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妻協議,四人的海島度假,被萊門再一次撞破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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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二點了,要不要把哥叫醒啊?"
"我叫了客房服務,等下就送上來了,先叫他起來洗漱吧,從以前他的胃就不好。"
安渝迷迷糊糊醒來時,耳邊傳來幾道隔著門板聽得不大真切的聲音,他努力睜開了眼,懷疑自己其實還在做夢,不然怎麼會聽見德恩斯的聲音?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朦朧的日光隨著走進來的男人投進房間裡。
"老婆,起床吃飯了。"
海茵走到床邊坐下,長臂一撈,將還帶著幾分睡意的老婆撈到自己懷裡,抱著他晃了晃,低頭在人白皙光潔的額頭上落下幾個吻。
安渝瞬間清醒了:"海茵....?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唔..."男人大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梳理了幾下,"這個問題等下再說,我們先洗漱一下去吃飯。"
於是安渝混亂地被從被子裡抱出來,被男人伺候著洗臉刷牙玩,坐在餐桌前時還有些迷茫。
長方形的桌子上,他的對麵坐著德恩斯和萊門,旁邊坐著他的新婚丈夫,和上次為德恩斯接風洗塵時的順序一摸一樣,但一切都已徹底改變。
安渝忍不住看了看德恩斯和萊門,又轉頭看了眼海茵,三個男人麵上是一派泰然自若,隻是給他夾菜的動作不需要像上次一樣找藉口,反而大大方方。
"哥,他們家的水晶蝦餃推薦的人最多,你嚐嚐呢!"一隻晶瑩剔透的水晶蝦餃被放到他碗裡。
"燒鵝,我記得你愛吃這個。"骨頭被剔的乾乾淨淨的鵝肉也放進了碗裡。
"老婆,先喝兩口粥潤潤嗓子。"海茵推了一碗裝著皮蛋瘦肉粥的白瓷碗到他麵前。
安渝迷茫地看了一圈三個男人彷彿完全冇有意識到不對的神態,頓了頓,決定也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低頭吃飯。
一頓飯就在三個男人不停給安渝夾菜,而安渝沉默吃飯的過程中過去了。
"下午要去海邊嗎?今天的天氣還挺舒適的。"萊門拿著手機看了看向三人問道。
德恩斯點了點頭:"我都可以。"說完看向安渝,準備以他的意思為準。
安渝看著前幾天還一拳揍到德恩斯臉上的萊門,還有臉上的傷已經恢複好,彷彿將這件事已經完全遺忘的德恩斯,隻覺得荒謬。
他轉頭看向用征求的眼光看著他的海茵,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三個男人沉默了一瞬,交換了一個眼神後紛紛在沙發上落座。
海茵先開口,開門見山的內容讓安渝瞬間愣住:"老婆,你聽說過,共妻嗎?"
安渝感覺腦中的白光持續了一兩秒,他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海茵,反問了一遍:"共妻?"
海茵摸了摸後頸,可能是覺得跟老婆說起這個話題實在有些難以啟齒,支支吾吾的半天也冇有說出下文,平日裡說一不二的霍斯曼家族繼承人此時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尷尬。
"你冇聽錯,共妻。"最重視德恩斯看不下去接過了話頭,"你被萊門接走的那天,海茵回來......隔了幾天我們商量了一下,霍恩斯家族有這方麵的傳統,當然外人可能不清楚,這屬於家庭秘聞,當然我們冇有強迫你接受的意思,主要還是看你的意見。"
德恩斯前兩句話說的含糊,也冇有點明為什麼隔了幾天兩人才坐下來商量,但安渝也能猜到,兩個爭奪愛人的alpha能乾什麼,特彆是當其中一方還帶著和自己老婆歡愛過的痕跡。資訊素對抗或是肉搏,都能讓兩人回去休息幾天才緩過勁來。
寸頭男人最後一句話說的又急又快,彷彿生怕安渝誤會他們有強迫的意思。萊門坐在一旁點頭,眼睛亮亮地看著安渝,好似隻要beta一點頭,他就會瞬間看化身開心小狗搖尾巴轉圈。
安渝細細看過三個男人,緊張沉默的海茵,身體緊繃的德恩斯,還有期待的萊門,他低下頭細細想了一陣,突然"噗嗤"一陣笑出聲來。
"如果我不答應你們打算怎麼辦?"beta教授眉眼含笑,說出的話卻讓三人,不,兩人心底一涼,他又轉頭看向海茵:"我也很好奇,為什麼你會答應這個提議。"
"如果哥不答應我們也冇辦法,不過按照哥的性格,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後應該會選擇和二哥離婚,到時候我們三個就真的一點勝算也冇有了。"回答的是一直冇有開口的萊門,青年alpha表情懇切。
海茵握住安渝的手,深色肌膚覆蓋著安渝白皙漂亮的手指,緊緊攏在了手心:"我很抱歉我們的自私,這件事的決定權在你,我們不會強求,但也希望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
安渝冇有回答,低頭沉思期間三個男人大氣都不敢出,等待著愛人最後的審判。
"雖然很驚世駭俗,但我覺得可以接受。"安渝最終做出了同意的決定,他偏過臉望向注視著他神色不平靜的海茵,柔軟的手撫上男人的臉,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歎息道:"抱歉,委屈你了。"
男人臉上揚起笑容:"我甘之如飴。"
......
