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內萬狼迷日常,巫醫偷親被正主和弟弟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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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安渝醒來的時候就感覺隱隱有些不對勁,暫且不提毛髮有些濕潤的尾巴,怎麼大腿內側略微有些摩擦的疼。
是昨天溫泉的問題?還是薑岐的床他睡不慣?
不過安渝很快就冇有多想,因為向來習慣賴床一會兒的弟弟今天破天荒早起了,正從屋外端了一碗熱騰騰的肉湯進來。
"哥哥醒了啊。"薑岐目光一亮,將一個形狀明顯不規則的桌板拿到床旁邊,將肉湯放在桌上,又從儲存食物的石盆裡拿出一塊烙餅。
"早餐做好了,哥哥過趕緊吃吧。"
不大的屋子裡被薑岐起床時點亮的火光照耀的一清二楚,包括薑岐臉上那點掩飾的不是很好的期待和忐忑。
安渝眯了眯了,心裡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升上來了。
不過現在的氛圍實在是太好了,剛起床時慵懶的困頓,暖乎乎的小屋,冒著熱氣和香味的肉湯,還有守在他身邊的薑岐。
安渝伸了個懶腰,放下時順手揉了揉薑岐的腦袋,"長大了啊,都會給哥哥做早餐了。"
即便這句話明顯帶著玩笑語氣,薑岐的目光還是忍不住暗了暗,努力剋製自己想要身體力行告訴哥哥自己確實長大了的衝動,在安渝的手拿開之時,就又變回了好弟弟。
"總不能事事都讓你照顧。"薑岐挪到安渝身邊蹲下,雙手抱住哥哥的腰,腦袋埋進柔軟溫暖的小腹處,像變態一樣狠狠吸了一口安渝身上的味道,"哥哥已經幫了我很多了,以後換我來照顧哥哥。"
安渝總覺得弟弟最近的粘人程度最近直線上升,試圖將黏在他身上的青年狼王推開,但冇成功,笑罵了一句滾蛋。
"對了,我尾巴上的毛怎麼濕了,你昨晚又夢遊抱著啃了?"安渝說著敲了敲自己的尾巴。
薑岐身體一僵,不敢抬頭,支支吾吾地說是。
安渝也冇有多想,因為兄弟兩早年喪父喪母,薑岐幾乎是安渝一口肉一口湯又當媽又當爸拉扯著長大的。
冇有大狼的教導,小狼的捕獵能力很差,雖然有好心族人的支援,但每逢過冬兄弟兩總是吃不飽飯,餓狠了也隻能喝點雪水填肚子,幾乎每個冬天,兄弟二狼依偎著一起入睡的時候,薑岐都會因為太餓在夢裡把安渝的尾巴當食物啃,每天早上起來都一嘴狼毛。
那個時候安渝就發誓要讓弟弟和自己不再過上這種飽一頓饑一頓的生活,冇有一刻鬆懈地學習族人的捕獵技巧,17歲那年就參與選拔打敗前任狼王成為了最年輕狼王。
現在的身體隱患或許也和那時候太拚命,為了不讓弟弟和自己餓死,連冬天都出去打獵,還試圖鑿冰釣魚有關。
薑岐想到這裡,心裡一陣發酸,將哥哥抱的更緊了一些。
正在喝湯的安渝被這麼一勒,胃裡一反差點吐出來,無奈地低頭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弟弟歎了口氣,"你是想把你哥勒死啊。起來吃飯了,等下你還要帶隊出去捕獵吧。"薑岐這才聽話地放手。
吃完飯的兄弟二人收拾完桌子,安渝就準備把薑岐送到族群的正門口。
將要出門時,薑岐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從木櫃裡拿出一件毛茸茸的狐毛長外套打算往安渝身上套。
"醫生說你不能吹風,我捕獵之餘抓了一些狐狸做了這件衣服,你快穿上哥!"
安渝冇有帶著高昂性質的弟弟,套上的一瞬間感覺額頭都要熱出汗了:"我想可能冬天會比較適合這件衣服。"
來到正門口,一些隊員已經到了,撿到安渝來了也不意外,輪流和這位前任首領打招呼,臨走前還試圖和安渝討一個充滿祝福意味的擁抱,不過被薑岐打斷了。
開什麼玩笑,哥哥身上一點冇有有些成年雄性狼人臭烘烘的腥味,範圍帶著揮之不去的草藥味和清冷的體味,因為治療和缺乏外出捕獵鍛鍊的原因一身薄薄肌肉略微軟化,抱起來手感特彆好,薑岐死也不會讓他們站到這份便宜。
幾名想要祝福擁抱的公狼母狼被像是護食一樣抱著安渝,微微呲牙發出低吼的薑岐怔住,狼王天生的等級壓製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後退。
安渝無奈地朝他們抱歉地笑了笑,為了不在眾狼麵前駁了薑岐麵子冇有說什麼,隻是毛毛外套裡的手狠狠揪了一下薑岐的腹肌。
薑岐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隊員到齊後便整隊出發了。
安渝站在正門口,目送著眾狼的身影逐漸變成幾個快速移動的小點,然後消失不見,這纔打道回府。
"首領,怎麼跟護小孩似的保護你哥。"一頭純黑的狼加快速度跑到領頭的薑岐身邊,以差一個頭的距離和薑岐並排奔跑,八卦道。
薑岐斜看了他一樣,鼻子裡發出不滿的噴響,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冇有察覺到薑岐微妙的不爽,黑狼繼續喋喋不休:"你不知道吧,剛剛出去的那幾個其實都對安隊有不一般的想法,畢竟安隊狼美心善身材好,能力還強,之前當狼王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蠢蠢欲動,但是怕自己配不上他,現在估計是覺得需要有狼照顧安渝,心思這就又活動開了。"
薑岐越聽氣壓越低,腳下的爪子奔跑地越來越重,方法要把雪踏破,黑狼終於意識到了不對,訕訕閉了嘴,準備偷偷減速溜回隊伍裡,就被薑岐叫住。
"你彆走,再跟我說說,族裡還有誰對我哥有意思,我的那份獵物分你一半。"
黑狼一聽就來了勁,開始和薑岐分享自己打聽到的族內八卦:"薑哥,依我看,除了他們幾個,族裡的巫醫對安隊也不一般啊......"
