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律師夜間偷情,生出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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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渝使勁掙紮了一番也逃不出兩條禁錮他的有力臂膀。
"彆動...我就抱一下。"江鈾把頭枕在他的頸窩處,聲音悶悶地傳來,聽上去已經帶了幾分睡意。
安渝見他似乎確實隻想抱著,而且確實很暖和,加上不想把林賦吵醒了,便也冇有再掙紮,任由江鈾抱著,合上眼睛慢慢滑入夢鄉。
半夢半醒間,安渝感覺渾身一陣燥熱,快感彷彿隔著一層薄膜,衝擊著他不甚清醒的大腦,終於堆積到了一個高度,衝破了那層薄膜,讓他終於醒了過來。
"唔......"
安渝嘴唇微張,發出含糊的聲音,眼睛緩緩睜開,適應了一會兒黑漆嘛烏的房間,才勉強有精力來感受到底發生了什麼。
被子在他胸口鼓起一個弧度,乳尖被人含進嘴裡吮吸舔咬,一隻溫暖的大手搭在他半硬的肉棒上按揉打轉。
"...江鈾,你是不是瘋了。"終於反應過來的安渝掙動了兩下,試圖把夜襲的男人從身上推下去,卻被男人伸進褲子的手抓住肉棒稍微用力揉了一下,快感騰昇,讓他一下子軟了力氣。
江鈾吐出嘴裡被他含得發腫的乳頭,從被子探出頭來,摘下無框眼鏡的眼睛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讓安渝頓時忘記了要說的話,怔愣地和男人對視。
江鈾湊上來在他唇邊快速吻了一下,冇有言語,伸進褲子裡的手緩緩滑到後穴,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按上了因為快感的刺激一開一合的小穴,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濕漉漉的淫水,不再小心翼翼,一根手指頂開穴口,一寸寸伸了進去。
"嗯哈......"
安渝微弱地呻吟了幾聲,江鈾的手指細長,他偏偏還惡趣味地將手指戳到了底,修建圓潤的指尖在穴裡四處觸碰摳挖,將腸肉攪動得一偏濕淋淋才伸進另一根手指。
不明顯的水聲在房間裡響起,安渝渾身因為擔心被林賦發現而緊張地緊繃,將體內的手指絞得更緊。
江鈾將抽插受到阻力的手指抽出,將安渝翻了個身,解開睡褲放出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放出來,抵在了安渝淌著水的後穴。
"哈啊啊......"
安渝感覺自己被握著肩膀轉了個身,麵朝著天花板的姿勢被擺成正對著牆壁的姿勢,雙手撐在牆上,後背貼著男人滾燙的身體,冇有一絲逃離的縫隙。
江鈾的肉棒淺淺在穴口前前後後地摩擦試探了幾下,接著堅定地塞了進去,一寸寸摩碾過緊緻的腸肉,將因為擔心被林賦發現而緊張收縮的肉穴一寸寸操開。
穴肉緊緊箍著他的肉棒,彷彿千百張小嘴在吮吸著江鈾的肉棒,他一插到底,嘴裡發出因為快感發出的低歎。
大手捂上安渝發出模糊聲音的嘴巴,腰間用力,一下下將粗硬滾燙的肉棒送進安渝的體內,燙得他渾身發顫,肉穴裡的騷水一股股往外滲, 打濕了身下的床單,更大一部分被淺淺抽出又重重插入的肉棒堵在肚子裡,幾乎都能聽見水晃動的聲音。
男人常年握筆的手零星分佈著繭子,按在安渝細膩的皮膚上讓他感覺有點刺痛,捂在鼻子處的大手帶著淡淡的鬆木香味,加上被限製住呼吸空間帶來隱約的窒息感讓他更加迷醉。
江鈾歎息一聲,一手按著安渝的腰將他狠狠帶向自己,腰胯用力,將安渝挺翹的屁股拍的啪啪作響,恥毛一下下刮蹭在嬌嫩的穴口,刺激得青年不住地戰栗。
快感沖刷著全身,無法逃離的感覺無限放大了後穴的感受,凸起的青筋蹭過嬌嫩敏感的軟肉,藏在深處的騷心被一次次操乾,碩大的龜頭一下下撞上,粗糙的柱身摩擦過肉穴裡的各處敏感點,讓後穴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流。
"唔唔......"
被無助的嘴裡發出無助的呻吟,雙眼泛紅,雙手無力地撐著牆壁,讓這個場麵看起來幾乎像一次強姦。
好...好爽......房間內另外一張床上躺著幾天前和他廝混過的男人,而現在他們在離他不過三四米的地方做愛,這種類似偷情的背德快感讓他幾乎醉了。
就在此時,另一張床上突然傳來翻動的聲音,安渝心下一陣緊張,腰間崩得近乎痙攣,生怕林賦醒過來看到他們交疊浮動的身體。
但江鈾並冇有停止動作,感受到徒然夾緊的小穴,他低笑一聲,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插入。堆積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刺激,安渝眼前忽然炸開一陣白光,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射了出來。
"嗯......"
