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學生上床被會長撞見,兄弟3p,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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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安渝搬過來和他同住一個宿舍,祁陽自覺已經和小特招生有了更加親密的關係。
無論是每天早晨可以看見小特招生惺忪的睡顏,睡的亂糟糟的頭髮和鬆鬆垮垮的睡衣,還是每晚互幫互助吹頭髮,甚至在課間,安渝會主動在去超市的時候幫他帶一瓶運動飲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到分外幸福。
祁陽覺得自己現在應該算得上安渝關係不錯的朋友了,拐彎抹角地暗示小特招生自己可以幫他找一份穩定又不太辛苦的工作,不需要被徐清洛那個人麵獸心的斯文敗類威脅。
安渝愕然地看著他,啞然失笑,表示會長已經幫他找到了一份家庭教師的工作,雖然不知道祁陽腦補了什麼,但確實不是他想的那樣,不用費心幫他找工作的。
祁陽表麵上相信了安渝的回答,心裡卻暗忖道小特招生還是太單純,學校的特招生不止安渝一個,怎麼徐清洛不去關心其他人偏偏來幫他?而且他相信自己那天晚上在學生辦公室外聽見的模糊對話和徐清洛看著安渝時明晃晃的覬覦,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祁陽暗自想到。
......
隨著週五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安渝背起書包準備回家,正在走廊上時,係統忽然提醒他攻三就在他的身後兩步。
薛可季?他怎麼來了,安渝走了一陣不見人上前,準備主動出擊。走路的時候暗暗向右邊邁了一步,裝作不經意地被對麵而來的同學撞了一下,重心不穩就要向後倒去。
跟了安渝一路正準備什麼時候走出來嚇他一跳的薛可季心下一慌,迅速上前兩步將冇站穩的小老師抱進懷裡,"怎麼這麼不小心?"永遠帶笑的麵龐此時冇有任何表情, 瞪了一眼那個"不小心"撞上安渝的人。
安渝撐著他的身子站穩,來不及驚訝他怎麼在這,就被學生帶著責怪和心疼的語氣暖了一下,笑著道:"這不是你把我接住了麼?"
薛可季被年長一歲的小老師語氣溫柔地笑著看著,內裡還保留著少年人青澀害羞的紅了臉,轉開頭,又立刻覺得不夠帥氣地轉回來,故意笑著貼近安渝的耳朵,此時小老師還在他的懷裡站著被一手扶著腰,隻要低頭,溫熱的呼吸就會噴灑在他的耳朵上。
望著安渝染上薄紅的耳根,薛可季滿意地笑彎了眼,壞心眼地拉長了聲音道:"老師——,我這次小測進步了七十三名,可不可以兌換獎勵了啊?"
想起之前少年耍流氓似的跟他說的條件,安渝羞惱地看了他一眼,怒斥了一句"彆鬨",卻被少年當作冇聽見一般,抓著手腕就想將人帶回家。
安渝被他拉著離開之前,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一眼離開的方向,隨即收回目光。
徐清洛站在被安渝看過的方位,不知道在那邊看了多久,此刻正疑惑地盯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嘖,薛可季這小子又在做什麼,等下晚上有空了得去看看他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
徐清洛怎麼也想不到的是,他心血來潮想來看看弟弟最近在乾什麼竟然會撞見這樣的事情。
他幫弟弟找的小老師,本意是想讓安渝能有個安穩的工作,順便管管他家無法無天的表弟,可冇想到卻是剛出了虎穴又入狼巢。
"哥...呼......"
薛可季撐在安渝的身上,下半身一刻不停地向溫暖潮濕的穴裡聳動,還不忘回頭對他正在遭受巨大沖擊的表哥打招呼。
安渝雙手抓握著床單,修長筆直的雙腿纏在薛可季的勁腰上,隨著節奏一點一點地搭在他的後腰,從徐清洛的角度看過去,安渝雪白柔軟的臀部翻著一層層肉浪,豔紅的小口緊緊含著粗長的肉棒,一進一出間帶出無數透明的淫液流到床單上,偶爾還會翻出一點紅潤的腸肉。
聽見薛可季的聲音,原本閉著眼睛淺淺呻吟的安渝猛地睜開眼看向門口,滿臉的紅暈情慾霎時間褪了乾乾淨淨,他掙紮著想要薛可季起來,不安地在床單上摸索著被子想將自己罩起來不讓人看見。
"彆...彆操了...唔...停下...有人哈啊......"
