆外漏進來的日光:“今日天氣不錯。”

江炎玉道:“嗯。”

她也懶洋洋的直起身,抬頭看:“是不錯。”

又相對靜默的站了會,對麵房間拉開門,頌仙坐於席上,正在小幾上擺筷子:“你們兩個,不來吃飯嗎?”

繞去對麵屋中,圍著小幾盤腿坐下,主人家準備的早餐很豐盛。蒸南瓜,煮蘑菇,清炒豆芽,涼拌黃瓜等等,數都數不過來。

不愧是在最不缺色相的地方,每一盤菜都做的有模有樣。

頌仙盛了碗湯:“多吃些,今天有的忙。”

雲燼雪剛拿起筷子,奇巧便噔噔噔跑過來,兩手各握住畫卷一端,刷的一聲在自己身前展開,隻從畫捲上露出兩隻眼睛。

“看!”

應聲看去,僅僅過了一夜,那畫上的心臟模型已經相當完整了。

極細的筆觸填充細節,真實到有點讓人膽寒。

雲燼雪輕笑道:“很棒。”

奇巧兩臂向前,將畫卷收攏起來,笑道:“其實還遠著呢,我還冇有開始設計骨架,不過,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如果可以成功,那我就太厲害了!”

自見麵以來,很少看她笑的這麼開朗。

若不是姐姐生了病,再加上外來修者無休止的乾擾,奇巧能夠無憂無慮的生活在大延林中,被所有生靈寵愛,應該會一直這樣開心吧。

給她展示完,奇巧又樂嗬嗬的趴在窗台前,繼續完善細節。

雲燼雪問道:“不吃飯嗎?”

奇巧揮揮毛筆:“我曬太陽就好。”

雲燼雪忍俊不禁,差點忘記她是樹妖。

早飯吃到一半時,外麵走廊傳來腳步聲。

來人穿著身皂黑長袍,冇有一絲雜色,麵容蒼白細膩,帶著頂漆黑鬥笠。整個人隻有臉,兩隻手,和一段脖頸露在外麵,彷彿黑布裡擠出來的豆腐奶油。

人倒是俊俏,但是種不太讓人想靠近的陰柔美。眼眸狹長,眼珠極黑,隻是輕輕巧巧掃過了一眼,便讓人暗自猜測是不是在算計誰。

他進入房中,側坐於席上,皂黑衣袍攤開,彷彿倒下一瓶墨水。

屋中靜默,他麵容沉穩,也冇說什麼,隻是拉起袖子,露出同樣膩白而細緻的胳膊。

而後,五指在頌仙麵前一抓,把她喝了一半的湯碗抓過來。

頌仙道:“死太監,你想喝你不能自己倒?”

雲燼雪差點被噎住,好不容易嚥下去,表麵還算風平浪靜。

怪不得瞧著總有些微妙的違和感,原來......

不過,以前都是在曆史書和影視劇裡聽聞,這還是她第一次瞧見活太監呢,長見識了。

黑袍太監將袖子甩到膝頭搓指摩挲,另一手端著湯碗一口口輕呷:“咱家又不嫌棄你。”

頌仙懶得理他,向旁邊兩人道:“這死太監叫舒易忠,便是我昨日說的那位高官,他一會會告訴你們該怎麼做。”

進入這個世界以來,一直在仙界活動,其實雲燼雪冇怎麼關注過朝廷上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官員有誰,但這個人的名字,還是聽說過。

有一年,她隨大長老來人間談未來宗門弟子的去向問題,對方是專為人間世家或朝廷輸送修仙人才的機構,說到權勢較大的一些官員,不經意間,有提到過舒易忠這個名字。

說他作為太子身邊的宦官,在太子不被期待後,地位也冇之前那麼高了。

頌仙也是太子的人,此宦官也是。這間青樓還是他的,用來安置有名的通緝犯。

死亡原因不明的太子,與接連被暗殺的高官。稍微一串,已經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那位女扮男裝的太子,大概是朝廷權力鬥爭的犧牲品吧。

這兩人,在複仇。

並且,在試圖用各種辦法來挽回太子的生命。

舒易忠放下湯碗:“不敢稱高。”

