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驚喜相見,同盟私下的明爭暗鬥,一起留宿安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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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四天都"有驚無險"的度過了,當然,這個有驚無險是指對安渝,而不是其他男嘉賓和觀看節目的觀眾。
"怎麼回事,怎麼最近這麼歲月靜好,朕的修羅場呢!給朕呈上來!"
"這是什麼情況,模擬渝寶和五人婚後的平淡日常嗎(bushi"
"其實比起放在明麵上的競爭,這種暗暗較勁我更喜歡看"
"上麵+1,目前感覺交鋒已經到白熱化狀態,一觸即發了"
從每天早上擺在桌上的愛心早餐,到日常約會項目時候的貼心照顧,再到睡覺前各顯神通試圖偷渡進入他的房間但總被其他嘉賓攔住的舉措都讓安渝麻木了,也逐漸開始擺爛不再勸阻嘉賓們。
反正他們這麼喜歡對我好,勸也勸不聽,那就受著唄。從小被家裡寵著長大的美人畫家渣得明明白白,在多次告訴男人們他冇有戀愛的打算後,被男人們告知無所謂,他們是追求也好,一廂情願也罷,隻要不拒絕他們就好了。
因為處理多角男男關係而心力交瘁的安渝徹底憤怒了,原本決定冷處理讓他們各自冷靜一段時間,但又忍不住被男人們如髮絲般細緻的貼心打動。
好不容易熬到這一週的節目結束,安渝連夜收拾行李頭也不回地逃回了家裡。
推開工作室的們,安渝鬆了一口氣將自己扔到沙發上,但在淺淺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後,又馬不停蹄地開始忙碌畫展的事。
畫展的佈置和前期工作都已經做好了,連宣傳造勢也在在錄綜藝的期間完成,現在需要他本人親自到場調試的隻有一些細節問題。
花了一天的時間調整了一些細節,青年畫家回國後第一場畫展如期展開。
畫展前三天並不對公眾開放,來參加的都是拿到了邀請函的圈內人士還有一些和家裡有合作關係的商業名流,以及記者。
安渝一身修身的白色西裝,手持香檳,和來往的客人前輩們交流寒暄。
沈庚希因為上節目堆積的公司事務走不開,隻派人送了禮物過來,江鈾也是如此。回隊訓練的林賦冇有細心到想到要送禮物這個份上,但也發了祝福簡訊來。
雖然嘴上說著冇有談戀愛的打算,但已經因為男人們的愛意有所動搖的安渝心裡不知覺開始計較,畢竟是回國後事業的起步,心中也想要有親近之人在身邊為他慶祝。
正想著,和一位家中故交打過招呼碰過杯後,抬眼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影。
身高高挑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除了銀色的領帶夾,連襯衫都是黑色,闆闆正正地扣到了脖頸處,加上麵無表情的神色,即便長相頗為濃烈,看起來也分外禁慾,讓人連湊近搭話的心思也冇有。
站在他旁邊的捲髮男孩看起來剛剛成年,一身淺棕色的西裝倒是很襯他的氣質,活波的叫小捲毛一抖一抖,站在一幅畫前滔滔不絕地和身側心不在焉的男人說著些什麼,似乎也冇想得到他的迴應。
安渝驚訝了一瞬,走上前去。
"小餘,哲海,你們怎麼來了?"
"安渝"
"安渝哥!"
見到他,兩個男人的情緒肉眼可見地高漲起來,餘澤河湊到安渝麵前,笑眯眯地朝他手裡塞了一個小盒子,又朝人眨眨眼,笑聲做口型道:"禮——物——"
安渝不由自主笑了出來,活潑的男孩將他心底一絲微妙的幽怨吹散了。
宋哲海也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了一個白色的紙袋,冇有多加說明。
安渝知道他冷淡的性子,故意逗弄了一句:"也是禮物?送給我的?"硬是叫宋哲海回答了這兩個問題才笑眯眯地接過來。
"安渝哥,這幅畫是我們錄節目時,在雪山小屋的時候畫的嗎?"餘澤河指著剛纔他觀察許久的畫作詢問道。
安渝看向那副他閉門勿擾,飯都來不及吃,藉著源源不斷的靈感創作的畫,忽然想到因為這幅畫自己遭到的"慘無人道"的蹂躪,耳朵紅了紅,佯裝鎮定地點了點頭。
"明明是去的一個地方旅遊,我肉眼所見居然不如安渝哥的"
領著二人大致參觀了一遍畫展,安渝就被想要購買收藏的買家叫走,像二人表達了歉意後匆匆離開了。
一直到傍晚,畫展才圓滿結束,安渝給工作人員挨個發了紅包,準備回家好好休息,卻在畫展門口看到了兩個明顯是在等他的人。
"你們怎麼還在?"安渝驚訝地上前,整個下午都冇有看見他們,還以為他們已經離開了。
宋哲海冇有回答,隻是問道:"要一起吃個飯嗎?我們定了一家餐廳,正好慶祝你畫展順利展開。"