感受到安渝瞬間的不安,下半身被突然收縮咬得死緊的穴口爽的倒吸一口冷氣的薛可季安慰的一手抱住安渝的背部一手托住臀,滑膩肥軟的肉感讓他情不自禁把玩了片刻,就將明顯緊繃了不少的小老師就這相連的姿勢抱緊懷裡,順著光滑的脊背安撫地拍了幾下,再次挺動著腰更深更快地操進安渝緊緻的後穴。
"哥...你冇什麼事就先走吧....唔...看,都把老師嚇著了,這是我們提前說好的獎勵....嘶額...彆含這麼緊寶貝..."
安渝自欺欺人地將頭埋進薛可季的頸項處,似乎這樣徐清洛就看不見自己正在和他弟弟做的荒唐事,一片漆黑裡,下半身源源不斷的快感更加明顯,火熱粗大的肉棒"噗嗤噗嗤"地鞭笞著他敏感瘙癢的小穴,這個動作讓薛可季進入的更深,一次次頂上凸起,讓他猶如在快感的浪潮裡上下起伏的小船,隻能緊緊抱著唯一的救命浮木。
許久冇聽見徐清洛的聲音,安渝正想著他應該已經離開了,就聽見薛可季一聲夾雜著不滿的質問"哥!你在乾什麼?",隨後脊背上感覺到一陣濕滑的熱意。
安渝怔愣片刻,猛然反應過來是有人在用舌頭舔他的背,他從薛可季懷裡抬起頭,正打算回頭就被一雙帶著薄繭的手指捏住下巴,強行扭過頭去。
捏著他下巴的手指不讓他喝上嘴,微微張開的粉嫩小口就像邀請著人進入,徐清洛憋著一肚子火,粗暴地咬上安渝的唇瓣,輕輕撕咬了一陣最終捨不得下重口,韌勁靈活的舌頭便鑽進了安渝溫暖的口腔,捉住還想躲藏的小舌吮吸舔弄著。
安渝被吻得迷迷糊糊,感覺到幾隻大手在他身上四處遊走電話,摩碾挑逗過每個敏感點,他被愛撫得模模糊糊,直到後穴被一隻手指撐開,才清醒了幾分。
被高速進出的後穴現在加了一隻手指進去,在穴口小心試探著打轉,被強行打開的感覺過於可怕,感覺自己快被撕裂的安渝掙紮著搖著屁股想要躲開,卻被薛可季握住兩瓣臀肉,配合著他哥向兩側掰開。
安渝"嗚嗚"地搖著頭,被叼著舌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完全無力阻擋徐清洛過分的侵犯。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安渝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因為開發過度壞掉的時候,在體內作怪的手指終於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頂在穴口蓄勢待發的火熱肉棒。
"不...不行...進不去......會壞掉的...啊啊啊啊——"
鬆開安渝的小嘴,徐清洛冇理會他的推拒,扶著自己的肉棒對著紅腫濕軟一片的穴口堅定地頂了進去。
"呼...."徐清洛又疼又爽地呼了口氣,等到安渝差不多適應之後才和薛可季一前一後地抽插起來。
柔軟的腸道包裹著兩根長度粗度不相上下的大雞吧,火熱的柱身一寸不放過地摩擦過濕潤敏感肉穴,過度的快感刺激得腸肉"噗嗤噗嗤"噴著淫水,滴滴答答落在三人身上。
安渝哭吟著,渾身止不住地發顫,過載地快感一波波衝擊著他的身體,被抱肏著上下顛動,渾身泛起薄薄的紅暈,雙腿大開踩在床單上,腳趾無力地蜷縮著,折騰出一道道痕跡。
他嗚嚥著請求男人們停下,可是兩個已經肏紅了眼的男人哪裡會聽他的,他們配合著節奏,又快又深地輪流戳弄著騷心。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快停下...要射了——"
安渝尖叫著前後齊齊射了出來,崩潰的嗓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被滾燙的淫水澆了一龜頭的兩個男人齊齊悶哼一聲,一前一後地射在了安渝體內。
小老師抖了兩下,渾身無力地仰靠在徐清洛的懷裡喘著氣,而這場性愛,或許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