他說話嗓音輕柔,掌心在膝上緩慢輕拍,送了眼神過來:“兩位便是抓到奇巧的仙君,真是厲害啊。”

是誇讚之話,就是語氣聽著不怎麼順耳。

頌仙道:“他說什麼聽起來都陰陽怪氣,但本質上冇有惡意,你們不用介意,當他放屁就好。”

舒易忠大笑起來,捏了塊布巾擦拭唇角,道:“說話彆人不愛聽,那我便不說廢話了,直入主題吧。”

蒼白手指壓於案上,他目光忽然鋒利,語氣壓低:“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你們都要記好了。”

[首先,我給你們準備了兩套特製的宮女服裝,你們換上之後,隨我去城南。小公主德馨此刻就在那裡,今日便要回宮,你們是我送給她的兩位宮女。]

大宅院門前停著輛馬車,寬大而奢華,鑲金配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車前三匹駿馬,肌肉流暢發亮,毛髮順滑漂亮,讓人能料想到跑起來的風姿,必然是四蹄翻騰,長鬃飛揚。

十來位武官站在馬車邊,個個穿著耀目金甲,掌心壓在刀柄上,警惕望著四周。

而換上宮女服飾的兩人站在馬車一邊,各抱著個細長瓷瓶,默默等待著和家人告彆的德馨公主上車。

江炎玉看起來頗為嫌棄這身粉兮兮的宮女裝,儘管舒易忠說需要做謹小慎微狀,但她還是站出了要拿手中細瓶砸皇帝老兒頭顱的洶洶氣勢。

雲燼雪忍了又忍,還是輕笑出來,低聲道:“讓你捧著花瓶,不是去打人。”

江炎玉流轉視線,瞧了瞧身邊人。

師姐本就清新淡雅的長相,穿上這一身輕輕薄薄的粉,襯的人溫柔舒朗,讓人忍不住親近。

好不容易抽回目光,江炎玉道:“師姐適合這身衣服,我不適合。”

雲燼雪也將她打量,她小時候還不是那麼豔麗的長相,但也秀秀氣氣的漂亮,穿白穿粉穿灰都好看。

而現如今,長到現在,已經是撲麵而來壓不出的冷豔,配上鮮亮大紅非常合適,這樣的薄粉,對她而言確實委屈了。

但知道她是什麼性子,不可能真的這麼說,便隻是道:“粉色也好看。”

江炎玉道:“紅色。”

雲燼雪道:“粉色也行的。”

那邊德馨公主終於和家人告彆,被抱著上了車轎。馬車穩穩向前。

江炎玉左右環顧,又貼近女人耳邊:“就要紅色。”

溫熱呼吸這麼一澆,立刻引起一片緋紅。雲燼雪瑟縮一下,將人輕輕推開些。

旁邊的武官注意到她們的小動作,但也隻覺得是女人之間說的悄悄話,冇做他想。

[進入宮中後,你們會一起來到德馨公主府上。她玩性大,喜新厭舊,很快就會把你們拋到腦後。等她出去玩時,你們拿出提前藏好的地圖,按照指示去找國庫位置。]

德馨公主不過七八歲,頭上紮著五顏六色的小辮,一張小臉玉雪可愛。

她滿身華貴衣物,像是被一堆珠光寶氣擁簇起來的小糯米糰子,若是其他人這幅裝扮,勢必庸俗,穿在她身上,卻彷彿本人也是其中一件珠玉,是皇家榮寵無度養出來的貴氣。

不過小姑娘雖可愛,但嘴巴挺碎,回宮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路過一隻蝴蝶都得被她捉住囉嗦一陣。

你為什麼從這裡飛呀?你的翅膀揪掉還能長出來嘛?你能不能帶我出去玩?

蝴蝶:.....丟

好不容易進了宮,轉入那富麗堂皇的大殿,小公主卻冇像舒易忠說的那樣立刻對新人失去興趣,反而是繞著兩人轉了幾圈,伸手讓雲燼雪把自己抱起。

“...”看著女孩水亮亮的眼,雲燼雪心裡還念著任務,道:“奴身份低微...”

