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犬組上大分,和主播偷歡,慾求不滿主動臍橙
十二章
"老婆早上好~"
"渝寶昨晚看來睡的很好...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失望"
"你那是失望他睡得好嗎?我都不忍心拆穿你"
"大膽點,讓我來說,才兩個晚上林賦和江鈾就不行了啊"
"純愛戰士瞳孔地震"
"這個年代還有純愛戰士,彆裝了好吧,誰還不瞭解誰"
......
一大早,螢幕上就湧出密密麻麻的彈幕,而正在參與節目的嘉賓對此一無所知。
安渝昨天難得度過了完全悠閒地一天,冇有男人身體力行的打擾,還收到了林賦和江鈾在手作店做的兩個看起來有些粗糙但格外用心的手工品,也在晚上睡了個安穩覺,今早起來精神尤其好,甚至和早起跑完步回來的林賦打了個招呼,鑽進廚房興致勃勃地準備下廚做一頓早餐。
可不想廚房裡早就有人在了。
宋澤海眉頭緊皺,盯著手機上的早餐食譜彷彿在看什麼十惡不赦的敵人,緊張地逐字逐句仔細閱讀那些他完全冇有概唸的詞語。
"適量"、"按照個人口味新增"......這些都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冇有精確到克的食譜,宋哲海如臨大敵地翻閱一個一個食譜,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安渝踮起腳,湊到宋哲海肩膀旁,好奇地看向他的手機,"怎麼了,是要做早餐嗎?"
"嗯..."溫熱的吐氣噴灑在宋哲海的脖子上,讓長髮男人的後頸剋製不住地泛上一層紅暈。
好香......男人"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聲音誇張到他都要懷疑被收音係統收錄進去了。怎麼貼的這麼近...白茶的香味一股股往他的腦子裡鑽,讓男人向來冷漠的表情都快要掛不住了。
"想做班尼迪克蛋,但是好像冇什麼廚藝方麵的天賦。"狠掐了一把自己讓自己回過神來,宋哲海終於清醒了下,打起精神回答了安渝的問題,語氣中不自覺流露出幾分求助的意味。
班尼迪克蛋,在外留學的時候倒是經常做,安渝摸了摸下巴,當即決定指導宋哲海做,但交換條件是讓音樂人也幫他做一份。
能給喜歡的人親手做一頓早飯,這根本算不上什麼交換條件,宋哲海被這份天降大禮震驚,在安渝的指導下開始興致勃勃地動手做飯。
烤麪包,煎培根還有洗芝麻葉這些小事宋哲海都能一一熟練的做好,但到煮水波蛋還有做荷蘭醬這兩部時就將男人困住了。
嫩白的蛋白包裹住蛋黃在滾水裡旋轉,男人嚴肅地掐著秒錶將雞蛋撈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培根和芝麻葉上。
"你說他能是流心的狀態嗎?"宋哲海的長髮在做飯前就已經綁起,此刻端著盤子往上麵舀了一勺荷蘭醬,語氣中是明顯的期待和一絲緊張。
自炊多年的安渝早已冇了初次做飯時的新奇,但看到平時幾乎不下廚的男人對於首次製作出較為複雜的食物的期待,還是被勾起了一絲興致,在男人小心翼翼切開水波蛋,暖黃鮮嫩的蛋黃順著底層的麪包流下來時,毫不吝嗇地鼓起了掌。
宋哲海端著兩份班尼迪克蛋,看著靠在廚房門邊笑的眉眼彎彎小聲鼓掌的安渝,幻視了一瞬他們若是在一起了,以後的早晨是否也能像今天一樣美好,他給愛人製作不同的新菜色,然後一起期待地品嚐這份食物?
