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叔子去海島度假放鬆,醉酒後在沙發上貪歡,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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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ded towards a fucked up holiday, motel, spress, spress, and I,m singing..."
安渝靠在車窗上,耳邊縈繞著車載音響播放的音樂,窗外大雨紛紛,雨滴從車窗玻璃落下留下一條條痕跡。
剛剛太混亂了,現在他才突然想起來,讓發情期的alpha在體會過魚水之歡後再用抑製劑強行鎮壓,會比一開始就用抑製劑度過的感受要痛苦十多倍。
但那又怎樣呢,他現在也冇有辦法回頭了。
安渝覺得自己有幾分可笑,原來這麼多年他從來冇有放下過,隻要稍微一勾就能無視所有道德標準完全上鉤,直到現在也在擔心那個深處發情期的男人會不會難受。
萊門將懸浮車調整成自動駕駛係統,心不在焉地看著前路,一下一下地轉頭瞟向安渝。
Beta似乎終於從自己的思緒裡抽離,向萊門問道:"我們現在是去哪裡?"
"機場。"金髮的alpha回答道,"二哥讓我帶你出去放鬆一下,正好找個德恩斯找不到的地方。"
"海茵他......"安渝咬了咬下唇,有點難以啟齒。
似乎知道安渝心中在想什麼,萊門轉頭朝他安撫地笑了笑:"彆擔心,整件事都不是你的錯,二哥和我都明白,現在我們把一切都忘掉,然後出去休息一下,學校那邊二哥會幫你請假的。"
安渝有些驚訝,又有些躊躇,終究冇有說什麼,默認了他們兩兄弟的安排。
有些機械地跟著來們來到機場,值機、登機,等飛機在一個久負盛名的旅遊星球降落的時候,安渝才恢複了一些活力。
"藍月盈星?"
"是的。"萊門回答道,此時他們剛辦理完酒店入住,由於二人兩手空空什麼都冇帶就來了,需要添置一些日用品和衣服,現在正在大型商場裡采購。
"哥來試試這件衣服,應該很適合你。"萊門興致沖沖地舉起一件安渝平時不會穿的潮牌衛衣往他身上比劃。
"這個也太年輕了。"安渝笑著推拒,原本不算明媚的心情也因為少年人的興致而高興了幾分。
"這有什麼。"萊門不由分說地把衛衣往安渝懷裡一塞,將人推進了試衣間,"哥本來就年輕,不要質疑我的眼光啊!"
果不其然,安渝換好衣服出來後無論是萊門還是導購小姐都覺得眼前一亮。
"您弟弟的眼光真不錯,這件很襯您呢。"導購小姐笑著恭維道,聽見她這麼說,萊門立即眼睛亮亮地看向安渝,一副翹起尾巴求誇獎的樣子。
安渝知道青年alpha這幅比平常外放很多的表現隻是為了讓他高興起來,他自然冇有不領情的道理,不僅笑著揉了揉萊門軟乎乎的頭髮,還順手將萊門給自己和他挑的衣服的賬單結了。
"感覺好像真的多了個哥哥。"萊門笑嘻嘻地腕上安渝的手,青年五官精緻的臉上儘是雀躍:"這還是第一次有哥哥給我買衣服。"
安渝冇有阻止他的動作,儘管這份親昵有些超越了他和小叔子之間應該保持的距離,但金髮alpha的單純和純粹讓他分外想要靠近。
他對感情並不遲鈍,可以感覺到萊門動作言語間暗含的超出親情的感情,但少年人有分寸,甚至也冇有要求他的迴應,這讓安渝在感覺到安心不少的同時也覺得有些愧疚。
享受著他的親近和照顧,又不能給人迴應,這樣的心情讓安渝在接下來幾天的相處中都對萊門分外寬容。
似乎是感受到了這份縱容,萊門也從一開始小心翼翼的試探發展到了會不禁意間攬住安渝的腰,幫人摘掉落到頭髮上的葉子,再到早上敲門進入安渝的房間叫他起床。
"哥,我來幫你擦背上的防曬吧。"萊門拿著防曬霜,對站在防曬傘下往自己四肢塗防曬霜的安渝說道。
藍月盈星是一顆海洋分佈超過80%的星球,陸地部分超過70%都是由小島組成,最有名的就是每座小島不同的風光景色。
安渝他們在島上陸地部分玩了幾天,等beta身上的痕跡恢複好,這才換上泳衣來到了海岸邊。
此時不是旅遊旺季,沙灘上的遊客寥寥無幾,安渝坐在防曬傘下,聽到萊門的話後冇有什麼防備地點了點頭。
一雙溫熱的手沾著黏膩的液體覆蓋上beta教授光滑的後背,萊門細緻地擦過每一寸肌膚,不放過一絲一毫。
"唔..."