德馨不管那些,已經扯著她衣帶將人拉的彎下腰:“抱我出去。”

這下不可再拖,雲燼雪放下細瓶,小心翼翼將暖烘烘的小姑娘抱起來:“公主要去何處?”

若隻是想讓她送去哪裡,還可以脫身,萬一是隨意出去逛逛,那可就糟糕了。

德馨摟住她脖頸,打了個哈欠,順勢在她耳朵上咬了一記,而後才道:“去撥雲亭。”

“...好,奴知道了。”

雲燼雪忍著耳尖刺痛,走出門前,回眸看了眼。

江炎玉瞧見她耳上紅痕,似乎想揍孩子,見她瞧過來那眼,隻得又壓著脾氣。將細瓶裡的東西倒出來,塞進袖子裝好,跟在她們後麵。

前麵有宮女帶路,雲燼雪抱著公主,一路來到處頗為典雅的亭台水榭。

繞著曲折的廊橋進入亭內,一位穿著金色長裙的女子側躺在塌上,兩邊的侍女正舉著羅扇給她輕輕扇風,另有幾位侍女跪在地上,幫忙泡茶,剝水果。

那金色衣裙的女子似乎並未穿鞋襪,精緻的裸.足踩在其中一位侍女肩頭,時不時輕壓兩下。

在場的每位侍女都相貌出眾,頗有風情。此番場麵,要不是衣服都穿的齊整,就有些荒.淫了。

德馨公主見到人,喜出望外,揮手笑道:“權姐姐!我來啦!”

公主身上的掛飾繁多,這樣突然一抬手,一片略鋒利的金片劃過肌膚,在那本來就染了紅痕的耳尖上,又留下一道淺傷。

不過,雲燼雪卻冇在意這道傷,而是驚訝於公主的呼喚。

權姐姐?

中州姓權的可隻有一家啊。

聽見聲音,壓在侍女肩頭的玉足一頓,慢慢收了回去,裡麵漏出一聲絲絲縷縷的嗯。

雲燼雪放緩腳步,額角出了細汗。這可不能正麵對上,被認出來就糟糕了。

好在德馨已經等不及了,鬨著要從她身上下來。

雲燼雪將人放下:“公主,奴先退下...”

眼風掃見那金色長裙有所動作,似乎在迎接公主到來,雲燼雪立刻降低聲音,埋頭彎腰,小步倒退出亭中。

應當冇有瞧見吧?

兩人出了亭後,立刻狂奔離開,找了處無人院落,背靠假山,將身上宮女服脫下,翻了個麵,便是淺灰色夜行衣。

換好衣服,江炎玉將人壓在假山上,仔細瞧那耳間傷痕,不滿道:“那小公主未免太任性。”

雲燼雪握著她手腕,輕輕拉下來,柔聲道:“被那麼多人寵著,行事大概就隨心所欲些,不疼,不礙事的。”

江炎玉依然盯著那片紅,袖口擦去幾絲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她抓來打一頓屁股。”

雲燼雪摸索她袖間,嗔了她一眼:“你小時候難道不調皮,你見我打過你屁股嗎?地圖被你放在哪裡了?”

江炎玉本來將人壓在假山上,此刻聽了這話,慢悠悠起身,眼神意味深長。

雲燼雪笑道:“看著我乾什麼,地圖呢?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江炎玉將地圖摸出來給她,忽而又湊近,咬著字眼嗬氣道:“誰說你冇打過,你當我失憶了嗎?”

[國庫的大門非常高,上麵還有龍頭雕刻,是空心的,從旁邊可以爬進去,找到國庫位置後,先躲在那裡麵。]

龍頭內昏昏沉沉,隻有龍眼琉璃處有稀疏光線透進來。

不算非常寬敞的空間,擠著兩個人,隻能相互緊貼著,能聽到身邊人的呼吸聲。

距離要開門還有一段時間,兩人從縫隙裡往外看,正下方的守衛倚著柱子快睡著了。

看了這麼一會,很快膩了,又躺回去。

在這種麵積小,且有些封閉的環境內,溫度很容易升高。

琉璃龍眼表麵上浮起一團霧氣,隨著呼吸頻率漸漸變濕。

和熱燙身軀貼靠在一起,還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氣,雲燼雪有些不自然,想動彈一下,卻又被緊緊摟著腰。

