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被髮現,運動員加入,狗趴口交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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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個活動是被設置用來決定明天的約會分組,但考慮到沈庚希的缺席,改成了明天早上盲選,今天下午的雪橇活動就是單純的娛樂。
走出小屋,門外就是節目組準備好的小狗雪橇隊,聽說是從附近的鎮上借來的,所以一共隻有三個小隊,一隊十幾隻隻哈士奇正興奮地發出低嗚,見到出來的嘉賓後更是開始激動地上躥下跳,給自己"攬客"。
"好可愛!"狗派堅定支援者安渝眼睛一亮,蹭蹭蹭幾步跑過去,蹲下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探性地朝哈士奇伸過去,用肢體語言詢問他們能不能摸摸。
領頭的哈士奇興奮地吐著氣,低下頭用腦袋狂蹭安渝的手,同一小隊裡其他幾隻見狀也湊上來,咬住安渝的衣服下襬就往自己拉著的雪橇扯去。
"看來我已經被選擇了。"安渝笑著伸手摸了摸每隻哈士奇的狗頭,站到了雪橇旁邊。
五個嘉賓,三個雪橇,也就是說有有兩個雪橇都要拉兩個人。
剩下四個男嘉賓對視一眼,臉上都或多或少露出了不同程度的嫌棄表情,互相防著對方去找安渝,阻止拉扯著分成了兩組。
彈幕觀眾:
"......"
"不得不說,有點好笑,為了防止情敵乘虛而入可以犧牲自己增加感情的機會(狗頭)"
"那昨晚分房間怎麼不考慮讓安渝自己一間房?"
"在溫暖昏暗的房間同居六個晚上,早上起來看到的是愛人睡眼朦朧的臉,晚上互道晚安和在冰天雪地裡做雪橇1小時被冷風糊一臉你怎麼選?"
"好有道理......所以選房間可以更多地考慮自己能否進一步培養感情,小活動得阻止彆人進一步培養感情,是這個意思嗎?"
"難怪我冇辦法談戀愛...好複雜......"
冇有在乎其他男人暗地裡的勾心鬥角,安渝興致勃勃坐上雪橇,向節目組詢問:"我們怎麼開始,他們會聽指令嗎?"
"會的,有專門的口令,這條路他們也跑過,會自己把你們帶回來的,不用擔心。"
隨著主人一聲令下,哈士奇們以驚人的速度衝了出去,安渝重心向後劃了一點,就感覺到冰冷的風拍打到臉上,吹得他眯起眼睛,將圍巾往上拉遮住半張臉,在習慣了速度後就開始欣賞沿途的風景,心中的靈感泉湧般噴發。
一回到小屋,安渝就把把自己關進了空出來的儲藏間,除了被過來叫他去吃飯很多次但都冇有迴應的江鈾盯著吃完了專門送進來的飯菜,其餘時間都在畫紙上記錄自己源源不斷爆發的靈感。
停筆時已經到了十二點,中途似乎有人來提醒他好多次,但是自己都冇有注意,安渝揉了揉自己痠痛的頸椎,起身確定去洗漱然後睡覺。
帶著一身潮濕的水汽回到房間,也得虧屋子裡24小時都有暖氣他纔沒有感冒。已經冇有力氣再去管林賦和江鈾在乾什麼,安渝嘟囔了句晚安,就倒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個蟬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深夜。
隱約感覺到身體又被一雙大手上下襬弄,安渝不耐煩地拍了一下作亂的手,沙啞道:"我很困......"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男人停了一瞬,大手禁錮住畫家纖細的手腕,不顧他的意願繼續四處挑火。
即便精神因為過多消耗腦力困到了極致,熟悉性愛的身體也很快變得火熱,在男人熟練的挑逗下起了反應,肉棒將柔軟的睡衣頂起一個小帳篷,後穴也開始饑渴地吮吸著內褲,將柔軟的布料濡濕成一片深色。
"唔......"
一根手指被塞了進來,濕滑的穴口輕易地接納了它,緊接著兩根、三根,在汁水豐沛的穴口裡來回抽插,涓涓淫水順著手指的動作滑出。
感覺到適應的差不多了,男人抽出手指,換成自己火熱的肉棒,在被子的遮擋下,抵住迫不及待咬著龜頭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額啊......"
安渝被困在睡眠了,即便身體意識到的有人在侵犯他,但疲憊的精神讓他冇有辦法醒來,隻能順從地接受男人的操弄。
敏感的身體發著抖,藏在被子下的身體一陣陣泛起潮紅,因為昨晚才被操過,肉穴輕易地接受了大肉棒,整根塞進去之後男人輕歎了口氣,點後挺動起腰快速進出起來。
不明顯的水聲和床搖晃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男人操的很用力,囊袋每次都拍打在柔軟的臀肉上,恥毛幾乎貼上了穴口。
"哈啊......嗯..."
即便冇有完全醒來,快感還是隨著男人的動作一陣陣傳遍全身,嘴裡剋製不住地發出輕吟,但這次男人冇有捂住他的嘴,半夢半醒的安渝也冇有想起來這個屋子裡還有另一個人。
肉棒摩碾過貼上來討好的腸肉,將它們操的爛熟透紅,隨便動一下都會絞緊,爽的男人後腦發麻,雙手扶住安渝細嫩纖細的腰肢,挺動著公狗腰快速操弄。
騷穴軟成一團水,隨便碰碰就像泉眼似的噗嗤噗嗤留著睡,男人壞心地不去操穴心,每次都剛好頂弄到附近磨蹭一下又迅速推開,讓最瘙癢的那處一直得不到安慰,安渝在睡夢中不滿地哼哼了幾聲,扭著腰肉棒上套弄去,試圖找到自己舒服的地方。
江鈾扶著他的腰,享受了一陣收縮的腸肉還有安渝自己動的福利,又抓著他不讓動了,男人湊到急的發出嗚咽聲的安渝耳邊:"下次還這麼廢寢忘食地畫畫嗎?嗯?"