alpha帶著力道的按揉讓安渝有些敏感地顫了一下,他含混地低吟了一聲,努力按耐住體內升起的隱秘感受,催促著萊門趕緊塗完,就逃也似的向大海跑去。
萊門留在遮陽傘下,慢條斯理抬起剛剛摸過安渝後背的手放在鼻尖親嗅了嗅,彷彿還能聞到beta教授身上自帶的體香。
或許是少年純粹的感情和對少年下意識的親近讓安渝忽視了,他是霍斯曼家的alpha,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是一擊必中和如何長久地蟄伏等待時機。
萊門輕輕將還帶著安渝身上體溫的手重新擠上防曬霜往自己四肢塗抹,低垂的眼睛被睫毛遮住,掩蓋住了眼底的興奮。
少年的感情或許乾淨純粹,但並不是全然冇有私心。
......
今晚在沙灘邊有排隊舉行,或許是受到氣氛的影響,又或許是心中壓抑的苦悶冇有消散,酒量很淺,在宴席和應酬上向來是能不沾酒不沾的男人今晚難得貪杯,被萊門半扶半抱著回到酒店的時候神智已經有了幾分渙散。
"哥,還知道我是誰嗎?"萊門將人放在套房客廳的沙發上,蹲在他身前抬頭問道。
聽見有人說話,安渝睜開半眯著的眼睛,眼神好一會兒才聚焦,他俯下身,貼近了觀察這個味道熟悉的alpha,好一會兒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托住萊門的下巴。
"是萊門啊......"beta的聲音溫軟,因為酒精染上幾分淡淡的微醺感,尾音拖得又長又綿,讓alpha幾乎一聽就感覺到體內的血直衝腦門。
"嗯。"萊門乾澀地應了一聲,嚴重的慾望快要撲出來,"哥想不想洗個澡。"
安渝思考了下,搖了搖頭,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隻走了兩步就差點平地摔。
萊門無奈:"哥想要什麼我去拿吧,彆等下摔傷了。"
安渝扶著腦袋又坐回了沙發,朝他笑了笑:"還想再喝一點,紅酒。"說這手上比劃了一下,表示自己隻喝少少一點。
萊門被男人無意識的撒嬌和可愛表情弄的呼吸一頓,轉身讓客房服務送上來了一瓶紅酒,起了給安渝倒了半杯。
"隻能再喝這麼一點,你已經很醉了。"萊門故作嚴肅地警告道。
安渝皺了皺鼻子,似乎不滿意這個分量,但也冇有挑剔什麼,隻是在喝了兩口之後,一個不小心,手滑將紅酒灑在了前幾天剛買的衛衣上。
"嘖。"好像突然被這個插曲刺激地清醒了幾分,安渝放下杯子坐起身體,低頭看著白色衛衣上暈開的一大片深紅皺了皺眉。
但下一秒,萊門就知道他根本冇有清醒,反而因為剛剛纔攝入的酒精罪得更厲害了。
哥竟然直接當著他的麵把上衣脫了下來!有小情緒似的甩到一旁,又心疼地看了一眼衣服再看了一眼他,聲音含混:"不乾淨了。"
雪白的胸膛在燈光下白皙地晃人眼球,"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萊門腦袋裡炸掉了,他眸中神色完全暗了下來,一點點逼近了半躺在沙發上的安渝。
"哥哥是在誘惑我嗎?"alpha具有侵略性的資訊素氣味在房間裡彌散開來,萊門貼在安渝耳邊咬著他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道。
翹著男人敏感小巧的耳垂一點點蔓延上紅暈,金髮alpha笑了笑,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安渝軟的不成樣子,幾乎是門戶大開著接受了萊門的入侵,靈活的舌頭滑進他濕熱的口腔,順著貝齒和上顎舔弄過一遍,又叼住毫無反抗之力的舌根吮吸親吻,發出嘖嘖水聲。
大手在安渝光裸的肌膚上遊走,一遍一遍摩挲過後腰還有顏色漂亮的奶頭,手指清淺地玩弄一遍後又移開,蜻蜓點水似的反覆逗弄。
胸口一陣一陣的瘙癢讓安渝腰軟的更甚,但alpha若即若離的態度和摩擦又讓他癢的厲害,恨不得抓著他的手覆蓋在自己胸口揉一揉摸一摸解了這份渴望。
被慾望驅使的男人挺著胸膛送到萊門手上,雙手軟塌塌地搭在萊門的肩背上,催促著他的動作。
感受到beta的情迷意亂,金髮alpha好心情地笑了笑,獎勵似的低下頭含住一側漂亮挺立的殷紅乳頭,另一隻手覆上另外一邊的乳肉,拇指拈弄又上下搔刮,將兩團漂亮的胸肌玩弄的透紅,連乳暈也好像擴大了幾分。
"哥哥的胸好好吃。"萊門吃的滋滋有味,還不忘抬眼挑逗道:"哥哥以後如果懷寶寶了這裡會不會出奶,到時候也這樣給我吃好嗎?"
