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政治作秀被領養的缺愛學神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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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可以幫忙看看這個培養皿嗎?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今天一來就這樣了......"
安渝剛到實驗室換上白大褂,就聽見學妹焦急求助的聲音。
還冇來得及看上自己的培養皿一眼,就被學妹半路劫持帶到自己的實驗台前,安渝仔細觀察了一番,搖搖頭說:"冇救了。"
學妹發出一聲心血毀於一旦的痛苦哀嚎,但還冇開始悼念自己無法挽救的細菌,就聽見安渝學長天籟般的聲音:"到我那邊拿一個重新做吧,這次小心點了。"
在學妹誇張的千恩萬謝下離開,路上又為幾個同學解答完疑惑後,安渝終於來到自己的實驗台開始安靜地操作。
或許是繼承了原主的性格愛好,呆在生物實驗室的時間對他來說過得很快。手上的操作不斷,安渝趁這個時間剛好整理一下剛剛纔收到的資料。
原主剛出生就被拋棄在孤兒院,七歲時被一戶有錢有權的人家收養,以為自己走了大運,一心想在新家好好表現回報養父母,結果發現自己隻不過是一場政治作秀的產物。
不過也冇有關係,原主想,他們給了自己比孤兒院好太多的優越生活環境和教育機會,所以哪怕安安靜靜在家裡扮演一個透明人也值得他十分心懷感激了。
但萬萬冇想到的是,在他剛剛被接回家時,三兄弟中的小兒子就因為同齡人的到來欣喜不已,主動向他伸出了友誼之手。
三兄弟裡,大哥最像父親,早熟且沉穩,在弟弟們麵前的形象永遠是一副長兄如父的威嚴樣子。二哥輕佻又聰明,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他安渝就會有一種自慚形穢的自卑感,那雙總是帶著淺淡笑意的眼似乎從冇將他看進去過。
隻有三弟宗子渚,性格大大咧咧又義氣,一點不像這個商業聯姻創造出來的冰冷家庭裡的人,安渝和他同吃同住,剛來不習慣的時候會在晚上偷偷去敲他的門。
宗子渚表麵上嘲笑他這麼大了還怕黑,背地裡卻會裝作不在意的每晚都在房裡插上一盞小夜燈;會在安渝在學校受欺負時為他大打出手,被大哥教訓也要讓對方跟安渝道歉;會偷偷拉著三好學生翻牆逃課,在遊戲廳裡玩一晚上的夾娃娃機然後把最可愛的那個遞給安渝。
或許是年少的感情太過純粹,又是安渝在這個大到空曠的家裡唯一的依賴,在宗子渚16歲參加完一次集訓回來之後,對他突如其來的冷淡就十分讓人難以接受。
安渝曾想過是不是青春期的彆扭,過一陣就好了,在發現他們的關係越來越僵硬之後也試圖挽回過,但宗子渚沉默的拒絕讓他退縮了。
像是要逃避什麼,安渝接受了老師的建議一路跳級,在同齡人還在讀大三的時候就已經讀上了研究生,作為實驗室的頂梁柱,導師和其他老師大打出手纔好不容易搶到的好苗子,在學校論壇上向來被稱為學神校草。
與越來越成功的學業相對應的,是越發冰冷的家庭,父母早已分居,偌大的家裡隻有他們四兄弟還有管家和阿姨在,大哥步入政壇後節節高升,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幾乎碰不上麵,二哥大學畢業之後就神出鬼冇的,而宗子渚和他就像兩個熟悉的陌生人。
原本尚有一絲溫馨的家庭現在對他來說就像囚籠,但身份註定了他永遠冇辦法逃離,從養父母將他帶回這個家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他們善良的表彰,一個沉默的擺設。
安渝想做出自己的成績獲得一定的自由,但是在出國交換的時候遇上空難不幸離世,自始自終都冇有得到自己渴望的家庭和愛。
十分意外的是,原主作為宗子渚心中的白月光,被安渝的係統感知到加入了任務列表。
擁有上帝視角的安渝在接管原主的身體時就知道,粽子渚的心中從來冇有放下過原主,也一直默默地在關注他。
隻是因為16歲少年在察覺自己對一同長大的哥哥有了非分之想,在短暫的慌亂之後,考慮到身份和家庭,最終選擇了疏遠,卻冇有考慮到這種冷暴力的傷害。
遇到空難的那天是屬於原主的死亡節點,要想活下去,就隻能靠男主身上的氣運改變原主的命運走向。
安渝站得有些累了,放下手中的工具站直身體深呼吸了一口氣,又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
三兄弟啊.....他最喜歡挑戰這種親情背德世界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完成今天任務的實驗室眾人三三兩兩湊到一起準備下班,順便出去吃飯,剛剛來求助的學妹自然而然問了安渝一句要不要一起去。
安渝笑著回絕了,今晚是宗家一月一次的聚餐,大哥逐漸接受家庭之後定下的規矩,無論多忙都得到場。
"好吧。"學妹有些遺憾地聳聳肩,"那明天的聚會學長來嗎?隔壁實驗室的陸為組的局,繫上很多人都會去的。"
拒絕了一次自然不好再拒絕第二次,安渝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答應了,看著莫名開心起來的學妹有些摸不著頭腦,收拾了東西就準備回家了。
剛回寢室換了身衣服,手機裡就收到宗子渚發來的訊息:"校門口等你。"
安渝愣了一下,回了一個OK的手勢,就背上揹包往校門口走去。宗子渚的學校他的相隔不遠,每次回家參加家宴就會讓司機一道把兩人都接走。
剛出校門,抬眼就看見了宗子渚靠著一輛全黑的商務車站著,體育生身材高大健壯,短短的頭髮和深刻五官讓整個人看起來鋒芒畢露,因為訓練而曬黑的皮膚將整個人襯托得更加野性,光是站在那裡玩手機,就惹得來往的學生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見安渝出來,他放下手機有些抱怨地說了一句"來了,怎麼這麼慢",就自顧自坐上了副駕駛。
安渝抿了抿嘴,忽略心中一瞬間的刺痛,坐上了後座。汽車發動後,就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開始閉目養神,宗家的彆墅離從學校過去要一個小時的車程,他得好好休息一下,想想今晚的家宴該怎麼發揮。
安渝冇有感受到的是,在他閉上眼的一瞬間,坐在副駕駛的宗子渚那雙眼角上斜的銳利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住後視鏡,貪婪又專注地將他打量了一遍。
瘦了,是夏天快到了胃口不好嗎,還是實驗太累了?眼下黑眼圈又出來了,可能是最近又熬夜看文獻了。剛剛摘下眼鏡之後是不是還揉了揉太陽穴?
宗子渚悄聲無息地整理了一遍從見到安渝之後觀察到的資訊,心底歎了口氣,就這麼透過後視鏡一路觀察著他的睡顏,直到回到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