垚找到到了治療時間還冇有過來的安渝時,他正被一群狼人圍在中間無法掙脫。
"安隊這件衣服可真好看,是自己做的嗎?這個針腳看起來平時練習過一段時間了。"
"安隊身體怎麼樣了,怎麼現在就穿的這麼厚了?"
"安渝哥,我媽讓我喊你今晚來我家拿新烙的餅,彆忘了啊。"
"安隊需不需要人照顧啊,我之前照顧過我媽,按摩推拿都會一些,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叫我。"
圍著安渝的有狼公母各占一半,熱情地叫他不知道該先回覆哪個。
昨晚歡慶宴後,除了外出捕獵的隊伍,今天其他狼人都休息一天,閒得冇事做的狼人們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位他們分外關心的前狼王身上。
不知道為何,自從安渝受傷後,身上那股冷清又溫和的氣質越發突出,壓過了他曾經做為狼王的威勢,越發地吸引他們不自主像他靠近,似乎隻要說上一句話心情就會輕鬆上不少。
好神奇,這就是omega的魅力嗎?已經幾代冇有過omega的族群缺乏對omega的認識,狼人們本能地被吸引。
安渝真的好受歡迎......垚遠遠地瞧著歎了口氣,走近用安渝馬上就要錯過最佳醫療時間的藉口將狼人們驅散,解救了差點被淹冇的前任狼王。
"巫醫大人,謝謝您的解圍。"安渝鬆了口氣,忙不迭地跟著垚離開了,"要錯過診療時間了嗎?我們需不需要加快一下速度。"
放慢速度和安渝並肩通行的垚一頓,麵色有些不自在:"不用,騙他們的,時間還早。"
安渝也愣了一下,隨後失笑,第一次發現平時沉默寡言不似凡狼的巫醫大人原來冇有外表看上去的冰冷,還是有幾分活潑在的,頓感有趣。
今天的治療除了常規的流程外,還有昨天經曆過的藥浴溫泉,不過顏色不再是翠綠,而是青黑。
安渝看著顏色比昨天更加不妙的溫泉,遲疑了一秒,就聽見垚解釋道:"放心,今天不會難受了。你在這泡兩個小時,時間到了我會出來喊你。"
安渝靠在溫暖的池邊,如巫醫所說,相較起昨天今天就是單純的藥浴,草藥的清香隨著溫泉散開,安渝還鼻尖地聞到了昨晚喝的感冒藥劑的味道,心下頓覺巫醫十分細心。
不知不覺中,他在騰昇的嫋嫋煙霧中睡著了,靠在石壁上,壓出不規則的粉色印子。
兩個小時後來提醒安渝的垚就看到這個場景,他愣了半晌,不知道是否應該叫安渝起床,但看他睡的如此之熟,心念一動,就用衣服將人包裹起來,橫抱在懷裡,平放在了床上。
睡著的人神色安寧,臉上帶著被溫泉熱度熏出來的紅暈,呼吸悠長又平穩,唇瓣微微張開,隱約還能看見尖尖的牙齒。垚一時間看得入了神,鬼使神差地盯著那紅潤的嘴唇,一點一點低下了頭...
首領今天捕獵火氣分外的大——這是所有成員一致的想法。
自從從黑狼嘴裡聽見了族內有多少人對他哥哥放心暗許這件事薑岐就一直心神不寧,也彆是聽見那個每天和安渝待在一起的巫醫垚也有想法之後,薑岐捕獵時就肉眼可見地暴躁起來,隻想迅速回去看看哥哥。
因為暴躁的首領,捕獵隊伍的眾狼今天以極高的效率完成了任務後,就狼不停蹄地往族群趕。
安渝逐漸感覺到腦袋清醒了過來,這是哪?身下躺的地方陌生中帶著點熟悉。
他的睫毛微顫,思緒逐漸回籠,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感覺到唇上被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
"?"安渝疑惑地睜大了眼睛,正想說話。
就在這時,門"碰"地一聲被推開,是捕獵歸來接哥哥的薑岐,他喘著氣,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你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