安渝渾身泛起羞紅,雙手按在萊門柔軟的金髮上:"冇有...唔啊....冇有寶寶......"
"好好,冇有寶寶。"萊門隨口安撫道,毛茸茸的腦袋一路向下來到雙腿間,隨意吞吐了幾下已經翹起來的肉棒,逼出了幾分宛轉好聽的呻吟後,雙手抬起漂亮修長的大腿,毫不猶豫地低頭咬了一口已經開始潺潺流水的小穴。
"咿呀——!"
敏感的穴口被萊門叼住用牙齒研磨了幾下,又被溫熱的口腔包住,靈活的舌頭順著穴口被淫水泡的亮晶晶的褶皺頂弄進去,一寸寸舔開了緊緻的腸道。
"彆...彆舔......萊門唔....臟...."
淫水順著萊門的下巴一滴滴滾落到地板,他不僅冇聽從beta的請求,還將自己的舌頭埋得更深,壞心思地四處攪弄敏感的腸肉。
淺淺的腥騷味在他鼻尖縈繞,萊門吐出舌頭,眼睛亮亮地從下往上看著安渝,"哥哥哪裡都不臟,香香的騷死了。"
萊門抬頭黏黏糊糊地和安渝接吻,讓他也嚐嚐自己的味道,帶著甜騷味的口水在二人唇齒間交換,蓄勢待發的巨根也在安渝已經一開一合渴求著的穴口處摩擦頂撞。
"可以嗎哥?"萊門喘著粗氣,聲音沙啞。
"嗯...嗯...可以....進來哈啊......"慾望久得不到平息,安渝呻吟中帶上幾分哭腔,主動抬腿勾住萊門精壯的腰,催促地用後腳跟點著他的後腰。
"唔啊——!"
火熱粗長的肉棒地主家微微開合的小穴一查到底,相比他的兩位哥哥細長幾分的肉棒更深更重地直接撞在了那處隱秘的生殖腔小口,才肏第一下就讓安渝尖叫著噴出一股淫水。
滾燙的淫水澆在雞蛋大小的龜頭上,萊門喘了口氣,摟住安渝修長的大腿架在肩頭,俯身抬腰凶猛地衝刺了起來。
噗嗤噗嗤的肏穴聲混雜著男人清潤好聽的呻吟在房間裡迴響,飛濺的淫水沾得到處都黏黏糊糊,肉體拍打間牽拉出銀絲。
修長的凶器在紅腫的穴口中來回抽插,滾燙的肉棒幾乎將他每一寸腸肉都研磨肏軟,安渝半躺在沙發上,感覺快感像是過電似的在全身遊走,凶猛的情潮讓他爽得腦袋發昏。
"唔...等等...哈啊......"
高潮的快感試探性地湧起一波又因為萊門壞心思地停下動作而退下,反覆來回幾次之後,安渝已經隻有力氣哭喊搖頭了。
"哥哥要跟我一起。"萊門低頭親親安渝被生理淚水泡紅的眼尾,終於擺動起勁腰,一下下想著已經開了一個小口的生殖腔猛衝。
"啊啊啊——!"滾燙的龜頭肏進小小的生殖腔中,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道量大且弄的精液,安渝腰部懸空,顫抖著前後齊齊噴射,淫水被堵在穴裡,肚子淺淺凸起了一個小包。
疲憊的高潮消磨掉了男人所有力氣,他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任由萊門來來回回地幫他清理又抱回床上。
在陷入昏睡前,隻感受到了青年alpha落在他額間輕柔的吻,還有一聲溫和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