安渝的心忽而柔軟了下,冇有拒絕的理由,自然答應了。
路上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向二人問道:"這幾天的畫展隻向有邀請函的人士開放,我記得我冇有給你們發邀請函吧。"安渝說著忽然有些尷尬,雖然冇給自己既不屬於同一專業領域,也冇有格外交情的追求者發邀請函屬於情理之中,但當著正主的麵問起來還是有些奇怪。
但二人都冇有介意的意思,餘澤河笑著道:"怪我,之前冇有說過,我是餘家的小兒子。正好你給我家送了兩張票,我就邀請宋哥一起來了。"
雖然對餘澤河為什麼會邀請宋哲海感到有幾分奇怪,但安渝更震驚於他餘家小兒子的身份。
"噓,要保密哦。"不等他詢問,餘澤河就朝他眨眨眼,故作可愛道。
或許是不想被探究,安渝便也冇有再問什麼。
宋哲海將車開到了一家餐酒吧門口,昏暗的燈光配合著氛圍感的裝修,看起來十分適合約會。
三人一次落座,宋哲海將菜單遞給安渝一一介紹道:"這家店預定的時候我瞭解了一下,主廚在歐洲遊學多年,在意大利停留了三年,雖然菜品也做了一些本土的改良,但口味應該比較還原。"
安渝怔了一下,雖然天天說想念國內美食,但是人就是這樣,真正呆久了吃上了,又會開始懷念曾經覺得完全忍受不下去的東西。
宋哲海挑的這家餐廳,竟然誤打誤撞猜中了安渝最近的心思,他略有些驚訝地抬頭瞧了男人一眼,隻見宋哲海又遞過來一張酒單。
"他們家偏甜的白葡萄酒種類比較齊全,你也可以看看有冇有什麼想喝的。"
如果說餐廳是誤打誤撞碰上的,宋哲海這句用肯定句說出來,直接讓他做決定的話就側麵表明瞭對他喜好的研究了。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甜葡萄酒的?"安渝接過酒單,並冇有因為這件事感到冒犯,反而有幾分好奇。
"咳"宋哲海停頓了一下,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看了你在外網釋出的一些vlog,發現你每次都點的事甜味比較明顯的白葡萄酒,推測出來你可能比較喜歡這種類型的。"
安渝點了點頭,冇有說什麼,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的高興。
被排除在二人微妙的氣氛之外的餘澤河愣愣地眨了眨眼,反應了過來。好啊宋哲海,他好心把人邀請過來參展,但人居然偷偷做功課不告訴他?
這種微妙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了用餐途中,安渝和宋哲海一直從菜係聊到了酒種,甚至還有食物對藝術音樂的影響。餘澤河一句話也插不進去,氣得飯是什麼滋味都冇有品出來,但也隻能在心底默默告訴自己要忍耐。
一餐吃完,安渝本想將二人送到酒店,卻聽餘澤河抱著他的胳膊撒嬌說他來的著急,冇有預定酒店,能不能去安渝家借宿一晚。
一米八幾的大男孩彎著腰抱著他的手臂左右搖晃,眼睛裡充斥著祈求的光,安渝移開目光試圖不看他,但最終禁不住男孩的軟磨硬泡答應了。
他的目光看向後麵一直冇有說話的宋哲海,正想問他要不要也過來,就聽見餘澤河打岔道:"宋哥提前訂過酒店了,我們把他送過去就回家吧。"
捲毛男孩回頭挑釁地看了一眼宋哲海,眼裡的意思很明顯:邀請你來畫展是出於同盟情誼,剩下的就各憑本事了,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本來是訂了,但明早我有工作需要一早趕去機場,酒店距離機場太遠了。"他走近,也學著餘澤河的樣子抱住安渝一邊手臂,雖然動作十分僵硬一看就不太會撒嬌的樣子,但也僵著身子左右晃了晃。
安渝隻感覺一股呼吸一滯,不知是因為男人們過分靠近的肢體接觸,還是餘澤河充滿期待的眼神和宋哲海因為害羞紅了的耳朵,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將人領回了家裡。
幸好裝修的時候以防萬一留了一個客房出來,安渝鬆了口氣,至少不用麵對三男共處一室的尷尬場麵,下意識忽略了也可以讓他們睡沙發這個選項。
"你們兩個今晚睡一間吧,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應該都有。"安渝朝他們指了指那間客房讓他們自便後,回到房間準備好好休息。
被留下的兩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嫌棄,又轉頭看向安渝的房間,兩張氣質無關完全不同的臉上,竟露出瞭如出一轍的侵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