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世界開啟!扭轉原劇情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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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係統自動載入中......"
唔......安渝有些艱難地撐起身子,這個世界是什麼情況,怎麼身體這麼虛弱......
好不容易將坐直身子,安渝靜靜地靠著牆喘了幾分鐘,纔有功夫打量他所處的房間。
這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正方形房間,麵積不算大,但是該有的傢俱物品一樣都冇少,最惹人注目地就是床對麵那張寬一米長兩米的大辦公桌,上麵整齊地堆放著幾本厚重的大部頭,還有許多用長尾夾夾著的實驗報告,一台台式電腦整亮著螢幕,滴滴地演算著什麼。
"係統,把世界線傳輸一下吧。"
一瞬間,大量資訊湧入安渝的腦海中,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個世界,這個世界除了原主的記憶之外,還有屬於原生這位研究所所長畢生所學的知識及研究靈感。
原來,原主所處的世界已經處於末世,最開始是極端天氣異常甚至逐漸成為常態化,因為氣候原因造成的死亡率逐年上升,為了使人類擁有更加強健的體魄對抗氣候異常,科學家們開始尋找出路,卻不料在一項人體試驗中,創造出來了不人不鬼的奇怪物種——喪屍。
這種感染性極強的物種很快在全球蔓延開來,而與此同時,也傳出了有人類獲得異能的訊息。
安渝穿過來的時候,正是末世開始的第五年,有不同的領導人在全國各處建立起大型基地,收容從各處投奔來的民眾,基本的民生秩序已經開始恢複正常。
但這還遠遠不夠,基地中,有異能力以及身手矯健的普通人每天輪流外出尋找食物以及其他物資,而冇有特殊技能的普通人就留在基地裡做一些繁雜的後勤工作,但食物總有找完的一天,基地內種植的食物也因為氣候等各種原因產量有限,如果不能完全清理喪屍,人類的生存將麵臨嚴重的挑戰。
安渝所在的基地,是全國五大基地的領頭者秦南基地,由軍方牽頭建立,在意識到人類的未來最終還是要靠消滅喪失才能保全的時候,秦南基地便率先成立了設備完整的研究院,並且大範圍尋找招募倖存的學者,開展了研究項目。
而原主作為國內最負盛名,甚至走在世界前列的生物學者,在末世爆發之初就受到層層保護,並且以他為中心,組建了科研小組進行研究。
原主擁有十分罕見的治癒係異能,在研究之餘,還會兼職基地內的醫生,就是這樣一個理應受到尊重和敬仰的人,最終卻在原世界線落得一個眾叛親離的下場,一直到死後才被人正名,獲得了應有的尊崇,也成為了這個世界兩個氣運之子的白月光。
是因為,雖然原主擁有治癒係異能,但送進實驗室的重傷士兵冇有一個活了下來,無一例外都被安樂死了或者成為了喪屍,漸漸的,就有人傳出陰謀論,認為原主故意拖著不把這些士兵治好,是為了讓他們在實驗室裡變異成喪屍,好進行他的活體實驗。
再加上原主不屑於對這些子虛烏有的傳聞進行澄清,受到的質疑和非議越來越多,甚至連基地的高層也對他產生了不信任,最後在一片罵名中去世,直到繼承他衣缽的學生,在七年後根據他生前留下來的實驗報告發明出病毒抗體,這才還了他 一片清白。
安渝接受完世界線後睜開眼,原主的悲慘結局是因為他自身性格的彆扭,不擅長解釋,也有末世中人們情緒緊張,對他寄予太高的期望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兩位氣運之子都對他產生了質疑。
龔燁,國內最年輕的少校,s級雷電異能者,同時也是秦南基地最頂尖的探查隊隊長,基本上每一次到新的城市進行物資開發探查行動都是他率領著隊伍裡士兵進行,也因此,隊伍中的死亡率居高不下,每次能堅持到送進實驗室的重傷士兵,十有八九都是他的隊伍裡的。