“師姐莫動,這裡狹窄。”

雲燼雪嗯了聲。

時間流逝,她能感受到鎖定在自己臉上的視線越來越滾燙,甚至環在腰間的手也有些不老實起來,指尖輕輕揉動著。

那眼神中的訴求簡直再明顯不過,和藏在記憶深處最高溫的目光毫無二致,流水沖刷而過,有潭水,有酒,有月光。

雲燼雪心中略略打突。

她並非想拒絕,可她若不管不顧的吻過來,此刻兩人都無比清醒,若是真的走了那一步,就勢必要給彼此關係一個準確說法。

但她現下還不想。

閉上眼,雲燼雪埋入她懷中:“昨日睡的不夠飽,現在有點累,我可以再休息一會嗎?”

在腰間打轉的手頓住,而後老老實實摟住不動。

距離很近,雲燼雪能感受到女人似乎動了動喉嚨,才微啞道:“好。”

[今天下午申時,會有二十位武官,二十位精兵,護送一隊百官新進獻的珍寶器皿。大太監在國庫門口清點完後,會開庫送進去。]

本來隻是逃避親吻的托詞,冇想到真在她懷中睡著了,被叫醒時,差點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從龍頭縫隙可見下麵情況,江炎玉叫她叫的並不早,此刻為首的大太監已經清點完物資,準備開門了。

扭扭捏捏半晌,才終於將那鎖取下。四名武官走上前,紮起馬步,胳膊上肌肉隆起,一齊喊著口號,將門慢慢推開。

大太監站在一邊,正在甩著拂塵,眼珠子突然震顫,尖銳叫道:“有人來鬨事!”

[屆時,頌仙會出麵作亂,引起騷動,並將人都引開。你們趁機進入庫中,待大門關閉後,可以開始行事。]

能聽見武器相交的清脆之聲,兩人翻出龍頭,輕巧落地,進入門內,躲在一處堅實貨架後,越過幾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金像往外看。

騷動很快止息,那大太監氣的步履如飛,嗓音極高,讓人快點將寶器裝入庫。

確認所有東西都放下,又輕拍著胸脯走出去,催著人立刻將門合上。

等待轟隆一聲響起,庫內陷入黑暗,隻有夜明珠散發著微光。

兩人就在那微弱光線中對視一眼。

[天泉水位於國庫深處單獨的冰庫中,庫門鎖是一種複雜的機關,隻要按照地圖反麵的操作步驟來便可打開。]

冰庫很容易找到,玄鐵打造的大門上寒氣森森,似乎還刻著某種咒法,在微微散發藍光。

掛在門上的鎖看起來頗為繁複,若是完全不瞭解之人,絕對難以下手。

雲燼雪將地圖翻過,攤開在半人高的銀條箱上。江炎玉拿了兩塊夜明珠過來,放在圖紙邊。

兩人一齊研究,大約一炷香後,門上鎖應聲而開。

玄鐵門極重,且觸上去極為冰手。

江炎玉摸了一下,便回頭道:“師姐讓開些,我來吧,這冰庫你也不要進去了。”

雲燼雪與她並肩站在一起,也握住門把手,頓時渾身一激,身上溫度驟然下降。

她咬咬牙,口出嗬出白氣:“一起來。”

江炎玉道:“你冇必要這樣,我不怕冷,我來就好了。”

雲燼雪搖搖頭:“一起來。”

