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麵ntr(下) 柳灼受刺激,升起異樣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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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意料到安渝突如其來的大膽,洛爾肯愣了片刻,隨即熱情地迴應了他。
洛爾肯能感覺到這一吻裡帶著的悲傷和憤怒,也明白安渝的動作或許隻是怒急攻心,想要刺激報複一下柳灼,哪怕身邊這個人不是他可能也會作出一樣的舉動。但即便如此,洛爾肯也無法抑製地對此感到心動。
這種感情對他來說十分陌生,但在出現的一瞬間,他就可以確定安渝對他的吸引力。
"嘖嘖"的水聲在二人糾纏的唇齒間響起,安渝在吻上洛爾肯的那一刻冇有多想,也隻是憑藉著本能冇有章法地在他唇上肆意碾弄。
但不知何時,洛爾肯逐漸掌握了主動權,靈活的舌頭撬開了安渝本就冇有緊閉的嘴唇滑了進去,在高熱濕潤的口腔裡麵來回反覆舔弄,糾纏著安渝的舌頭吮吸啜吻。
柳灼被綁在椅子上,那副討人厭的嘴臉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差點繃不住。解域的訓練不包括這一項吧......安渝怎麼,怎麼突然就和這個人物對象親起來了。
但失態也隻是一瞬間,在柳灼穩住心態準備再出言叫囂幾句的時候,就震驚地看見洛爾肯一隻手自然地滑進了安渝的衣服裡,在他的腰上來回撫摸。安渝的衣角隨著他的上下撩動,露出一截瑩白的腰肢。
柳灼的話啞在了喉嚨裡,眼見著洛爾肯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從腰肢一路向上滑倒了胸口。
"唔......"安渝悶哼了一聲,男人帶著粗糙繭子的大手在他胸口揉捏,乳頭被手指輕輕拉扯,安渝敏感地繃直了腰肢,麵上泛起好一層好看的薄紅。
很快,洛爾肯抱著安渝轉了個身,托著人的屁股抱起來放在吧檯上,男人寬大的背影遮住了安渝的身體,同時也阻隔了柳灼的視線。
但這份欲遮還休讓氣氛更加曖昧起來,隔著男人寬厚的背影,柳灼隻能聽見唇齒纏綿的水聲還有安渝時不時發出的悶哼,搭在洛爾肯腰間的兩條腿不時敏感地繃直,一切都令他有些口乾舌燥。
麵對著洛爾肯,鼻尖被充滿成熟男人氣味的荷爾蒙包圍著,安渝麵色泛紅,被鬆開了嘴唇後有些不知所措地對上了洛爾肯的眼睛。
眉間充滿忍耐的意味,洛爾肯一隻手向下,搭在了安渝後腰處,聲音低沉:"可以嗎?"
安渝咬著唇,眼裡似乎被一層水霧遮擋,虛虛實實看不清情緒,他緩緩點了點頭,就感覺到那雙手迫不及待地將他的褲子褪下,垂感良好的西裝褲"刷"地向下一落,堆疊在小腿處,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男人的大手在他圓潤挺翹的屁股上來回揉捏了片刻,然後撩起了一角內褲,手掌貼著肉擠了進去。
臀肉柔軟細膩,像是有吸力一樣緊緊貼著洛爾肯的大手,讓他捨不得鬆手,指節粗大的手指摩挲到了臀縫處上下撫弄了幾下,沿著那個已經微微出水的小穴頂了進去。
"嗚——"
安渝發出一聲小聲的嗚咽,細細軟軟的,讓在場的兩個男人聽得耳朵都酥了一瞬。
"好濕,怎麼這麼可愛......"洛爾肯聲音帶著粗喘,手指在敏感細嫩的腸肉裡來回進出,帶出來一股股粘稠的淫水。
突然間,"砰"的一聲,被沉浸在情事裡的兩個人完全忽視的柳灼突然爆發了:"你們這對狗男男要做能不能滾回自己房間去,自己當變態玩ntr,我可冇有這種癖好。安渝你也是,可真行,在我麵前純得不得了,轉過背就能在彆人身下當婊子......"
安渝身體忽然僵住,感受到他的不適,洛爾肯聲音像淬了毒一樣冰冷:"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連人帶犯罪證據一起丟到警察局門口。"
一瞬間,這個被西裝包裹得得體上流的男人剋製不住身上的戾氣,那股野狼般狠戾的氣質猛得泄露出來,將空有一身皮囊的富二代嚇得像是被卡住了脖子,聲音斷在了喉嚨裡。
"進...嗚.....進房間去......"安渝嗚嗚咽咽地小聲開口道
雙手在洛爾肯結實的背肌上緊緊抓著,隻要一想到柳灼就在後麵看著他,安渝就感覺渾身像是火燒一樣的燙。
"好好,彆害怕寶寶......"洛爾肯安撫地在他頭頂落下幾個吻,將自己寬大的西裝蓋在安渝身上,托著他的屁股抱著進了房間。
安渝頭趴在洛爾肯的胸膛上,露出來的一隻眼睛和麪目猙獰的柳灼對上了視線,他狡黠地眨眨眼,在看見搭檔眼底鬆怔了一瞬間,又將腦袋埋進了洛爾肯的懷裡。
門被關上,安渝被抱著放到了床上,洛爾肯覆了上來,繼續之前的事。
柔軟的肉穴裡,手指從一隻增加到三隻,直到感覺到小穴已經完全鬆軟下來,洛爾肯才抱著安渝的腿往上抬了抬,粗熱的大肉棒抵住濕漉漉的穴口,一點點貫穿了層層疊疊的腸肉。
"哈啊......"
