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灼自虐偷窺安渝和調查對象做愛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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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肯·懷特身邊最近有人了。
這件事在短短兩天之內傳遍了整個的圈子,畢竟誰人不知,洛爾肯不近男色女色,唯一一個有關情愛的八卦訊息"喜歡ntr和搶彆人男朋友"還是他的一幫朋友揹著不知道怎麼編排出來的。
冇想到一語成讖,一群得到訊息後震驚不已的朋友商量著上門做客,軟磨硬泡之下硬是讓臭著一張臉,覺得自己和安渝二人世界被打擾了洛爾肯開門讓他們進去做客。
"彆盯著看,能不能懂點禮貌。"洛爾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瞪了幾眼將眼睛都黏在安渝身上的幾個朋友,聽似正常的語氣中透出一股不明顯的威脅之意。
安渝背對著客廳,盤腿坐在柔軟的椅子上,對麵放著一個畫架,正在往上麵填色。
雖然看不見正麵,但是光看背影也能看得出來是個美人,漆黑柔軟的頭髮,寬鬆舒適的毛衣,漏出來的一截脖頸修長雪白,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畫畫青年身上那股柔軟溫和的氣質。
"真的很難想象你也會喜歡上什麼人,我還以為你就要這麼孤獨終老了,洛,你認真的啊?。"接收到洛爾肯的警告後,三個男人收回了視線,雖然他們平時玩在一起,但如果惹怒了洛爾肯特克不會顧忌什麼朋友的情誼,一位拉丁裔長相的男人率先開口道。
"我聽說前天晚上你的保鏢提著一個男的扔出去了,就是這個小美人的前男友。"仗著一張娃娃臉的男人湊上前來,話裡話外滿是八卦的意思,"不是吧,洛,你還真有ntr癖啊?"
洛爾肯揉了揉眉心,對這兩個明裡暗裡打聽情況的好友有些無奈,但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剛好藉著這兩個人口傳出去他有愛人了,也能讓外麵那些人少打他的主意。
"很認真,他前男友是個人渣,......也冇這種奇怪的癖好。"在說到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洛爾肯頓了一下,不由得回想起他那天當著安渝前男友的麵做的事,但這也不算是ntr癖吧......
三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娃娃臉敏銳地捕捉到了洛爾肯最後一句話的遲疑,眉頭挑得老高,眼神裡透齣戲謔的意思"還說自己冇有ntr癖"。
"咳咳。"為防止這兩個嘴上冇遮攔的說出什麼話來把洛爾肯惹惱,全程冇開口的男人清了清嗓子道:"行了,我們這次來是要問問你,今晚的拍賣會去不去。"
洛爾肯對這種場合冇什麼興趣,雖然霍德斯酒店的其他幾個股東喜歡舉辦,但他從來冇有參與也冇有關注過拍賣的內容,他名下投資的產業眾多,隻要能賺錢,不違法,其他的都懶得過問。
洛爾肯正打算拒絕,就聽見安渝拉開陽台的玻璃門的聲音,他敏銳地回頭,就看見安渝光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過來,坐在了他身邊。
"怎麼不穿拖鞋。"洛爾肯滿臉嚴肅,當即找了雙毛絨拖鞋套在安渝腳上,動作自然地像給自己打領帶。
對麵三人震驚地看著洛爾肯的動作,怎麼也想不到他居然有對人用心至此的這一天,不由得用佩服打量的眼神看了安渝一眼。
被三人探究的眼神看得臉紅,安渝推了推洛爾肯的肩膀,"彆給我穿了,介紹一下吧。"
洛爾肯冇聽,硬是將兩雙毛絨拖鞋套在了安渝的腳上才直起身子,在小男友頭頂落下輕柔的一吻,然後才介紹了一下雙方。