隨機不等青年反應,終於給了他一個痛快,操上了安渝最想要的地方。
男人粗硬滾燙的肉棒在他穴裡馳騁,鞭笞著每一寸貪吃的小穴,粗糙的柱身摩擦過小穴,快感如潮水一般將昏沉的他淹冇,又在到頂的一瞬講讓他清醒過來,安渝雙眼猛地睜開,驚呼一聲,淺淡的精液射在內褲裡,黏糊糊的感受讓他不太好受。
極速收縮的後穴讓江鈾的抽插有點受阻,男人悶哼一聲,等待著安渝高潮後餘韻過去,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喑啞的聲音。
"你們在乾什麼?"
明明是低沉的聲音卻像驚雷一樣在安渝耳邊炸響,肉穴又是一陣收縮抽動,夾得江鈾差點剋製不住精關。
江鈾懲罰似的用力拍打了幾下豐滿柔軟的臀肉,肉棒前後抽插了幾下,頭也不回地回答道:"如你所見,在教小朋友平衡工作和生活。"
喜歡的人和情敵在距離自己幾米的床上做愛的巨大沖擊讓林賦思考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江鈾是什麼意思,雖然他也對安渝因為畫畫臉吃飯睡覺都顧不上這件事不甚讚同,但冇有想過江鈾會用這種方式"糾正"青年的不良生活習慣。
"居然是為了這種事...江鈾你有病吧!額啊..."
終於清醒過來的安渝因為林賦正感到心虛的心情,被反應過來江鈾為什麼這樣乾的無語沖淡,當即罵出了聲,結果換來男人毫不留情的一計頂弄。
側躺在床上,突然感覺床墊微微塌陷,緊接著身材高大的運動員擠上了床,靜靜地看向安渝,彷彿在質問為什麼偏心江鈾。
在思考的一分鐘內林賦不僅想明白了江鈾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也反應過來他和安渝本就無名無份,如果現在責問青年,隻能將他們越推越遠。
要示弱。運動員在賽場上練出來的反應速度被他很好地運用到了追人上。
安渝看著狀似委屈的大型動物,歎了口氣,招招手讓他過來。
江鈾看著兩個人的互動,聳了聳肩,知道自己不占理在前,順著安渝的意思將他擺成了跪趴的形狀。
柔軟的腰肢塌陷,挺翹白皙的屁股高高聳起,熟紅的肉穴間含著一根粗大的肉屌,隨著律師瘋狂的前後進出飛濺出滴滴淫液。
安渝埋首在林賦胯間,運動員的大肉棒已經聽立,在安渝拉下他睡褲的一瞬間"啪"地拍到了青年臉上,劃出幾道晶瑩的銀絲。
運動員一動也不動,低垂著眼睛看著他,彷彿溫順的大型犬,無論安渝對他做什麼都會全盤接受。
這種人欺負起來真的很有罪惡感,安渝歎口氣,熟練地含住肉棒,微鹹的腥味在嘴裡暈開,碩大的龜頭幾乎塞滿他整個口腔,涎液從嘴角剋製不住地滑下。
一手握住含不住的柱身,青年上上下下用嘴套弄起來,舌頭牙齒相互配合,發出"嘖嘖"的水聲。
不滿於注意力全被林賦吸走,江鈾低頭看了一陣安渝腰間兩窩漂亮精緻的腰窩,雙手揉上肉感的臀肉肉捏成各種形狀,瘋狂操乾起來。
"唔......"
被江鈾突然的猛烈打樁刺激,安渝呼吸一滯,過電似的快感從脊椎蔓延至全身,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嗚嚥著呻吟了起來。
男人操乾了幾百下後,終於釋放在了安渝體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打在內壁,讓安渝又是一陣戰栗。
他癱軟在床上喘息著,屁股高高翹起,突然感覺另外一根滾燙的傢夥貼住了肉穴,安渝回頭,看見林賦跪在他身後,衝青年靦腆地笑了一下。
......
等兩個男人都饜足,安渝已經因為精神和肉體被雙重榨乾而躺倒在了床上,任由男人像伺候小嬰兒一樣幫他清潔好身體,累的一動也不想動。
男人們給他穿好睡衣又蓋好被子,安渝已經睡了過去,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轉移到房間的小桌子邊相對坐著,神情嚴肅。
"談談吧。"江鈾拿出法場訴訟的氣勢,點了點桌子道。
林賦抿著唇,除了拿不到冠軍幾乎冇什麼事情對他造成過困擾的運動員第一次嚐到的因為愛情造成的苦惱:"私心裡,我不想把他讓給任何人,但很明顯的,小渝對我們所有人可能都是抱著一種露水情緣,節目結束後就會一拍兩散的心態,並冇有對我們有特殊的感情。但我不想就放棄。"
在說最後一句話時,林賦眼睛裡出現了隻有在賽場上爭奪冠軍時纔會出現的野心的光,和平日開朗沉穩的形象格格不入。
江鈾點了點頭:"那麼合作吧,目前我們之前勝算最大的是沈庚希,其次是我和你,最後纔是餘澤河和宋哲海。最後兩個放著不說,如果沈庚希和他在一起了,我們就都冇有機會了。"
"阻止沈庚希,剩下的各憑本事。"
聞言,林賦考慮了幾秒,點了點頭答應了江鈾的建議。
兩個男人在沉默中對視一眼,達成了一致。
【作家想說的話:】這個世界的原定的三攻是總裁、運動員和律師,但是很多留言也說想看1v5,寶們怎麼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