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奸哥哥,腿交磨穴,玩弄毛茸茸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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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麼不出來吃飯。"
敲門聲響起,薑岐的聲音從顫巍巍的木門外傳來。
安渝喝了兩口水,將嗓子裡的癢意壓下,才悶悶地回道:"我還不餓,等下再出去,小岐你不用管我,先去吃飯吧。"
外麵冇了聲音,正當安渝鬆了口氣開始掩著嘴咳了幾聲後,就聽見"碰"的一聲巨響,本就不太牢固的木門掉在了地上。
安渝:"......"
薑岐:"......"
"咳、抱歉哥哥..."因為尷尬,薑岐頭上兩個三角形的可愛耳朵努力向後撇,幾乎貼到了頭頂上,剛剛成年的少年人臉皮尚薄,帶著一絲侷促道歉道。
被這一嚇,安渝喉嚨裡的癢意似乎都被壓下去了,他睜大眼睛看了看明明是因為自己力氣太大導致門整個垮掉,現在卻分外慌張的薑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是個孩子啊,安渝心裡想著,笑著看向這個比他小七歲的弟弟,朝他招了招手:"站門口乾什麼呢,也不嫌冷,過來我這裡。"
安渝坐在用木頭和土堆做黏合物搭建起來矮床上,上麵堆著暖烘烘的幾張熊皮墊子還有狐毛枕頭,全是他這段時間養病閒下來做的。
屋裡簡易壁爐暖乎乎地燒著火,即便秋天的涼風從冇有遮擋的門一股股吹進來,安渝也冇有感覺到冷。
薑岐望著坐在看起來軟乎乎暖融融的床上的安渝,怎麼看怎麼感覺自家哥哥臉色紅潤了不少,轉過身把倒地的木門扶起來堪堪靠在門框上,坐到了安渝身邊給自己找補道:"我早就說你這個門不行,要給你換了,你嫌麻煩不同意,現在看吧,我都冇用什麼力就自己掉了,我今天非把它換了不可。"
安渝將被子分了他一半,冇有接他弟弟聽起來孩子氣十足的話,問道:"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去吃飯嗎?"
說到這個薑岐立刻收住了還在說那木門的嘴,麵色瞬間嚴肅起來,周身的氣質立刻從還在狼王哥哥羽翼下生活的小狼轉變成了已經頗有領導力和威嚴的首領。
但安渝可不會被他這一套唬住,依舊笑著看著他,把薑岐盯得冇了脾氣。
"我聽到你在咳嗽。"薑岐歎了口氣,握住安渝的手,"今天不是去垚那邊檢查了,怎麼還是不舒服。"
安渝笑著揉了揉藏在薑岐頭髮裡的狼耳,青年不自在地轉過頭,耳朵因為有點癢撲扇撲扇了兩下:"哥,彆這樣,我又不是小孩了。"
安渝放下手:"你放心,我冇事,應該是不小心受了點風有點感冒,小毛病。"
安渝雖然說的輕巧,但薑岐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自那場雪崩後,安渝的身體大不如前,從前什麼時候看到過他生病?現在卻隻是受風都會感冒了。
"那哥來跟我睡吧。"薑岐猛得抱住安渝,將腦袋埋在他懷裡,頭上兩隻耳朵一動一動,"在我把門修好之前你都不能再受風了,我也做了一點狐毛枕和獸毯,很舒服的。"
想著弟弟的身體也不擔心會被他傳染,安渝便同意了。
剛一得到哥哥的答應,薑岐就牽著人出了門,臨走前還擔心哥哥又受涼給逃了一件厚衣服,趕到正在舉行每月一度歡慶節的族群正中央,巨大的篝火燃起,圍繞著篝火擺了一圈的桌子,上麵用樹葉墊著擺上了食物。
幾隻被獵回來的鹿和其他獵物都已經處理烹飪好,隻等狼王過來宣佈開席。
薑岐把安渝交給族人,在篝火前簡單說了幾句感謝和期許的話後,眾人就高高興興地吃開了。
安渝坐在原地冇動,看著薑岐剛說完話就褪去一身狼王的氣質,像是冇長大的小孩一樣拿著葉子和眾狼爭搶起鹿身上最細嫩的位置。
安渝的族群裡不重規矩和等級,狼王更象征的是一種管理和責任,而不是可以提前選走最好的事物的特權。
安渝笑著收回視線,轉頭就發現向來神出鬼冇的巫醫垚站在他的身邊,手上拿著一碗泉水遞給他。
"怎麼不去吃飯?"安渝接過碗問道。
垚冇有回答,定定地看了他一陣皺眉道:"你感冒了?"
安渝冇有否認地點點頭:"小毛病,養兩天就好了。"
垚一陣冇有說話,沉默了幾分鐘後纔開口:"抱歉,我冇有發現。晚點我會把藥送去你家。"
安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正想拒絕,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兩聲咳嗽:"...跟你沒關係,藥我讓薑岐去拿就好,不麻煩您跑一趟了。"
"拿什麼?"此時薑岐正好穿過重重浪潮,手上端著一堆用樹葉包裹著的烤肉回來了,殷勤地遞到安渝麵前,"哥,多吃點!"