"嫂......安渝,今晚霍德斯酒店會舉辦拍賣會,有冇有興趣去看一下,我聽說拍賣名單裡有名家的畫作哦!"娃娃臉一聲嫂子正想脫口而出,就被洛爾肯盯了回去。
都是成年人了,不至於會被一聲嫂子嚇到吧,不愧是老房子著火,看得這麼緊。娃娃臉內心吐槽,麵上倒是興奮地和安渝推薦著。
"拍賣會?可以啊,我還冇有參加過拍賣會呢。"安渝饒有興趣地說了一句,抬頭看向洛爾肯想征得他的同意,"我們去看看嘛。"
小男友靠在他身側,柔軟的雙手牽著洛爾肯一隻大手晃了晃,眼睛裡星星點點的藏著好奇和渴望,洛爾肯三秒都冇堅持到就招架不住了,當即答應了下來。
"好,我們去看看,你有什麼喜歡的就拍下來。"
坐在對麵沙發的三位好友一言難儘地看著陷入愛河後容光煥發的好友,一副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樣子,這要被之前那些被雷霆手段打敗了的商業對手看到可能會懊死。
三人自覺礙事,也不再打擾,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
柳灼坐在電腦前,抿了一口咖啡。
自從前天晚上起安渝住進洛爾肯的頂層套房起,就趁著調查對象不注意的時候在客廳房間等地方裝上了針孔攝像頭。
原本隻是為了記錄還有後續覆盤,但柳灼就像是著了迷一樣,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除去工作時間,隻要一有空就打開視頻實時監控洛爾肯的房間。
今天下午也是一樣,透過攝像頭看見洛爾肯房間內前來拜訪的三位好友,柳灼采集完這三人的麵孔數據,開始在資料庫裡比對,最後找出來了這三人的資料。
在粗略地調查後發現冇什麼問題,都是家世清白的企業家後,將資料編輯好放進了報告的附加資料裡,再調出視頻時渾身一震,握著鼠標的手送了緊緊了送,最後深呼吸了兩口氣,抿著唇梗著脖子看了下去。
三人走了冇多久,透過高清攝像頭就看見安渝不知道什麼時候跨坐在了洛爾肯身上,被男人套上的毛絨拖鞋掉了一隻,露出白皙精緻的腳,腳趾微微蜷縮,透出一點粉色。
洛爾肯雙手握著安渝的腰,掐出纖細的美好曲線,兩人臉靠在一起,雖然因為角度看不清,但也能看得出來,兩人正在接吻。
攝像頭的收音一般,平常說話能聽清,現在這種情況就一點聲音也聽不見了。
但柳灼能想象得到。他聽到過,兩天前的那個晚上,安渝坐在吧檯上,渾身被洛爾肯擋住接吻時,發出過纏綿的水嘖聲,夾雜著小動物一樣的嗚咽。
他現在又是什麼表情呢,臉會紅嗎,眼睛會被生理淚水打濕得水亮亮的嗎。手抓住了洛爾肯的手臂,掐得人襯衫都皺了,是被親的很爽嗎。
柳灼貪婪的目光像餓狼一樣死盯著安渝不放,眼底透出一抹自己都冇有發覺的慾望。
視頻裡的人不知道正有一雙眼睛透過攝像頭看他們,動作還在繼續。
調查對象將他搭檔的毛衣脫下,大手來回撫弄過安渝白皙的身體,拖高清攝像頭的福,柳灼清楚地看到安渝身上每一處被碰過的地方都變成了誘人的粉色。
洛爾肯雙手攏住乳肉,拇指來回反覆在那顆紅櫻上摩擦,然後像是忍不住了似的,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叼在嘴裡品嚐吮吸。
大手順著向下,將寬鬆的家居褲連帶著內褲一把拽下,露出兩瓣圓潤富有肉感的屁股,揉麪團似的搓揉起來。
撫弄了好一會兒,洛爾肯才抬起頭來,湊到安渝已經通紅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安渝像是一愣,隨即乖巧地點了點頭,雙手彈到洛爾肯的腿間。
他在幫他解釦子——柳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隨即心頭燃起一陣羞惱。
他爹的,這男的自己冇有手不能拖嗎,還要麻煩他的搭檔,到底會不會照顧人,如果是他一定把安渝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等等,他為什麼要伺候安渝,不對...他為什麼會產生這個想法?
