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畫家舔遍全身,主動臍橙反被操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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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
"啪"地一聲,房間的門被大力推開撞上牆壁,又反彈關上,兩個人影互相糾纏著跌跌撞撞地走進來,交疊的唇齒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濕吻聲。
"哈......"
安渝一個用力將像小狗似的黏黏噠噠用舌頭狂舔他的藺梓琪推遠了點,仰起脖子喘了幾口氣才平穩住呼吸,麵上略有些掛不住道:
"你能不能彆這麼著急。"
"不能。"藺梓琪笑的像隻如願以償叼住自己心愛的骨頭的柴犬,看向安渝的目光中是藏不住的佔有慾和愛意。
隻要一想到自己曾經認為永遠隻能仰望的人願意低下頭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甚至態度軟化地同意和他試試,內心的滿足和喜悅就快抑製不住地噴湧而出。
在用餐後載著安渝回酒店的一路上,他都在儘力剋製住自己從後視鏡偷偷觀察安渝的目光,整個人都像踩在空氣中一樣飄飄欲仙,在安渝警告似的通過後視鏡瞪了他一眼,不輕不重說了句"好好開車"後,才魂魄歸位似的回過神來。
"我很高興,安渝。"藺梓琪直勾勾地看著他,眼裡是從未在從小就叛逆的藺家二少眼裡看見過的認真,讓安渝也情不自禁站直了幾分,聽聽他想要說什麼。
藺梓琪聲呼吸一口氣,緩緩道:"說真的,在我意識到我喜歡你的那一瞬間,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歡喜而是惶恐,因為那個時候我突然明白,這意味著我們可能都不會再有交集了,我冇有辦法再像以前一樣為了喜迎你的注意故意使壞,也冇有辦法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追你。"
"我把自己關在畫室裡,在落下最後一筆的瞬間我想過乾脆放棄好了,我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要見麵,就不會有這麼多讓我追悔莫及又心頭滾燙的感情了。"
"但是就是這麼巧的,我們在同一架飛機上相遇了,在遞給你請柬的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些什麼,可是你居然來了......謝謝你,謝謝你願意過來,願意給我這次機會......"
藺梓琪將安渝緊緊摟進懷裡,低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最後幾句話因為動作的原因顯得有些含糊,但安渝還是聽清楚了。他試探著抬起手,在感受到肩頭漸漸暈開一片濕潤的時候歎了口氣,安慰地揉了揉藺梓琪那一頭看起來四處亂支實際十分柔軟的髮絲。
"已經是可以獨立開畫展的大畫家了,怎麼還和小孩一樣?"安渝有些無奈,聲音是從未在藺梓琪麵前有過的溫柔。
"冇辦法啊,在你麵前我再成功也隻是小孩吧,大總裁!"本來馬上就要好了,被安渝溫柔地哄了一句又快剋製不住情緒的畫家嘴巴一瞥,嘴硬道。
幾天冇有聽到的稱謂讓安渝一僵,難道爸媽還冇有公佈柏青的身份嗎,藺梓琪怎麼會還這樣叫他。
隨即又很快放鬆下來,算了,反正他是出來度假的,這些問題暫時彆來困擾他。
"你就打算這麼抱著我一個晚上?"安渝低頭,有些戲謔地問在他胸前磨蹭的男人道。
"當然不是!"藺梓琪"刷"地直起身,又在安渝好笑的眼神中有幾分支吾:"我......我可以嗎?"
安渝挑眉,差點真的笑出聲來,之前趁人之危冇有猶豫過,真正心意相通的時候這小子怎麼反而不行了啊。
"你這樣會讓我懷疑你是不是不行的。"
話音剛落,藺梓琪的眼神瞬間危險了起來,有一種突然從家犬進化成狼的感覺。
"安渝,在男人麵前說出這種話,你應該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吧?"
"什......!"
"唔啊.....彆....."
藺梓琪欺身而上,含住安渝正欲再挑釁兩句的唇舌,邊吻邊帶著人向後一步步退去,直到安渝雙腿撞到了什麼,順著力道被藺梓琪推到在了柔軟的床上。
"嗯......"
常年握著畫筆的大手上帶著薄薄的繭子,毫不見外地伸到衣服下方放肆遊走著,安渝被摸地舒服了,小貓伸懶腰一樣舒展了自己的身體,仰著脖子順從地接受藺梓琪的親吻。
被接納後的感覺太過美妙,藺梓琪暗歎著感謝了一番各路神仙,直白地表達自己感受的呻吟,被摸到敏感點後會微微顫抖的身子,還有配合他動作主動脫下的衣服。
在飛機上腦子一熱遞出邀請函的決定絕對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成功的事。
白色床單的大床上,兩具赤裸的肉體糾纏愛撫著。
安渝閉著眼睛,感受著男人在他身上四處留下的細細密密的輕吻,從脖頸一路吻到腰腹,卻故意挑過那個已經微微起身的地方,抬起他的雙腿從小腿肚開始往上一點點落下帶著濃重珍愛意味的吻。
帶著鼻音的柔軟呻吟從安渝嘴角泄出,徹底放開了的男人舒展地躺在床上享受情人的服侍,時不時還催促似的用修長筆直的雙腿蹭蹭藺梓琪的腦袋錶達自己的喜惡。
藺梓琪的吻順著小腿肚一路落到了大腿根處,將珍重溫柔的吻吻遍安渝全身後,終於不再故意吊著人,含住了那根已經半立起的乾淨性器。
"哈啊......"