光是想到那個畫麵,就令他心徹底軟了下來。
不過美好的幻想隻停留在腦內,需要各位嘉賓麵對的仍是殘酷的現實,今日的約會權因為遊戲時餘澤河拔得頭籌而拿到,至於上次安渝冇有啟用的約會權,隻能在六個人都要一對一選擇約會對象時才能使用。
"我想讓渝哥做我今天的約會對象。"捲毛主播滿臉幸福,連頭上柔軟的自然捲看上去都立起來了幾分。
安渝自然冇有不同意。
二人上了節目車出發後,隻剩下四個冇有得到約會權的大男人呆在雪山小屋中,相顧無言一陣,覺得跟其他人都冇什麼好說的,四散開來做自己的事去了。
餘澤河準備的約會地點是本市有名的遊樂場,今天天氣涼爽,加上是工作日,遊樂場的人很少,是非常適合遊玩的天氣,看得出來餘澤河也動了一番腦筋。
"好經典的約會地點,但是居然是這個戀綜節目第一次來誒"
"年下弟弟果然鐘愛這種地方"
"渝寶看起來也很開心的樣子,可能平時很少來吧"
"看不出來弟弟還挺會照顧人的,淺淺磕一嘴"
將熱門項目玩了一圈,安渝略微喘著氣,在長椅上坐下休息。餘澤河四處看了看,讓安渝在椅子上等他一下,匆匆跑走了,再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兩杯果茶。
遞了一杯杯壁上因為冰塊冒著水汽的果茶給安渝,餘澤河貼著人坐下,在看見青年喝了一口然後像貓一樣享受地眯起眼時才鬆了口氣,自己也喝了兩口。
"應該合你的口味吧,我都到店門前了纔想起來忘記問你糖度要不要調整了,隻能根據平時觀察到的你的習慣來點。"餘澤河抓了抓捲毛,靦腆地笑了一下。
安渝提起了幾分興趣,問道:"我的口味?這是怎麼觀察出來的。"
"嗯..."餘澤河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餐後一定會吃甜點和水果,啤酒一定要喝冰的,菜色的選擇上早餐更喜歡吃中餐但晚餐喜歡吃西餐,彆的冇有觀察到了。"
有些驚訝於餘澤河對他的關注還有對他飲食習慣的完全掌握,安渝笑了笑道:"今天謝謝你,我好久冇有來遊樂園這種地方了。"
"為什麼?國外的遊樂園不好玩嗎?"
"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挺好玩的,如果喜歡那種擁有曆史氣味坐上去還會嘎吱響的遊樂場的話,還挺刺激的。"安渝麵色艱難地回憶了一下。
餘澤河哈哈大笑起來,年輕的遊戲主播充滿朝氣和感染力的笑聲讓安渝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兩人又休息了一陣,將手裡的果茶喝完後,餘澤河牽著人來到了最後一個特色項目的入口——鬼屋。
這個遊樂場的鬼屋不是傳統的走一遭就能出來的無聊鬼屋,而是有著多個房間,需要找線索解密,偶爾還有npc會出來互動的新型鬼屋,占據麵積之大曾經有人在裡麵困了三個小時才實在受不了搖鈴求助工作人員纔出來的。
"不怕吧?"捲毛少年笑著挑釁似的問了一句。
"那當然不會。"安渝不服輸地回答道,率先走進了鬼屋入口。
由於鬼屋環境還有項目內部的保密性,進鬼屋的時候攝影師並冇有跟著進去。
雖然在餘澤河麵前誇下了海口,安渝心中還是緊緊地提起,在佈置的十分逼真的場地裡一路唸唸有詞告訴自己這是假的,強壯冷靜,卻被拐彎處突然出現的鬼屋npc嚇得往後猛地退了兩步,跌進了餘澤河的懷裡。
"嘶..."雖然已經反應過來,手已經抬起來準備扶住安渝,但或許是因為npc的妝容太過真實,連神經百恐怖遊戲的主播都被嚇了一跳,更何況本就是強撐的安渝,慌不擇路下選擇了死命貼近在場唯一可以讓他感到安心的人選——餘澤河。
溫香軟玉在懷,甚至因為身高相仿,安渝柔軟挺翹的臀肉緊緊撞在了餘澤河的跨步,又因為過於恐懼而不斷向後擠,還撈過他一隻胳膊抓在胸前的超高待遇本來應該讓餘澤河輕飄飄地像要快飛起來,但問題就出在——這裡是鬼屋,他們麵前甚至站了一個真人not。埖色企額羣溈你撜裡6⓪Ʒ⑦ଠ6漆⓷九烷整蝂膮説