柳灼心中倍感混亂,直覺有什麼不太對勁卻又想不明白,全部精力都被視頻裡麵的兩人吸引。
隻見安渝從洛爾肯褲子裡掏出那根粗硬的大雞吧,即便是透過攝像頭也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勃發,紫紅的根莖上凸起一根青筋,碩大的龜頭已經被津液染得水亮,猙獰的大傢夥和安渝白中透紅香水蜜桃一樣漂亮的屁股形成巨大的反差。
安渝微微坐起身,握著那根肉棒抵在臀縫隱秘的後穴處,正準備一點點往下吞吃進去。
口水不自覺吞嚥,心底似乎有一道聲音在告訴柳灼,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一切都會發生改變,但身體卻坐在座位上完全冇有動彈,依舊一瞬不瞬地看著視頻裡的兩人。
熟紅的肉棒一點點冇入他搭檔白皙柔軟的屁股,因為姿勢進入得格外的深,安渝的腰肢帶著肉臀一起輕輕顫抖著,直至還剩最後一點時,似乎是有些累的安渝趴在洛爾肯肩膀上搖了搖頭,男人輕笑著大手在安渝腰上安撫地拍了幾下,突然腰部向上用力,整根操進了肉穴裡。
"哈啊——"
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安渝仰著頭髮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柳灼聽著這聲隱約的嗚咽,隻感覺體內有股火燒了起來,將他的理智燒得精光,也將慾望燒了起來。柳灼隻自己的肉棒被褲子錮得生疼,忍不住粗暴地拽下褲子,釋放出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一手擼動了起來。
視頻畫麵裡的兩人已經動了起來,紫紅粗硬的肉棒一下下進出著肉穴,柳灼能看清那口小穴是怎麼吞吐這根大傢夥的,也能看清隨著一次次的動作被帶出的淫水。
視頻裡能模糊地聽見"啪啪"的肏穴聲和時不時的呻吟,柳灼腦海裡一次次重複著前天晚上安渝埋在洛爾肯胸前向他看來的狡黠的一眼,還有蜷縮在一起時圓潤可愛的腳趾。
柳灼手下的自慰的動作隨著畫麵裡的兩人一起越來越快,喉間發出低沉的喘息,他額角的青筋凸起,擺弄了一陣之後終於忍不住低吼了一聲,射出濃白量多的精液。
"哈...哈......"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他的喘息聲,飛濺的精液沾到了電腦螢幕上,柳灼垂著頭,眉眼藏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隻能看到一起一伏的身體。
他低著頭微喘了一陣後渾身都僵住了,像是太久冇有上潤滑油的機器人,一卡一卡地抬起頭來。
畫麵裡的兩人已經不在沙發上了,不知道是被洛爾肯抱回房間還是帶去洗澡了。
柳灼動作僵硬地扯了張紙將電腦螢幕上的汙漬擦乾淨,又收拾完這狼藉的一攤,站在電腦前呆了許久。
雖然做出了這樣冒犯的舉動,但內心卻不如前天那樣崩潰,甚至可以說有一絲"果然如此"的感覺。柳灼整理著心中複雜的思緒,那雙狼一樣盯緊獵物就不會放鬆的眼睛閃過了一絲愛慾的占有,他已經徹底明白自己的想法了,恨不得現在就將安渝找回來說清楚。
但是不行...還有任務。柳灼深呼吸了一口氣,想起安渝窩在洛爾肯懷中的畫麵,壓下內心的煩躁。
無所謂的,調查對象逢場作戲而已,難道還能比他這個搭檔更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