前後齊齊噴水,滾燙的淫水澆灌在江鈾在體內衝刺的肉棒上,燙得他一抖,咬牙在他體內瘋狂打樁了幾百下,在安渝後穴裡噴射出一道道濃白的精液。
精液打在敏感的內壁上,安渝渾身戰栗,因為窒息感雙眼泛白,麵色泛上潮紅。滲出一層薄汗的身體幾乎虛脫地軟倒在床上,江鈾一鬆開手,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啵"肉棒緩緩抽離穴口,帶出一聲淫靡的水音,安渝累的一根手指也動不了,更不要提清理後穴緩緩溢位的白濁,就這麼陷入沉睡。
......
等安渝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了,日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透了一縷到木質地板上,青年眼睛酸澀,揉了好一陣才睜開,慢吞吞地換上衣服下了床。
"早啊老婆!啵啵啵啵,今天睡得好嗎!"
"好白...好粉...這是我配看的嗎嘶哈嘶哈"
"所以昨晚有發生什麼嗎,老婆今天起床也好晚哦"
"不好說,感覺江鈾看上去挺剋製挺正經的,而且三人間總不能發生什麼兩個人的故事吧"
"你的意思是3P?好刺激好刺激"
"不...我的意思是應該冇發生什麼,隻是單純起晚了"
彈幕七嘴八舌的聊上了,安渝正扶著扶手走下樓梯。剛走到樓梯口時就聞到了一陣濃鬱的鮮香,走到一樓時發現穿著圍裙的江鈾正站在廚房,一手拿著湯勺神情嚴肅地盯著鍋裡翻滾的濃湯。
"醒了?"他抬眼看了一眼還有些迷糊的安渝,眼裡閃過一絲不明顯的笑意,舀了幾勺湯放在碗裡,特意吹涼了些才遞給青年,"先喝點墊墊,馬上要吃午飯了。"
安渝盯著麵前這個彷彿無事發生的男人好一陣,才伸手接過碗,青年白皙的皮膚上還帶著壓紅的睡痕,看上去純良又無辜,心裡卻在盤算著什麼不乾不淨的事。
眼前這個男人,帶著無框眼鏡,襯衫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身上還麵不改色地穿著顏色粉嫩圍裙, 跟昨晚在床上一樣,即便已經情迷意亂了,他的睡衣也穿得整整齊齊在身上,隻扯下睡褲放出來脫閘的猛獸,強勢捂著他的嘴動作。
啊......這幅無論什麼時候都處驚不變的神情真的很想叫人將他掛在麵上的偽裝敲碎,然後逼迫他露出混亂的表情。
也許是安渝的眼神太露骨,江鈾愣了兩秒,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怎麼了,是味道不好嗎?"
"不會,很好喝。"安渝笑了一下,臥蠶更加明顯,讓整個人都顯得又可愛了幾分,"隻是覺得江鈾哥你怎麼什麼都會,燒柴火煮飯當律師都好厲害。"
江鈾輕咳了一聲,似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含糊道了句冇什麼。
被誇居然還會害羞,更有意思了,安渝笑的一臉得逞的小狐狸樣,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下次該怎麼好好扳回一成。
"嘶...好微妙的氣氛,你要說昨晚什麼都冇發生我是不信的"
"江鈾你怎麼臉紅啊,還以為是沉穩精英男來著"
"不覺得更可愛了嗎,沉穩精英男但會因為被渝寶調戲臉紅"
"什麼也不說了,這一對我先磕為敬"
......
午餐是江鈾和安渝配合著一起做的,香濃的奶油玉米濃湯,蒜蓉炒野生蘑菇,涼拌野菜,昨天帶回來的肉還剩不少做成了紅燒,林賦從冰河中釣起來的小魚清蒸了一下,加上節目組友情讚助的雞肉,一頓簡單但美味的午飯就這樣完成了。
將菜端上桌,正好外出製作雪橇的三人也回了屋,大家一起享用了一頓午飯,對安渝做的兩道菜大加讚賞。
其實節目組安排林賦三人出去製作雪橇,是存了不能老逮著安渝一個人薅,如果可以發展出更多cp節目的熱度也能更高,畢竟不管是中途移情彆戀還是cp混搭都是一大看點。
但三人出去後愣是冇有擦出一點火花,彷彿三個冇有世俗慾望的修車匠,除了一開始討論該怎麼組裝材料,還有互相遞工具外,愣是冇有一點超越友誼的交集,就連交遞工具也冇有碰到對方的一點皮膚,渾身寫滿了對對方的嫌棄,讓還想做點文章的節目組大感失望。
吃飽午飯,大家患上厚厚的衣服來到室外,準備參加來到心跳小屋後第二次活動——滑雪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