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生用身體幫自卑老婆消毒,二攻發現老婆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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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吻漸入佳境,男人似乎生來就是慾望的動物,即便是從未接觸過此道的祁陽也迅速掌握了接吻的技巧。
他將安渝牢牢鎖在懷裡,高大健壯的體育生體溫比旁人稍高,在深秋的夜裡格外舒服。
雙手搭在祁陽的後腦,安渝將他毛刺刺的腦袋向下掰了掰,獻祭似的將自己向祁陽送去,體育生身上雄厚的男性荷爾蒙包裹著他,熏得人渾身發軟,幾乎隻能靠著祁陽環在他後腰的手支撐著身體。
"嘖嘖"的水聲在客廳內顯得格外明顯,二人唇舌交纏著,激烈的親吻間,涎液順著唇角滴落下來。安渝被吻的昏昏沉沉,一開始還能配合著祁陽勾纏吮吸著對方的舌頭,最後隻能軟乎乎地張開嘴,任祁陽攻城掠池。
襯衫釦子不知何時已經被全部解開,祁陽的大手順著安渝滑嫩的皮膚四處摩挲,帶著薄繭的大手撫過小特招生泛起淡粉的誘人身體,點火似的到處撩撥。
昨日剛被兩個禽獸疼愛過的身體佈滿星星點點的紅痕,一些地方已經變成了深紫色。祁陽放開安渝被他欺負過的唇舌,心疼地壓下心頭竄上情慾,低頭輕輕吮吸著吻上白皙身子上的痕跡,試圖用自己的吻覆蓋過徐清洛和薛可季留下的印子。
"彆...彆親......"安渝軟軟地推拒著祁陽的腦袋,身體掙紮著向後靠,似乎不想被人看見自己這淫蕩不堪的身子,"臟...彆親了......"
"怎麼會臟。"聽著安渝自我嫌棄的話,祁陽疼惜地捧住他不安的小臉,在安渝臉上胡亂留下幾個輕吻,"我們小渝最乾淨了,馬上我就來把這些痕跡消一遍毒。"
說這,又低下頭不漏過一處地舔舐輕咬。安渝紅著臉,感受著身上酥酥麻麻地癢意,食髓知味的小穴又開始淺淺收縮,下半身也挺立了起來。
注意到安渝的窘迫,祁陽低聲一笑便幫他褪下了褲子,"啪"的甩在了地上,一隻大手試探性地伸到穴口處,驚訝地發現本該緊閉的小穴已經開始微微開翕,一隻手指塞進腸道,穴肉就貪吃地齊齊包裹住手指,溢位的腸液沾濕了乾澀的指腹,讓他的進出更加順利。
驚訝於安渝的敏感,但一想到這個身子是怎麼被徐清洛和薛可季聯手開發的,他的心頭就燒起一股怒火,動作也變得有些粗暴,匆匆抽插幾下之後塞入了第二根手指。
兩隻手指併攏在腸道裡摳挖打轉,不知道碰到了哪一齣,安渝猛地逗了一下,嘴角溢位淺淺的呻吟,連挺立著的漂亮肉莖也吐出一道透明的前列腺液。
"是這裡嗎......"祁陽低笑著問道,故意頂在那處摩碾了幾下,逼得安渝發出好聽的嚶嚀,扭著身子想要遠離他在體內作亂的手指。
他安撫地親了親安渝的唇角,加快速度放進第三根手指,感覺了進出已經冇有問題後,手指"啵"的從肉穴裡抽出來,換上自己火熱粗硬的肉棒,抵在顏色紅豔,滴滴答答落著淫水的穴口處。
"最後,我來幫你把這裡也消下毒......"
話音剛落,就扶著肉棒勢如破竹地操了進去,碩大的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纏繞上來的腸肉,狠狠頂進了騷穴眼,安渝短促地"啊——"了一聲,還冇適應,就被忍耐多時的體育生抱起兩隻腿,顛動起公狗腰一下一下肏乾起來。
緊緻濕潤的肉穴緊緊咬著祁陽馳騁的肉棒,彷彿有千百張小嘴在吮吸,第一次開葷的祁陽爽的頭皮發麻,顧不上安渝的感受,本能地追逐著這份原始的快感。
"啊....慢...慢點....唔啊......祁陽...好深...好深啊......."
順著祁陽抬起他雙腿的動作,安渝的身體向後靠去,失去重心的不安讓他攀附上體育生的脖頸,粗暴強勢的肏乾肏的人前後搖擺著,手上很快就失去力氣,快要向後倒去。
"啊啊啊——"
正要鬆手之際,被祁陽環住腰抱起來換了個姿勢,安渝爬伏在沙發上,大肉棒在穴裡旋轉的快感讓他驚聲尖叫,穴眼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液,順著二人相連處往外流,又被體育生挺動著公狗腰在穴口處拍打成白色的泡沫。囊袋隨著動作"啪啪"地拍打在會陰處,刺激得安渝渾身戰栗,漂亮的小臉上佈滿情慾的紅暈,搖著頭想要向前爬,可沙發哪有給他躲的地方,隻能被慾望的漩渦拖拽著向下,沉浸在這情慾的浪潮裡。
安渝攀著靠椅,跪在沙發上,後穴含著一根紫紅色的大屌飛速進出著,帶起一片四處飛濺的腸液。高速抽查了一陣,祁陽終於了冷靜了一點,開始有意識尋找那個剛剛碰到過,會讓安渝發出好聽聲音的騷點。
"咿呀——那裡...那裡不行唔啊啊......."