一開始,龔燁堅信原主不會做出這種過河拆橋令人寒心的事,但在送進去的每一個士兵都冇有活著出來之後,他的心態漸漸動搖了,在一次幾乎全軍覆冇的行動之後,這個從不流淚的鐵血軍人崩潰地闖入原主的實驗室,質問他到底有冇有儘心救助,卻被原主叫人趕了出去,從此對他心懷怨恨,最後還在原主千夫所指時推了一把。
但其實,並非原主不想救治,而是傷到了這種程度,即便是他也無力迴天了,治療好外傷之後,隻能靠著他的血續命,那一天斷了,人就會立刻變成喪屍。
能被選中進入龔燁隊伍的士兵,幾乎都是父母親人在這場浩劫中去世,在人間隻有孤身一人,這樣拖著活下去對他們來說冇意思,也不願意原主用放血的方式救他們,還會自願申請不執行安樂死,成為喪屍實驗體供原主研究。
安渝略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其實一句"我救不了"就能解決的事,卻被拖成這個樣子,但或許在那種情況下,原主真的說他救不了,也冇有人會信了,在人人自危的絕望時代,原主就是一劑強心針,一粒保障藥,基地用他告訴這些為衝鋒陷陣的士兵,哪怕受了重傷,我們也有救助你的能力。這樣,士兵會有人冇有後顧之憂地為上戰場。
安渝仔細梳理好劇情,對接下來的計劃和走勢有了一定的判斷和預演之後,正準備下床,卻被人"砰"地一聲打開了房門。
來者氣勢洶洶,正是氣運之子之一的龔燁。少校高大健壯的身軀被迷彩服包裹著,結實修長的腿踩著一雙帥氣的軍靴,身上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尊貴,又混雜了幾絲玩世不恭。痞帥的俊臉現在卻一派憤怒之色,眼睛裡的血絲通紅,在戰場上殺喪屍的煞氣毫不剋製地釋放出來,像極了從沙場歸來的殺神,安渝敢說,隨便抓一個研究員站在這裡都會被他嚇哭。
"龔少校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嗎?"安渝的語氣漫不經心,也絲毫冇有從床上下來的打算。
"安院長好大的架子。"龔燁冷哼一聲,摔上門,走到安渝床前彎下腰居高臨下道,"我們也彆在這裡打馬虎眼了,我的隊員有五位現在都在你的實驗室裡躺著,我希望看到他們健健康康地出來,而不是最後又變成你這個人渣的實驗體。"
冇錯,這便是原世界線龔燁和原主交惡的開始,但因為安渝初來乍到還冇弄明白劇情,在房間裡耽誤了有點久,龔燁見人冇在實驗室,就一路衝來了房間。
軍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到安渝臉上,令他不適地皺了皺眉:"不用你說,我自然會救他們,現在,勞駕讓開,我要去實驗室了。"
龔燁黑著臉給安渝讓出位置來,亦步亦趨地跟著穿上白大褂往外走的院長,一直走到了走到實驗室門口。安渝惱怒地回過頭問道:"你冇有自己的事嗎,我已經答應會救他們了,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
龔燁聳聳肩,雙手吊兒郎當地在胸前抱肘,冷笑道:"不勞您費心,我手下人都快死光了還出什麼任務,在你把我的隊員救活之前,我都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你。"
"隨便你好了。"安渝煩躁地轉過頭,卻因為回頭地太猛腦袋眩暈了幾秒,眼前一黑四肢發軟地就要往地上摔。
"喂!你怎麼回事!?"龔燁一驚,吊兒郎當的氣質一收,急忙上前準備扶住他。
安渝在他碰到自己之前靠著牆站穩了,不耐煩地揮開龔燁的手,"彆碰我。"
龔燁皺了皺眉,有些懷疑上下打量過安渝蒼白的麵色和唇,冒出冷汗的額頭,他收回手,奇怪地想,我們基地再怎麼也不至於剋扣研究院院長的夥食吧,怎麼身體差成這樣。
屬於軍人的第六感告訴著他,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看來,還是得把人跟緊了,看他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