接下來的幾天三個男人似乎將這次的度假當作難得的放鬆,都冇有提過要回到首都星的事情,安渝也冇有提出異議,一齊在現在溫度適宜的度假星球上放鬆玩耍。
"荊球花..."安渝蹲下身,打開自己的光屏對著地上形狀崎嶇的花朵拍了一張照,有些驚訝地喃喃自語道。
男人穿著一身卡其色的登山服,蹲下身時布料微微收緊,勾勒出了常年堅持鍛鍊的beta教授美好的身材,線條流暢的背肌細腰還有勁瘦修長的長腿讓跟在身後的萊門冇出息地看直了眼。
德恩斯輕輕瞟了呆在原地的弟弟一眼,繞過他湊上前去,向從前一樣蹲在安渝身邊,腦袋探過去,眼裡也露出一兩份興趣。
"荊球花?這是什麼?"
"一種隻生長在崎嶇山嶺上的花,外表彎繞布有尖刺。"安渝說著,正想從揹包裡拿出手套和高倍放大鏡仔細觀察一下,德恩斯就早有預料似的直接遞到了他的麵前。
安渝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德恩斯,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謝謝。"
"不客氣。"德恩斯笑著收回手,催促著安渝繼續往下講:"然後呢?"
"嗯...按照常理這個海拔應該不會有這種花,可能有什麼彆的因素在。"安渝慢了半拍回答道,有些晃神,但很快回過神來。
萊門有些喪氣地蹲在一旁,雖然離安渝很近,但他莫名感覺到有一股無法融入的氣氛。
海茵因為公司的事留在酒店開線上會議,今天出來爬山的隻有他們三人,但明明是同樣的身份,憑什麼隻有他感覺被排擠了。
萊門垂著頭,雖然也在仔細聽安渝的科普介紹,但明顯能感覺到他有幾分沮喪,頭上的蓬鬆的金毛彷彿都塌陷了一點。
接下來的一路上,他能感覺到這種隔閡更深,即便過去了那麼多年,德恩斯對安渝爬山時的習慣還是瞭如指掌,對方一個眼神甚至都不需要動口就能明白他需要什麼,萊門鼓了鼓臉,有點生自己的悶氣,氣自己對安渝所知甚少,還有不自覺的嫉妒。
但向來細膩的安渝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冇有發現他的變扭。
德恩斯穿著一身黑的登山裝走在他的左側,安渝恍惚間會覺得似乎一切都冇有變化,但觸及跟在另一邊的萊門還有德恩斯眼尾處多出來的疤痕,又恍然發覺一切都不一樣了。
曾經的愛人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甚至為了不讓他為難,接受了他現在的丈夫還有另一個情人。
如今的生活真的是真實的嗎?安渝有些飄飄然,還是說隻是水月鏡花,隻要離開這座無人認識他們的度假島就會破滅?
一直到下山,和訂好餐廳等待他們的海茵回合,安渝也冇有擺脫這份情緒的乾擾。
萊門坐在安渝對麵,看著剛進包間就率先搶占了安渝一左一右位置的兩位哥哥,心下委屈更甚,但最讓他傷心的是,安渝哥好像有什麼心思,完全冇有一點要來哄哄他的意思。
回到酒店套房,因為套房裡隻有三間房間,海茵自然憑藉名義上的丈夫的身份和安渝共住一間房。
安渝躺在床上,等洗漱完穿著睡袍的丈夫掀開被子躺在他的身邊,纔有些剋製不住情緒地抱了上去。
海茵有些驚訝於老婆今日的主動,環過他的肩膀搭上柔軟的頭髮,上下摸了摸詢問他怎麼了。
安渝搖了搖頭冇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來向海茵索吻。
"嘖嘖"的水聲從二人交纏的唇齒間傳出,安渝整個身體壓在了海茵的胸膛上,吻著吻著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掐住腰抱住,雙腿分開地跪坐在海茵結實的小腹上,雙手搭著愛人的肩膀,被吻的渾身發軟。
"咚咚。"這時忽然傳來幾聲敲門聲,萊門悶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冇有等到吻得難捨難分的二人回答就推開門進來了。
打開門的一瞬間,萊門僵立在原地,原本是要來找安渝尋求安慰的初衷被忘得一乾二淨,視野裡隻有床上叫纏著的二人。
他呼吸急促,毫不意外地發現,自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