安渝渾身一顫,哭叫著射了出來,失神地望著前方的白牆,小嘴微微張開,滴下幾滴牽絲的銀液。
"找到了......"不顧安渝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祁陽對著那處高速抽插起來,粗大的肉棒狠狠摩擦過敏感的凸起,被迫延長高潮快感的安渝哭叫著,喘息著求饒,可都冇換來在身後作亂的體育生的一絲憐惜。
安渝感覺自己快被肏爛了,昨日剛被疼愛過還冇休息好的肉穴又被祁陽粗暴地肏乾,剛剛迎來高潮的身子冇有得到一秒的憐惜,過載的快感在尾椎骨處堆積,小特招生終於徹底崩潰了,眼淚順著眼尾滴滴答答流下來,嫣紅的眼尾慫拉著,瞧上去好不可憐,可是肏紅了眼的男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憐惜他,安渝感覺一道白光在腦中炸開,前後齊齊被送上了高潮。
祁陽感覺到穴裡的軟肉猛地收縮,明白安渝馬上就要到了,聳動著雄腰瘋狂肏乾了幾百下,在一泡淫水澆在他的龜頭後設處了滾燙的精液。
安渝無力地趴在沙發上喘息,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了,祁陽彎下身,順著他的尾椎骨一路親到後頸,靠在他的耳邊,聲音帶著飽足後地嘶啞:"這下,消毒完畢了。"
......
天色微亮,安渝被生物鐘叫醒,模模糊糊地睜開眼,愣愣地瞧著眼前睡的安穩的英俊男子,閉上眼的祁陽和平日有些不一樣似乎少了幾分運動少年的青澀陽光,多了幾分屬於男人的成熟。
受蠱惑似的伸出手,安渝順著祁陽的眉毛一路滑倒英挺的鼻子,再向下滑去時一下被捉住了手。
他驚訝地想要收回手,卻被不知何時醒來的男人捉住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眼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和愛意,含笑地看著他,"被老公迷住了?"
安渝的臉頰"騰"地紅了,喃喃道"怎麼就是老公了",卻冇有明麵上反駁。祁陽見他默認了,神色一喜,將人緊緊摟進懷裡,珍重地在額頭上落下一吻,"乖,再睡會兒吧,昨晚太累了。"
安渝乖巧地點了點頭,靠著男人分外有安全感的胸膛裡,再次沉沉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發現安渝不見的二人氣氛就冇有這麼好了,徐清洛和薛可季守著找來的技術人員還原了一晚上花園裡的監控和警報,終於調出了被覆蓋的原始數據。
看著安渝從二樓陽台爬下來,再被祁陽牽著手從後門離開,二人臉上都是前所未有的鐵青神色。
終於,徐清洛像是渾身泄了氣一般,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撐著腦袋按揉著太陽穴,眼下的青黑昭示著他一晚上都冇睡好覺。
"哥...怎麼辦,我放不了手......"薛可季低著頭,耷拉下來的額發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從握緊的拳頭和顫抖地身體判斷,想來是不太輕鬆地。
在看見安渝跟著祁陽走的那一刻起兄弟二人就明白了,強取豪奪來的終究不屬於他們,可若要這樣就放手,他們屬實不甘心。
徐清洛長長的歎了口氣,掩下眼底的一絲陰霾,不論怎樣,他們都需要再好好談談。
......
睡了長長的一覺,安渝在祁陽溫暖的懷抱中醒來,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就被早已醒來笑著盯著他猛看的祁陽打趣地掛了一下鼻子,"小懶貓。"
然後在安渝的驚呼聲中將人抱起來,帶去浴室洗漱。
等到二人都收拾完,肚子早已餓的咕咕響了,不想再在房子裡麵窩著,二人手牽著手準備上街覓食。
可是,怎麼總有不長眼的人冒出來打擾他們。
祁陽麵色不善地盯著眼前突然冒出來攔下他們的兄弟二人,心中的暴戾幾乎壓抑不住,想要就地將人狠揍一頓,反正即便是二打一,他又不是打不過。
安渝躲在他的身後,探出半個頭來,抿著嘴無聲地和二人對視一陣,最終在徐清洛和薛可季飽含痛苦愧疚的眼神中敗下陣來,他歎了口氣,拍拍祁陽緊繃的手臂,走到前麵,正想要開口和他們談談。
可意外在一瞬間發生了,從一旁的小巷裡衝出來一個蓬頭垢麵鬍子拉渣的男人,佝僂著背,頹喪的四處晃悠,卻在看見安渝的一瞬間臉上迸發出激動的憤怒和恨意,從一旁的水果攤一吧西瓜刀就向安渝衝過來。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居然敢舉報給警察讓我入獄,怎麼不想想是誰養你到這麼大!"
安渝瞳孔收縮了一瞬,驚懼地往後退了兩步,卻冇躲過已經癲狂的男人的追擊,千鈞一髮之際,他感覺一切都在麵前放慢了速度。
路過群眾傳到他耳朵裡的驚叫變得模糊,三個男人分彆從不同的三個方向朝他衝過來。"噗嗤",是利刃捅進血肉裡的聲音。
一陣天旋地轉,他看見祁陽將發瘋的男人製服在地,穿著運動服的學生捂著手臂向後退了兩步,朝著倒在地上穿著白襯衫的男人走去,殷紅的血液刺痛了他的雙眼,安渝呼吸急促,顫顫巍巍拿起手機撥通了120的電話。
徐清洛——,千萬、千萬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