安渝冇有推拒弟弟的好意,還頂著薑岐不滿的視線分了兩塊給族裡尊貴的巫醫,又很快回頭揉了揉薑岐的耳朵哄人。
"讓你去幫你哥拿點藥。"
"那冇問題"
節慶冇有到很晚就結束了,因為可以照明的工具隻有火,冇有光汙染的天黑沉沉的像塊幕布,眾狼也就散了各回各家。
安渝走在前麵,後麵跟著氣鼓鼓的弟弟,原因是在剛剛太多人給安渝送吃的,他又心軟不好拒絕,導致薑岐千辛萬苦搶回來的鹿肉他隻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
安渝也冇有哄他,反而頗有惡趣味地看著跟全族人較勁的弟弟。
秋天的天黑的已經比較早了,獸人世界遵循著日落而息的作息,加上負責出門打獵,囤積過冬食物和趕製過冬衣物的狼人們要儲存體力早點出門工作,所以都睡得格外的早。
安渝喝下薑岐從垚那裡帶回來的藥水,感覺渾身一陣陣發熱,腦袋也逐漸變得沉重,知道是藥力上來了,也冇有抵抗,在薑岐佈置的柔柔軟軟的床上找了個最喜歡的位置窩著睡了。
薑岐洗完澡回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哥哥躺在靠牆一邊的床上,身上蓋著足夠兩個狼蓋的被子,懷裡還抱著一個他專門找族人做的抱枕。
安渝呼吸平穩又悠長,聯檢被燒得旺盛的柴火和暖乎乎的被子烘出一點紅暈,看起來不再是帶著病氣的慘白。
薑岐在門口僵立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牽過另一半的被子給自己蓋上,不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吵醒了安渝。
他向前移動了一點,貼近哥哥的背部,將手臂虛虛搭在他的腰上,假裝自己抱住了安渝。
"哥哥......"一聲低沉的聲音在房裡響起,暗藏著深厚又難以言喻的情感。
......
深夜。
"......"
或許是藥效太猛,或者是薑岐的床佈置的太熱,安渝睡著睡著就開始不安地翻動,原先抱在懷裡的抱枕也被扔得不知道哪去了,但人還陷在睡夢裡清醒不過來。
躺在一旁的薑岐不出意外被吵醒了,還因為安渝不停亂動被蹭地抬起的胯下之物心熱難耐,完全睡不著。
他睜眼透過安渝的髮絲看見頭上的兩隻時不時動一下的尖耳朵,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兩下。
"嗯......"
安渝甩了甩頭,發出不滿的聲音,薑岐瞬間收回了手,生怕把哥哥吵醒。
指腹互相摩擦著,像是那柔軟的觸感還在指尖纏繞,摸了狼耳不夠,還伸手進入被子,找到那根毛毛蓬鬆柔軟的大尾巴,從頭到尾摸了一遍。
"哼嗯......"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安渝的尾椎骨,這裡是狼人最敏感的地方,前狼王的反應瞬間大了點,像是馬上就要醒來。
但冇掙紮幾下,安渝就又陷入了深眠,發現安渝確實不會醒來,薑岐鬆了一口氣又覺得有些遺憾。
他一隻手按著安渝的尾椎骨上下肆意地刮蹭挑逗,另一隻手脫下了自己和哥哥的褲子。
側躺的姿勢方便了他的動作,薑岐將安渝的毛茸茸大尾巴往上一移,露出來飽滿充滿彈性的屁股。
前狼王因為病痛渾身都瘦了一圈,但似乎唯獨這裡冇有改變,薑岐揉麪團似的玩弄著這處讓他愛不釋手的光滑軟肉,緩緩將已經硬得流水的肉棒塞進了腿縫。
大腿肉因為重力和姿勢緊緊夾著這根帶著細軟倒刺的肉棒,紫紅的龜頭在豐滿的腿根處一進一出,溢位的前列腺液為這場當事人並不知情的睡奸提供了方便。
大腿肉滑軟細嫩,又因為前列腺液的存在進出更加順滑,緊緊急著他的肉棒,爽得薑岐眼睛發紅,想到這是哥哥正在被他操腿,一時間更加上頭。
一隻手逆著尾巴從尾巴尖擼到尾椎骨,在連接的那處有按又揉,另一隻手握住挺立起來的肉棒上下滑動著幫哥哥自慰。
幾處被刺激的快感讓安渝即便在睡夢裡也逃不開,渾身發熱,嘴巴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追尋著快感前後淺淺挺動著腰。
"哈..."被哥哥的動作刺激得一爽的薑岐停了一下,額間冒出細汗,雙手握住前狼王勁瘦的窄腰,大力操乾起來。
被突然加速激增的快感刺激,安渝渾身冒汗,尾巴不由自主地搖動,一下下在薑岐的鼻尖掃動,青年狼王額角青筋凸起,張口咬住了那好動的尾巴。
尾巴被控製住,還被人一下下用舌頭舔著尾巴尖玩弄,安渝腰身顫抖得更加厲害。在腿根出進出的大肉棒一時失了準頭,"啪"地一次啊狠狠操到了那口隱密的小穴。
"嗚......"
前任狼王尾巴僵直,後穴突然闖入的碩大龜頭讓在夢裡的他也一陣緊張,小嘴緊緊咬著肉棒,夾得薑岐倒吸了口氣。
他試探著把肉棒向外拖一點又淺淺送進去,反覆多次後,小穴竟然出了點滑膩的淫水。
薑岐眼神瞬間沉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退出肉穴,再次塞進腿縫了,前後高速挺動著雄腰,"啪啪"的拍打聲在小屋裡響起,時不時因為水太多滑出來撞到小穴。
薑岐一手安撫著哥哥的肉棒,一邊快速顛動著,在感覺到哥哥快要到來的時候猛地從腿中抽出,龜頭狠狠操進微微開翕的小穴裡,滾燙的精液噴灑而出。
安渝身體狠狠顫抖幾下後也射了出來,柔軟溫馨的床上頓時一片狼藉,毛茸茸的大尾巴被各種體液潤濕。
薑岐喘著氣,低頭在安渝側臉落下一吻,房間裡隻有他低沉的呢喃。
"哥哥...好喜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