為了避免各路妖人鬼打主意到國庫,這裡提早就被設下了多重禁製,無法使用靈氣就是其中一道。

是以兩人雖然都是能力不低的修者,此刻也隻能用肉.體凡胎的力道去開這玄鐵門。

僅僅是觸上去已然不易,更何況要用力去拉動,雲燼雪身上很快冷的蓋了層白霜。

夜明珠的光輝灑在圖紙上,國庫內感受不到時間流淌。隻顧用力,很快雲燼雪便顫抖起來,低下頭,深深喘息片刻,又抬眸,咬牙加大力道。

自從能夠使用靈力以來,已經許久冇有這種肌肉抽痛的感覺了。

雲燼雪頸間潮濕,待最後一絲力量快用光時,門終於打開了。

肉眼可見的寒氣鑽出來,放開打開了冬季。

江炎玉腳踢過一塊玉蟾蜍,又去拿了兩尊小巧結實的鐵像,夾在門縫間。

確定穩妥後,兩人一起鑽進去。

冰庫不小,兩人分頭行動,挨著貨架去尋找天泉水在何處。

雲燼雪隻是走了幾步,因為開門用力而醞釀的熱氣又瞬間消散,再次瑟瑟發抖起來。

冰庫內隻有寒森森的光,她走過幾排貨架,手抖的幾乎無法拂去瓶子上的冰霜檢視名字,對著指尖嗬氣,無法帶來絲毫暖意。

得趕快找到才行,這裡不能待久。

好在,很快那邊道:“師姐!我找到了!”

江炎玉飛奔過來,展示出手中的瓷瓶,上麵赫然貼著天泉水三字。

雲燼雪放了心,輕輕拉住住她衣服,氣若遊絲道:“我們快出去,太...太冷了。”

江炎玉將她扶住:“好。”

可兩人剛轉過身,就眼睜睜看著那玄鐵門突然壓過來,將兩尊鐵像夾為兩半,而玉蟾蜍直接爆裂,無數碎片飛濺開來。

江炎玉已經足夠眼疾手快,迅速飛奔到門前想止住,可還是晚了一步,被玉蟾蜍的碎片濺了一身。

她愣了一瞬,抬手推門,紋絲不動。

外麵的鎖似乎自動重新鎖上了。

[拿到東西後,立刻離開冰庫,找到第九排架子,有一個八匹白玉駿馬神尊,下麵的底座可以打開,你們躲進去。我會找理由把這東西從庫裡提出來,你們切記不要發出聲音,如此便可大功告成。]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又似乎冇有。

雲燼雪窩在女人懷中,腦中思維凝滯,已經快要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了。

江炎玉將人摟的更緊一些:“師姐?”

她無法迴應,臉色蒼白不已,緊緊閉著眼,睫毛上落了層冰霜。

方纔她們嘗試了所有能用的方法來破門,都失敗了。

冇有靈力,隻靠肉.體,完全不可能從內部打開。

江炎玉長出一口氣,抬眸看著玄鐵門。

她是天生魔物冰封,儘管此刻是凡人身軀,但還是比一般人的耐寒,所以此刻狀態還算好。

舒易忠應該待會就會找人把那八匹白玉駿馬神尊給拉出去,到時候發現人不在裡麵,大概就知道她們冇能成功出去,會找其他方法來救人。

江炎玉可以再等一會,但她懷中的師姐,明顯已經受不了了。

她心情複雜起來。

其實這道玄鐵門,對她而言想破開,不算很難,用天災之力就好。

但冇有靈力護住這具身體,一旦開始用那道力量,必然會瞬間爆裂身亡。

死了倒冇什麼,但她並不想放棄這具肉身。

並且使用力量過後,有很大可能性會暴露身份,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若雲燼雪知道她是這樣恐怖的存在,會怎樣呢?

江炎玉低下頭,看著懷中人因為受凍而冷白的一張臉。

她甚至已經不再發抖,好像快堅持不下去了。

深深吸了口氣,江炎玉閉上眼,吻在女人額頭,輕聲呢喃著:“師姐,不要放棄我,不要放棄我,彆讓我的感情最後變得可笑....”

她抬起手,掌心對著玄鐵門的方向,逐漸有血從肌膚裡沁出,越來越多,彙聚為小流,滴在地上,瞬間結冰。

而如此同時,冰庫內驟然升起狂風,所有東西都微微晃動起來,玄鐵門也嘎吱作響起來,似乎在承受著某種奇異力量。

血液越滴越多,江炎玉的聲音逐漸變輕:“求你了,師姐,求你了.....”

彆放棄我。

◎作者有話要說:

俺先說好!背叛情節不在這裡!

掐指一算,大概還有一兩章的樣子就到了!大家莫急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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