安渝腳背繃直,碩大的龜頭一點點破開閉合的腸肉,直直捅到了敏感的騷心,撞得他渾身發顫,隻被自己用玩具玩過的肉穴第一次接受實物就是這樣一根極品,極致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席捲而來。
洛爾肯腰部用力,打樁機一樣覆在安渝身上一下下把自己往那溫暖濕熱又緊緻的小穴裡一下下送過去,柔軟的腸肉貼上來,一下下吮吸著肉棒,爽得他額角冒汗,動作一下下更快更深。
"哈啊....洛...洛爾肯嗚.....好爽..."
安渝雙手在床單上四處亂畫,最後緊緊抓著雪白的床單,揪出一個個摺痕,眼尾也被逼出一道紅痕。
洛爾肯低下頭,將人從下巴一路吻到乳尖,落下一連串濕漉漉的吻,下半身的動作卻絲毫不見減速,凸起的青筋毫不留情地刮過柔軟的腸肉,絲絲縷縷的快感夾雜著癢意讓安渝難耐地夾住他的腰。
身下的人一身漂亮的皮肉,每一寸都像是都按照他的心意長的。一想到這樣美好的人被綁在外麵那個渣男騙了,還真心實意地愛過他,洛爾肯心中就惱火,反饋到動作上,就是房間裡"啪啪啪"的聲音越發響亮。
"嗯.....等...要到...要到了哈啊——!"
安渝雪白的臀肉被拍打的粉紅,一下下又深又重的操乾直搗黃龍,火熱粗大的肉棒將流出的淫水拍打得四處飛濺,將床單弄的一派糊塗。
快感過電似的傳遍全身,伴隨著臨界點的到來,安渝前後齊齊噴射出來。
精液從無人照顧的肉棒射到小腹上,後穴"嘩啦"湧出一股滾燙的淫水,澆灌在洛爾肯的肉棒上。男人額角凸起青筋,一股股精液直挺挺地射在了安渝體內,沖刷著敏感的腸肉。
"哈啊......"安渝癱倒在床上,感覺渾身痠軟,眼前發黑,在昏睡前的最後一眼看到了洛爾肯皺著眉湊上來的俊臉......
安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他渾身赤裸地趴在床上,白皙的皮膚上斑斑點點的紅痕證明瞭昨晚的激情。
柔軟的被子蓋在他的腰上,乾爽的感受還有後穴處隱隱的清涼都在告訴著他洛爾肯幫他清理上過藥了。
作為一個情人,昨晚的表現在他這裡可以打到80分了,安渝趴在床上,眯著眼睛,精神還有些不濟地想到。
"哢嚓"一聲,房間門被打開了,比男人先到的是一股鹹香的香氣,洛爾肯端著托盤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安渝瞅了瞅,一碗用料豐富的粥還有幾籠廣式茶點。
這個外國人還挺用心的,安渝默默將分數又往上提了提,他撐著身子想要做起來,卻因為冇有穿衣服,動作到一半又尷尬地停住了。
洛爾肯略帶寵溺地笑了兩聲,從衣櫃裡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衣服,放在了安渝床頭。
安渝伸出手將衣服拿過來,羞澀地看了洛爾肯一眼道:"你轉過去,你彆看。"
"好好。"洛爾肯有些哭笑不得,坦誠相見了一晚上,現在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
他從善如流地轉過身去,聽見背後窸窸窣窣的一陣動靜,然後是一聲輕緩的"好了"。
柔軟的衛衣還有寬鬆的褲子,洛爾肯細心地拿了貼膚柔軟的衣服,穿在安渝身上更添一份溫暖的氣質。
"想要在床上吃還是下來吃?"洛爾肯問道。
"還是下來吃吧。"安渝不想弄臟床,說著便走了下來,但是因為昨晚的過度使用,走路時還是有些彆扭,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幸虧洛爾肯眼疾手快地將人扶住,帶著走到了窗邊的椅子上坐好,自己坐在了另外一頭。
安渝拿起筷子,感覺到洛爾肯灼灼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頓覺無奈地又將筷子放下,他躊躇了一下,有些糾結地開口道:"先生......"
"彆叫我先生了,安渝,這對一個共同度過了美好一晚的人而言是否有點太過生疏了呢?"洛爾肯率先打斷了他的話,那雙純粹的碧色眼瞳裡帶著認真,"如果你想說,讓我把昨晚發生的一切當做冇有發生之類的話,恕我不能接受。"
在安渝驚訝的注視下,洛爾肯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像是昨天一樣落下輕柔的一吻。
"安渝,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我保證,會比他做的好上百倍。"
......
另一頭,被洛爾肯的下屬提著衣領丟出酒店的柳灼,在路人嫌棄看好戲的目光中扶著腰站了起來,直到那兩個保鏢離開了纔敢超著他們的背影狠狠淬了一口。
他陰測測地瞪向了打量他的路人,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些什麼,在停車場找到了他的車之後,像是後麵有鬼在追一樣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確定自己回到了安全的地方,柳灼麵上那副二世祖的荒誕氣質全數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靜中帶著點空白的神色。
柳灼驅車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向上級回覆了這次任務一切正常,一期推進已經成功後,就對著任務報告開始發呆。
直到一晚上過去,收到了一條來自安渝的訊息。
"一切正常,已打入目標內部(︿ ︿"
"操!"
像是被火燒了一下,柳灼猛地關上了電腦,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安渝那雙白花花的光滑大腿,還有若有似無小貓一樣的呻吟。
他低下頭,煩躁地用雙手撓亂了自己的頭髮,麵色紅得發燙,喃喃自語道:
"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