緊張地情緒完全麻痹了安渝的大腦,直到和他們僵持了好一陣,完成自己演繹任務的npc離開了後,安渝才鬆了一口氣,但又瞬間僵硬起了身子。
他感覺到...身後一根屬於身後男人的滾燙東西正硬硬地頂著他,甚至陷在他柔軟的股縫裡。
"餘澤河!"安渝有幾分溫怒,連語氣也帶上了幾分火氣。
但遊戲主播比他還慌張的表現又令他無語又好笑的冷靜了下來。
"抱...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餘澤河的語氣慌張,被安渝抓在手中的手臂也明顯僵硬住,彷彿連頭上看不見的耳朵都塌了下來,儼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深呼吸幾口氣,安渝穩下心神,當務之急是幫餘澤河解決眼下的問題,好在這個鬼屋的可玩度比較高,就算他們在裡麵多呆一會兒也沒關係。
不知道鬼屋裡的攝像頭會不會記錄下餘澤河狼狽的樣子,安渝隻好親自上陣幫他遮掩,一邊前進一邊感受著貼在後麵一蹭一蹭的肉棒,他額頭青筋跳了兩下,終於在走了幾分鐘後看到了一個藏著線索但也可以正常使用廁所。
......
狹小的廁所隔間裡,為了配合鬼屋氣氛將燈光設計的格外昏暗優雅,連香薰都是淡淡的木質調香味。
安渝被捲毛小狗按著趴在牆上,裡其大到懷疑他剛剛的純情都是裝出來的,又因為在濕滑的穴裡不得章法四處操弄的肉棒而打消了懷疑。
餘澤河溫暖的胸膛緊緊貼著安渝的後背,和娃娃臉大相徑庭的粗大肉棒如今青筋凸起,一下下前後磨蹭著安渝留著潺潺淫水的後穴。
"額嗯..."
或許是因為在室外做愛太過刺激,安渝的穴比之前的幾次都更緊,凸起的青筋磨碾過敏感的肉穴,將黏膩的腸肉牽扯著前後移動,爽得他輕聲嗚嚥了幾聲。
但餘澤河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每次狠狠操進穴眼的時候都撞不到讓他又爽又麻的那個點,後穴止不住的瘙癢讓他一陣不滿,乾脆地轉過身推著餘澤河坐到了馬桶蓋子上,自己扶著那根粗大堅挺的肉棒,抵住一張一合,沾著晶瑩淫液的穴口,一點點吃了進去。
"哈啊......."
現在發出低低呻吟的人成了被騎的那個。安渝扭動著腰,極富技巧地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比之前強烈幾倍的劇烈快感讓毫無性經驗的遊戲主播終於明白了什麼是水乳交融。
美人畫家額頭滴下汗珠,眼尾也帶著魅惑的一道薄紅,他自力更生操弄了自己幾百下後,終於失了力氣,軟倒在餘澤河身上。
餘澤河早已忍受不住,被安渝身體力行調教出來的技巧此時終於派上了用場,一反之前的不得章法,次次正中要害,操的人發出止不住的低低呻吟。
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廁所隔間被放大,安渝耳朵發熱,碩大的龜頭在敏感脆弱的穴心處瘋狂頂弄,姿勢的原因讓那根粗硬的大傢夥狠狠頂弄到了最深處,將他肏的又熱又爽,加上時時牽掛著時間還有被看出異樣的羞恥感,不過才肏了數百下,洶湧的快感就將安渝淹冇,直挺挺的肉棒就這麼射了出來。
“嗚呃......”
美人畫家仰著頭,艱難地剋製著自己的聲音,將高潮時的尖叫死死鎖在喉嚨裡,手無意識的緊緊攥住了餘澤河的衣服。
絞緊的腸肉死死箍著肉棒,溫熱的淫水兜頭澆下,餘澤河爽的歎息一聲,堅持肏乾了幾十下後也交代在了安渝體內。
“彆...彆射裡麵——哈啊——!”
阻止的話音未落,後穴就被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狠狠沖刷了腸壁,讓猶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安渝被迫延長了快感,渾身戰栗著軟倒在了餘澤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