安渝大腿反射條件性地緊繃,雙手扶住藺梓琪毛茸茸的發頂,說不清是想他重一點還是輕一些。最敏感的地方被包裹進一片濕熱的口腔,爽得他腰眼一陣發麻,發出纏綿悠長的呻吟聲。
被安渝的表現取悅,藺梓琪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一開始還牙齒有些磕盼,後續越發熟練後直叫安渝爽地渾身發軟。
藺梓琪觀察著安渝的反應,故意壞心地在高潮來臨的前一瞬吐了出來。
"嗚.....什麼......!"臨到高潮前被打斷的滋味如同千百隻螞蟻在身上爬過一般,安渝難受地睜開眼,正想皺著眉說些什麼,卻被下半身突如其來的瘙癢嚇得驚呼一聲。
已經微微淌水的穴口突然間被一片濕潤的東西碰了一下,像是提前預告一樣,緊接著毫不留情地侵入了已經迫不及待地穴道。
嗚.....是...是舌頭嗎......
安渝羞恥地滿麵通紅,雙手發軟地推拒著在雙腿間肆意欺弄的人,卻被在情事上展露出霸道一麵的藺梓琪一把捉住雙手,不由分說地將靈活的舌頭探往更深的地方。
"哈啊.....好....好癢...彆舔了唔......"
一陣陣潮水般的快感從後腰湧上大腦,讓安渝不由得產生一種頭皮發麻的錯覺,濕軟的舌頭在體內四處遊走頂弄,一寸寸侵入了柔軟的腸道,卻又總有一種被不上不下吊著的不爽。
細碎瘙癢的爽意像是有人用羽毛折騰敏感的腳底,爽了但不完全爽的快感讓安渝漸漸感到不滿足,他一忍再忍,終於忍不住地抬起有力的大腿,一腳將還趴在他身上賣力討好的男人踹到一旁,自己坐了上去。
"誒——?"
剛想展示一番自己的技術還有體貼就被嫌棄他磨磨蹭蹭的愛人打斷的藺梓琪有些無措,一反剛纔的強勢,像個小媳婦似的委委屈屈看著跨坐在他腰腹上的安渝。
"抱歉!是我哪裡讓你不舒服了嗎?"
安渝一手撐著藺梓琪的腰,一手挑逗似的向前方滑去,抬起他的下巴。
"不舒服,倒是冇有,但是你是在是太慢了,毛頭小子果然就是不行。"
"就是不行....就是不行......"
五雷轟頂般的兩句話還冇有在藺梓琪心裡重複幾遍,他就感覺到自己蓄勢待發的大肉棒被安渝握在了手心,上下隨意地擼動了幾下後,緩緩抬起自己的腰,在柔軟挺翹的臀肉上摩擦了一會兒,然後對準那個迫不及待的小穴,一點點放了進去。
"哈.....嗯......"
安渝咬住下唇,神情享受,纖細卻又韌勁的腰肢緩緩搖擺著,將那根粗硬的肉棒一點點吃進了身體裡。
他喘了口氣,被撐開的感覺既滿足又緊張,估摸著自己已經快到極限了,在還差一點吞吃完整根肉棒的地方停下,雙手撐著藺梓琪的腰腹,上上下下淺淺地運動了起來。
"嗯...唔啊......"
安渝小聲呻吟著,小幅度的摩擦像是被溫暖的潮水包圍,淺淺的快感既不尖銳也不平淡,剛好到達了他享受性愛的標準。
"咿啊——!"
正當安渝自己玩的不亦樂乎,全然不在乎藺梓琪的情緒時,一雙大手初出其不意地握住了他的腰向下按去,身下被他當成按摩棒的男人突然發難,腰腹用力地向上頂弄,將最後一部分性器嚴絲合縫地塞進了安渝濕熱緊緻的小穴裡。
"啊啊啊......"
刺激的快感從過電似從後穴遊走至全身,安渝剋製不住地渾身戰栗著,生理性的鹽水從嫣紅的眼尾落下幾滴,臨街高潮的肉棒在這一瞬間射出一道長長的白色精液,滴落在藺梓琪腹肌輪廓鮮明的小腹上。
"剛剛不是還嫌我太慢了不行嗎?結果這一點刺激就受不住了?"
藺梓琪笑著,故意向上又頂弄了幾下,換來了幾聲帶著哭音的小聲呻吟。
"彆...你彆動......"
剛經曆過高潮的身子份外敏感,在藺梓琪的使壞下陣陣發著抖,渾身都暈開了好看的淡粉色。
藺梓琪聽壞地不動了,但冇剋製住幾分鐘,就開始試探性地小幅度動作,見安渝始終冇有回過神來,乾脆坐起身,抓住愛人飽滿肉感的屁股,配合著腰腹的動作上下操乾起來。
"啊啊.....不...慢點...停下......"
過載的快感幾乎快讓安渝直不起腰,他雙手無力地環住藺梓琪的脖子,剛剛嫌棄人不行的架勢180度急轉,被凶猛的頂撞操弄得渾身發軟,隻有力氣斷斷續續地發出哭吟。
藺梓琪一雙大手抓住安渝兩瓣滑膩挺翹的臀部,白皙柔軟的臀肉從手指的縫隙間溢位,觸感好得讓他忍不住拍了幾下,換來安渝更加難耐的顫抖。
憋著一股被愛人說不行的悶氣,藺梓琪越操越深,"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迴響著,穴口不斷滴落的淫水被拍打成白沫,幾乎隻差把兩顆卵蛋也塞進去爽爽。
"唔——"
第二次高潮來的又快又急,幾乎是被藺梓琪一刻不停地送上了快感的巔峰,安渝趴在藺梓琪肩頭細細喘息著,在體內那根巨物又開始蠢蠢欲動地時候猛然意識到,他剛剛....時不時還冇射精?
總裁先生略有些驚恐的抬頭,果不其然對上了藺梓琪帶著歉意的目光。
他湊上前討好地親了一口道:"抱歉寶貝,今晚可能要辛苦你了。"